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好久不见。”很久很久之后,他松开了我,面含笑意,眼底却是满满的冰凉。
“逃了这么久,是不是也该回来了?”他问我,拥着我的手发力,将我禁锢在他的怀抱中。
那一刹那,回忆排山倒海般涌来。
那些个日子的囚禁生活,那些个不温柔的动作和占有,一幕一幕占据着我的脑海。
我突然想到,如果朴灿烈找到了我,将我带回家后,他会怎么对我?
我一点都不敢想象。
继续折磨,还是干脆,毁掉!
想着,我下意识的后退,眼里的恐惧愈发严重。意识到我的不对,朴灿烈眯紧了双眸,然后猛地一把拉住我,怒气显而易见的出现在他的脸上“你怕我!沐凉安!既然怕我,为什么要离开我?”他冲我吼到。
其实有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富贵人家的子弟都是这么喜怒无常的吗?前一秒还是微笑,后一秒就愤怒的仿佛要吃点我。
就好比边伯贤,就好比现在眼前的,朴灿烈。
朴灿烈狠狠的拽着我,眼里的寒意似刀子一般割着我的皮肉,直至鲜血淋漓。
“跟我回去,沐凉安,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他靠近我,在我耳边,轻轻的说,看似温柔,吐出的话却让人惊恐万分。
“或者,你想看边伯贤这些所谓的忠心护主的下人们,死在我的枪下,很简单的不是吗?”
我浑身颤抖,这哪个选择,对于我来说,都是如此残忍。
“我和你走。”良久,我说。
“这才乖吗,我的小凉安。”他终于笑了,那笑对于我来说,却好像毒药,中毒至深,无法挽救。
一步一步,我离我的自由越来越远,那手腕上紧紧扣住的,是他对我的占有和私自逃离的愤怒。
我明白,我走了,他一定不会放过我。可是,我不走,他也不会放过我。
在乎的太多,最后伤的也不过是自己而已。伤的多了,我就习惯了,可是我对朴灿烈这段感情,还能保持多久,我真的不知道。
没人敢阻拦我,谁敢呢?
朴灿烈此刻就好像地狱里的撒旦一般,除了我,谁接近他,谁就会死的很惨,尤其,还是牵扯到我的事。
认命,是此刻我做的,也是唯一能做的事情。我没有任何的选择,只能随波逐流。
很久很久之后,我都记得那天回到家朴灿烈的神情,危险而又不失邪魅,温柔却满是愤怒,那双漂亮满是星星的双眼中充斥着欲望和无止境的病态的爱。
或者,我不能称之为爱。
他依旧是笑着,那人神共愤俊美到毫无瑕疵的脸上,不再是少时那个对我赌气说着你才是女孩子的那个单纯可爱的男孩,那个一度让我痴迷,为之沉醉的,我深爱的,哥哥。
“沐凉安,你说说,我该怎么惩罚你?”他笑着问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垂着头,心里的恐惧让我无法正面看到他。
“安安,你不乖。”他抬起我的下巴,让我和他对视,那双好看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单纯无害,如果不是他下一秒做出的动作,我差点以为他会很善良的放过我。
他捏住我的下巴,然后趁我没有注意,向我身体里注射了什么。
我惊住了。
然后,突然一阵疼痛向我涌来,我挣脱他的手,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不停的细细的呻吟。
“朴灿烈,你对我,对我做了什么?”我颤抖着问他,疼痛驱使我咬住了下唇。
“没什么,一种让你离不开我的药罢了,没关系的,安安,刚开始会有些疼,以后就好了。”他似乎很享受。
“为什么?”我问他。“因为你不仅逃离我,你还背着我和别人上床!”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起身,握紧了双拳,眼里的肃杀之气让我心颤?
