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蒙放想也不想,毫不犹豫地就在绢布上挥毫,笔走游龙,一气呵成地写完了下联,点上最后一点后潇洒地扔了笔。
苏糖对展昭挑挑眉,展昭会意,踏上酒楼旁的木桩,纵身一跃,便将下联挂了上去。
众人看到下联后。
“南麟北跃,满山虎豹亦低头。”
“好,写得好,体面却又不失霸气。”
蒙放的下联不仅仅没有诋毁北方仕子,将北方仕子比作虎豹,也完美地反击了阮文浩。
不过因对仗工整,也间接地讽刺了北方仕子,很多北方仕子觉得脸上无光,瞪了一眼阮文浩之后,甩手就走。
但另外一部分人输不起,觉得是蒙放看不起北方仕子,于是现场与人争论了起来。
如果仅仅只是争吵也就罢了,但这件事本来就是因为阮文浩的上联讽刺南方仕子而引起的,蒙放反击后,如果讲道理的应该就认了,但还强词夺理,这就是耍无赖了,在场的南方仕子怎么可能同意,于是两方人开始吵,后来甚至动起了手。公孙策和包拯见状赶紧阻止,但他们的声音在这个混乱的场景里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苏糖心里想的却是让这场闹剧更大一点。
原本北方仕子就隐隐以阮文浩为首,而南方仕子呢就以公孙策为首,但是公孙策却不是很在乎这些虚名,苏糖正缺一个机会呢,让蒙放在仕子中立足。这不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吗,要想让南方仕子抗衡北方仕子,他们能依赖的就只有蒙放。
看着就快伤到人了,蒙放运足内力,说了一声:“都给我住手!”
众人只觉得耳边一震,那道声音就像在身边。展昭和楚楚都惊讶蒙放的内力竟然这么高。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还是蒙放控制了的结果。
看着仕子们都停了下来,蒙放继续说道:“都吵够了吗?大家都是圣人子弟,天子门生,既然来到京城那都是来考试的,说不定以后还会同朝为官。现在就开始搞南北之争,那以后做了官是不是还要继续呢?是不是北方仕子入朝做了官就可以不用管南方的百姓了?”
在场的仕子无论南方还是北方都羞愧地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看着仕子们的反应,蒙放放缓了语气,“大家同科考试,本应该是一种缘分,以后为社稷效力,为百姓造福,也不失为一桩美谈。现在讨论南北之争,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时一名人群中的南方仕子出来说道:“蒙公子,这个事情本来就不是我们主动挑起的,就算我们不追究此事,但他们找麻烦又该如何处理呢?”
蒙放心中有了数,知道此事已经到了尾声,便说道:“其实事情的起因是在于阮文浩挂出的那副上联,侮辱南方仕子,才把事情闹得如此之大。但是事情发生之后,他们一群人又躲进了酒楼,导致事情无法收场,才让大家动了火气,一群仕子差点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