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也没什么好答谢的,只能劝诫几位,家中若无权势,还请几位恩公快快离去,这个姓王的恶霸吃了亏断不会放过你们。”
“没事,就这个…王…八?不能拿我们怎么样。”羽宸说道。
羽崶思索着,温声道,“我们若走了,他们就不会为难你了吗?”
年轻掌柜年龄不大,可也都懂,苦笑一声,“闹一番就闹一番,我这老板为人比较强势,以往有他在,那姓王的就是带人过来也讨不到多少好处。近几日他外出,嘱咐我看好门店,如今已然这般,还能如何?”
“他不是要钱财吗?”飞蓬听闻觉得和自己打听的不太一样,问道。
“是啊,老板不在,我一个小掌柜哪里有多少,以防发生这事,店内的资金早交于老板,剩下的不过这两日的。”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家中状况不好的大有人在,飞蓬是景天的时候,也不过比这小掌柜大个一两岁,意外状况他自然也遇到过。
就拿最近的记忆,比如唐家雪见那回,他也不是故意的,就被带到唐家恐吓;再比如重楼,那时候他也不知道神界魔界的事,更不记得什么魔尊,突然被那家伙揪着一顿揍,也是很冤,但谁让他们都是些自己惹不起的茬呢。
景天早就懂这些人情世故,他不算是什么善人,不去招惹那些麻烦,也没那个条件与人为善,开始蜀山那些人瞧不上他,他心里知道但不会多说什么。
他和别人一样,向往惩恶扬善,做个救世大侠,可见了太多的现实,遇到事情他只能…偷奸耍滑吧,冲动受伤的也只是自己。
飞蓬明白这个掌柜的无奈,和苦楚,继续问道,“店铺破损的这些,你该怎么办?”
年轻掌柜叹口气,“拿工钱抵吧…”
他这句话说的也没底气,他那点工钱不知要抵多少年才够数。
“你有家人吗?”飞蓬又问。
他一时不明白眼前的公子哥,为何突然问这么一句话,不过他还是回应地微微摇头,“小人孤身一人,父母早已亡故。”
飞蓬微微一愣,笑了笑,在羽宸不解的目光中,在怀中掏出剩余的一张银票,塞到掌柜手中,一指地上的碎瓶,“等你老板回来,告诉他,那个瓷瓶被我买了。”
谁会无缘无故买一个破损的瓶子?要不问原因怎么能收,要是为了帮他,手中的银票就更是有些发烫,“公子这是何意?”
“我看那个瓶子很喜欢,可惜碎了些,不过那可有些年岁了,这些钱值得!”
掌柜有些懵了,他不是觉得飞蓬所说有几分真假,只是觉得这公子更多是帮他一把,“公子要不过几日来和老板商量价格?”
他虽没上过几年学堂,但无功不受禄的道理还是懂得。
飞蓬抬眼看向羽崶羽宸,都看出彼此眼中的笑意,羽宸打趣道,“你不用担心别的,我这个弟弟精明着呢。”
“你不是没空关注我行踪的吗?!”飞蓬越来越发觉,羽宸对他的事知道的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