“吴世勋是吗?”他勾起了一边的嘴角,然后他又恢复了正常,他对我,用我无比熟悉的声音,温柔的,说着世间最残忍的话“不止吴世勋,还有边伯贤,以后凡事只要和你有交集的男人,我都不会放过,我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知道吗安安,看着他们的血肉被我一点点割下来,是有多么的痛快。”
“你疯了。”我强忍着痛意,看着他,悲痛欲绝。“朴灿烈,你疯了。”我冲他大喊。
我爱上的,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呵,我疯了,沐凉安,我他妈告诉你,我就是疯了,你以为他们就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不动他们,他们也迟早会动我,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先下手为强呢?”他对我怒吼。
“嘶…~”此刻我却是无力回他,因为痛苦过去后,一种奇异的感觉就包围了我,那种感觉,让我浑身大汗淋漓,随后,浑身热的难受。
“这是……”我突然明白了这是什么,我不得不骂朴灿烈的卑鄙下流。
“这是春药啊宝贝。要不要我帮你?恩?”他蹲下来,看着苦苦挣扎的我,壮似好心的问我。
卑鄙!
我无法说话,因为眼前对我微笑的鹿晗,渐渐模糊,不见,然后出现的,是他少时那张纯真而又漂亮的容貌,“哥哥,你为什么不理我?”年少的我看着他,泪流满面,紧紧抓住他的衣角,他只是厌恶的看着我,然后猛地甩开我,扭头就要走,我突然上前从背后抱住他,“哥哥,其实我喜欢你好久好久了,你知道吗?”
我分不清面前的人到底是谁,“哥哥…”我小声的叫他。
“抱抱我,哥哥,不要讨厌我,和我说说话好吗,哥哥,我真的喜欢你好久好久了,哥哥。”情感战胜了理智,我忘记了眼前这个冷血无情的人不再是曾经的少年,我紧紧的,搂住他。
眼泪一滴一滴,滴到了他的脖子上,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清晰,那个我爱着的少年,笑着,在我的面前和别的女人调情,甚至,做~爱。
还是我那张熟悉的模样,哪里却又些不一样了,是什么呢?
“沐凉安,你属于我。”他仿佛这么对我说。
衣服被一件件的脱下,他的,我的,交杂相依,迷迷糊糊的视线对上他的双眼,似有悲伤。
他没有说话,只是一下子贯穿我的身体,在两个人惊呼的同时,在我在他身上起伏不断的时候,低低额额额喘息声和呻吟声交杂成一篇完美的乐章,我们两个人一起演奏的,叫做地狱的乐章。
直到最后我的不省人事。
我不知道朴灿烈在我晕倒的那一刹那就停了下来,也不知道朴灿烈搂着我,默默流下了迟到了好多年的泪水。
“妈。”他说“我是不是,爱上她了?可是我怎么能爱上她呢?我不能啊,可是妈妈,怎么办,我真的好爱她,好爱她,没有她,我会活不下去的,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否则,我得不到的,我一定会毁掉,妈,你会懂我的,对吧。”
说完,他笑了。
他看着我浑身赤裸的我的睡颜,轻轻的吻上我的眼皮。
“沐凉安,你听好了,就算将来有一天你入了地狱,我也会陪你一起,因为,你那么美好,美好的,让我想随时毁掉,可我又舍不得,所以等到哪天我舍得了,我再毁掉,你说,好不好。”
“我爱你。”
最后一句话很轻,轻到连朴灿烈自己都没有听清,他只是默默的,默默的看着他面前的这个小时候总喜欢缠在他身后不停叫着他朴灿烈的现在已经长大的女人。
沐凉安,我多么想你还是曾经那个小姑娘,我还是曾经那个冷酷的小男孩,这样你我谁都不会在乎对方,谁都不会有多介意彼此的得失。
那样,那样,我就不会爱你,我,就不会为你,迷失了我自己。
一夜噩梦,我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
身旁紧紧搂着我的,是朴灿烈。
我不知道他在我昏迷后又做了什么,我只知道,此时此刻,他睡的很安详,嘴角轻轻向上抿着,那是我爱了好久,又失踪好久了的,温柔。
“其实,朴灿烈,你是爱我的吧。”我一个人细细描绘着他的轮廓,轻轻问他。
但是,爱也是会磨光的,不是吗?我不知道我对你现在还存在多少的爱意,但是有一点肯定,无论我是恨你还是爱你,此刻的我,是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