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九郎是被阳光叫醒的,
转脸就看到身侧的张云雷,
这还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张云雷,
纤长而微卷的睫毛如同垂着翅膀的黑色蝴蝶,
高挺的鼻子,
薄薄的唇瓣抿起了淡淡的弧度,
绯红的唇色泛起诱人的光泽,
下滑的被子露出了白皙的颈和分明的锁骨,
如此绝色近在眼前,
杨九郎下意识的咽了口水,
许是感觉杨九郎呼出的热气,
仍在睡梦中的张云雷翻了个身,
这不翻身还好,
一翻身杨九郎就看到张云雷的美背,
白玉般白净晶莹的肌肤,宛如珠玉,
于是乎这么平凡的早上,
杨九郎捂着鼻子跑进了浴室,
许是杨九郎下床的幅度大了一些,
张云雷缓缓睁开眼睛,
醒了醒神,
转脸看向身侧,
明明还有余温却不见人影,
“九郎。”张云雷坐起身喊道。
“怎么了?”杨九郎在浴室里回道。
“你在啊,我以为你出门了呢。”张云雷道。
“没。”处理好鼻子杨九郎这才出来。
只见床上的张云雷,
半露香肩,
阳光照在他身上,
白净晶莹的肌肤呈现出嫩粉色,
还没踏出浴室的杨九郎再次关上了浴室的门,
徒留一脸疑惑的张云雷,
张云雷起身去拿沙发上的衣服,
穿好衣服,
张云雷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
等杨九郎折腾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你在里面磨蹭什么呢?”张云雷道。
“没干嘛,你进去洗漱吧。”杨九郎用手捂着半边脸道。
“你怎么了?”张云雷关心道。
“我没事儿,你快洗漱吧。”杨九郎将张云雷扶进浴室关上了门。
杨九郎坐在沙发上照着镜子,
查看自己的鼻子是否还在流血,
浴室里传出水声,
看着玻璃上的残影,
杨九郎陷入了出生以来的沉思,
“我又不是没见过,怎么今天就流鼻血了?还流了两次?”
等张云雷洗完澡,
杨九郎这边也好多了,
“妈,帮我熬点补血的呗。”杨九郎坐在饭桌前道。
“一大早喝啥补血的?”杨母不解道。
“突然想喝了。”杨九郎喝着碗里的粥道。
“行吧,待会我去买点,磊磊啊,你也喝点。”杨母道。
“好。”张云雷道。
吃完饭,
两个人下楼溜达,
“你怎么了?”张云雷关心道。
“我没怎么啊,我不是挺好的吗?”杨九郎道。
“一大早在浴室磨蹭半天,吃饭又说什么补血,你身体不舒服吗?”张云雷道。
“哎呦,我的角儿,你放心吧,我没事儿,就是突然想喝,说不定妈弄好了我又不想了。”杨九郎道。
“算了,算了,你不说我就不问了。”张云雷道。
“你想问我也不敢说啊,我说我看了你的背流鼻血了,你不生吞活剥了我。”杨九郎小声嘀咕道。
“你嘀咕什么呢?”张云雷道。
“没啥,我们去那边溜达溜达吧。”杨九郎道。
杨母打扫着房间,
“这个九郎,怎么搞这么多纸。”杨母清理着垃圾桶道。
突然一个红的纸团映入了杨母的眼帘,
“这是血?”杨母拿起看了看道。
紧接着杨母将杨九郎的床上的被子翻了起来,
却一点血迹也没发现,
杨母赶紧拨通了九郎的手机,
“妈,怎么了?”杨九郎道。
“你快带着磊磊回来。”杨母道。
“怎么了?”张云雷道。
“妈让我们回去。”杨九郎道。
“那我们回去吧。”张云雷道。
两个人转头回家,
楼上杨母起锅烧火忙碌着,
“妈,怎么了?”九郎打开门问道。
“你昨晚是不是伤到磊磊了?”杨母道。
“我没有啊?”九郎一脸懵道。
“那卫生间的垃圾桶里带血的纸团怎么回事儿?”杨母质问道。
“你说那个啊,那是我流的鼻血。”杨九郎道。
“你流鼻血?怎么可能?”杨母道。
“就是,今天起来不小心撞到了。”杨九郎扯谎道。
“哦,自己注意点,你撞到不要紧,不要伤到磊磊就行。”杨母道。
听到杨母提到自己,
张云雷傻傻的答了一个哦,
对于九郎的说辞,
他还是半信半疑的,
但是九郎闪躲的眼神他又不好多问,
知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