顿时便知道日后阮文浩不会有太大的成就了,甚至连做个县令都难。
为了照顾天下仕子和京城百姓的情绪,科举前三甲的位置中也不会有阮文浩和张京的名字,日后最多就是一县县丞,而且还是孤臣,因为没有任何人会与他们为伍,影响太恶劣了。
崔明冲他们说白了就是为蒙放捧场的,甚至崔明冲刚才的那番话,也是故意要引起在场仕子的愤怒,好让蒙放有立威的机会。
崔明冲给蒙放使了个眼色后,蒙放立马会意,明白了崔明冲的意思。
蒙放对崔明冲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后,便站了起来,双手往下压了压,高声说道:“诸位年兄,请听小弟一言。”在场的仕子们见蒙放出面,都不好不给面子,便暂时安静下来,先听听蒙放怎么说。
仕子们安静下来以后。蒙放环视着在场仕子,对着周围拱手道:“小弟庐州蒙放,首先要感谢诸位年兄给小弟这个面子,在下不才,有一言不吐不快,想说给诸位年兄听一听。在下知道,经过今天下午的一场闹剧,诸位心中都憋着一口闷气,其实不止你们如此,我又何尝不是?诸位大人又何尝不是如此?”
“但是,咱们饱读诗书,通晓朝廷礼法,首先咱们要理解诸位大人的难处,那阮文浩人品或许不佳,但他却并没有触犯王法,更没有达到取消考试资格的程度。”
“可不取消他们的考试,不代表朝廷不知道他们的为人,不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到时候朝廷自然会有所考量。”
“而小弟觉得,咱们现在更多的不应该是庆幸吗?庆幸在考试之前,在与他们同朝为官之前看清了他们的为人,日后离他远一点便是了。”在场仕子闻言,心中的愤懑也平复了一些,纷纷点头认同了蒙放的说法。
蒙放见状,笑道:“小弟今日摆下这场宴席,目的有三,其一是为了消除南北仕子之间的隔阂,毕竟咱们首先是汉人,都是大宋的一员嘛。”心里确是暗暗地想,先勉强把自己当成大宋人吧。
“这其二嘛,有些年兄都刚进京不久,小弟便是想为诸位年兄接风洗尘...”说到这里,蒙放拉起苏糖、包拯、公孙策和展俊,笑道:“小弟和几位朋友也都是今日刚刚进京,我们就是刚进京的一员,多谢诸位年兄今日来为小弟和我的几个朋友,苏睿、包拯、公孙策、以及展俊接风洗尘,小弟先干为敬。”
蒙放说着,举起酒杯,对着周围的仕子们示意一下,然后的酒仰头喝光了酒盅里的酒。包拯和公孙策他们见状,也同样喝光了酒盅里的酒,对在场仕子们示意了一下。
经过蒙放的一番玩笑和插科打诨,在场的仕子们也逐渐忘记了刚才的愤怒,脸上也渐渐露出了笑容。
包拯和公孙策坐下后,蒙放接着说道:“这其三嘛,这后天就要开始第一场考试了,这可是小弟第一次来京参加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