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本是这样,为生存低头,这难道不是当今的生存法则吗?
这天我在租的地里匆忙的打理着,我的儿子跑过来对我说:“爷爷他快不行了,妈妈让我来叫你。”
听完我儿孔太平说的话,我没有质疑,我立马从田地里跑了出来,飞快的向家里跑去,跑到家们口的时候听见母亲和小岚的哭声,我就感觉父亲已经走了,我失声痛哭了起来,看着父亲的尸体,看看母亲那悲伤的眼神,我的心如刀割。
我叫邻居帮忙给我的父亲穿寿衣,自己拿着二块银元去孔城里去买东西,家里也没有什么亲戚,我只买了些用的东西,然后去看一下棺材。
棺材又名老房,它是专为死者设的,做工非常精细。首先,看它的用料,通常,一般的因受经济条件的限制,大众化的棺材用松木、柏木加工而成;上好的,特别讲究的棺材就用很名贵的楠木或天然水晶石等精创而成。而它的外型也是非常奇特的,前端大,后端小,呈梯形状。在它的身上,所用的每一块板材的斜面对靠,呈形后的每一部分也要体现出前大后小的斜面。正所谓棺材的材料又叫斜货材料,两个侧旁和盖却又斜中带弧,从材头正面看,整个棺材好像是一根半边圆木。
北方是这样的,骑马东北是这样;分三种规格, 五七,就是两侧木板五寸厚,上盖(称天)七寸厚。四六,两侧木板四寸厚,上盖六寸厚,三五,两侧木板三寸厚,上盖五寸厚这种是穷人家通常用的,材质是黄松油质多不易腐烂,而且特重,但是这是总体规格五七,四六,三五,因为那时候年龄小不知高度和长度是多少。
因为我父亲是大户人家,我打算给他买个最好的棺材,自己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自己的二个银元已经用光了,身上现在一无所有,我只好回家去拿,我把我以前当兵的时候的衣服拿出来,里面的口袋里我放了几个银元,看着全家最后的积蓄,我流泪了,我从小到大没有这么被生活压迫,我应该把自己当成一个农民来对待,要融入以后的生活。于是我拿钱去棺材铺,我的钱只能买一个最差的棺材,可是我们家也曾经辉煌过,到后来连一口好点的棺材都没有。这也许是上天惩罚我父亲的,他回家之后除了赌博和抽大烟没有什么事情能做的,上天让他在自己死的时候穷困潦倒,让他感受一下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事情。
我用自己的身躯把那棺材背了起来,每走一步路真的很痛苦,我背出孔城之后,身上已经血肉模糊了,自己的腿在颤抖,所以的力气好像都用完了,自己用军人的意识支撑着棺材,一步步的把棺材背回家。看见我回家后,我的老婆出来看见我这样,她的脸上又留出了泪水,我只能硬撑着说:“小岚别哭了,我没事,待会让咋妈看见多不好,听话别哭了。”
小岚听见我说的话,慢慢的也停止了哭声,擦干了眼泪,我过去看望我母亲,我假装镇定的对她说:“母亲,没事,父亲现在走了也挺好的,他这一生活着挺逍遥自在的,在京城当过官,抽过大烟和赌过钱,现在他走了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第二天我跟妻子商量,最后拿妻子和我结婚时上手镯拿上去典当行当了。然后拿着那几个银元去隔壁村请了一位吹喇叭的老人,给我父亲送行。
据说家里有人长辈或平辈的人去世后,在一定的时间内到别人这里去串门,会给别人家里带来晦气。这种说法其实并没有什么根据,也许是一种心理作用,或者是古代守孝风俗的一种变相遗存。但是,不管你信不信,这种风俗在当今的中国民间部分地方。
把父亲埋在我们孔家祖坟里,看着这一切像是做梦一样,从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到现在顶天立地的男人,发生的太多了。
每个人都在流泪,渴望得到幸福;幸福二字,这已经是一种精神需求。
我过的生活平淡无奇,除了今天为了吃饱饭,没有什么要求,我愿意吃苦,可是小岚呢?孔太平呢?他们都是我生命中宝贵的人,他们跟着我受苦了,我自己也是一个没有用的废物。
可能自己还没有发觉自己的优点,古话说:“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我也认真的体会自己真正的自由的日子。我们一家四口真的在一起挺开心的,每天都会期盼自己的日子越过越好,我知道这种期盼是一种自我麻痹,但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梦,我也知道努力,但有些梦努力是不够的,我也每个晚上都会流泪,这也许对生活的向往。这一天,东北三省发生了一件特别大的事情,东北军阀张作霖被日本鬼子给炸死了。张作霖乘坐专列返奉,在经过京奉,南满两铁路交叉点皇姑屯时,专列被日本关东军预先埋好的炸弹炸毁,这位乱世枭雄深受重伤,送回沈阳官邸后不治身亡,时年54岁。这也是位英雄,为了国家他没有向日本人低头,这是他的高贵之处。
《申报》,《新华日报》等报纸都提到了张作霖的死,说是日本人谋杀的,可是没有足够的证据没办法可以证明他是谋杀的,然而张作霖的儿子张学良少帅要找日本人报仇,在多人的控制下,张学良也没有干出愚蠢的事情,他一直在忍受着日本人。
有许多年轻人抗议,我们孔城周围也不例外,有知识青年的人都会进行秘密宣传,我竟然也忍不住跑过去听,我虽然读了几年书 ,但是我读的书是四书五经,没有一点当代社会的价值,我每天白天去地里干活,晚上去隔壁村去听这些知识青年的演讲,听着马克思主义核心价值观,感觉到共产党的好,我们也非常想参加红军,可是没来得及都被国民党部队给破灭了。让我的小小希望暂时的没了,我努力打听这件事是怎么回事。
过了几天,我明白了,原来是李思那个王八蛋给国民党部队告的密,他的侄子在国民党部队当连长,那天他通过自己的手下调查隔壁村的知识青年演讲,然后他通知了他的侄子来隔壁村抓人,那一天刚好,我的地里有一点活没干完没有去,要不然我上有母下有小谁会照顾她们。
通过这件事情我也非常谨慎,在也没有参加过这类活动,我只是安分守己,给李思每年定时的给租地的钱,自己种的粮食也刚好能养活我们一家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