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吃过早饭,蒙放就去寻崔明冲了。来到庞府门口,家丁并未阻拦,直接去通传了,他认得这个人是昨天姑爷亲自送出来的,这可不敢拦。
崔明冲一听是蒙放找他,很快就出来了,心情还特别好地对他说:“贤弟啊,怎么今天来找我?”没错,因为庞太师的缘故,这两位已经成了兄弟关系了。
蒙放对崔明冲说道:兄长,我有些话想单独对你说。”
崔明冲闻言,好奇地看向蒙放,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哦?什么事?你不会想从为兄这里得到考题吧?那可不行啊,因为我自己也还不知道呢,再说即便知道,也不能告诉你,毕竟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蒙放摇摇头,苦笑道:“兄长,你把小弟看成什么人了?只是有些关于兄长的私事,我想单独跟兄长说。”
“哦?关于我的私事?”崔明冲更加好奇了,忙问道“什么私事?”
蒙放拉着崔明冲的衣袖,在庞府内找了一处没有人的角落,正色的看着崔明冲问道:“兄长可还记得云霜?”
崔明冲闻言,顿时大惊失色眼神慌乱的看向蒙放,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的?”
蒙放淡淡一笑,对崔明冲说“兄长不用担心,我没打算用这个威胁你,我就是破解了干鲤湖石碑上的秘密,所以才有此一问。”
崔明冲闻言,稍微放心一些但还是半信半疑地看着蒙放。蒙放见状,怎么会不知道崔明冲怀疑自己单独找他的目的?
蒙放对崔明冲苦笑一声,然后正色的看向他说道:“兄长,我记得你是三年前那一届科举的状元吧?”
崔明冲点点头,等着蒙放的后话。
蒙放说道:“兄长可知道,今天在天然居门前我们跟你说的那个冒充北方仕子,挑起南北仕子之争的阮文浩三年前也曾参加过科举,只是中途生了病,没有参加考试?”
崔明冲闻言,明白了蒙放想说什么,但他还是没明白蒙放既然没打算从他这里得到考试的考题,那么他单独找自己,并且告诉自己的目的是什么。虽然不明白,可是崔明冲听到这一次有考过上一科的仕子参加此次考试,他的心里还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蒙放没等崔明冲想明白,接着说道:“当时兄长出现的时候他就在天然居里面,既然他挑起南北仕子之争,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那么我想他都会看那场好戏,所以兄长出现以后,很有可能被他给认出来了。”
“从我们进京之后,就一直有听到过关于云霜的传言,尤其是谁能破解湖边石碑之谜,谁就能考中状元。”
“除了阮文浩外,另外还有一名仕子,名叫向天问,也参加过三年前的科举,这两个人不可能不知道关于云霜的传说,现在的问题是,他们知道你跟云霜之间的关系吗?”
“如果不知道,那一切都好,如果知道,我想以他们的人品一定回来找兄长,甚至以此来威胁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