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无比了解江澄,同样,江澄也无比了解魏婴,看他现在这般做派,江澄便知道不会有什么好消息。

魏无羡,到底怎么回事?

那本书……被我撕了~
他不止把《上古神迹》一页一页的撕了,而且还叠成小船、一只一只的放到了忘川河里……飘的没影儿没影儿的了。
魏婴扶着额、懊恼至极,第一次动了想买后悔药的心思——
这会儿,怕是连渣儿都不剩了吧?

你多大人了,没事还撕书!!

现在怎么办!!

往哪儿去找这本书去!

书,或许找不到了,但还有人可以问~

问谁?

这么说来,昆仑虚的墨渊上神、十里桃林的折颜上神、少凌府的少典神君、扶云殿的九辰大帝,对对对,差点儿忘了,还有太辰宫的东华帝君,都是上古时候的老神仙,说不定他们或许知道!

那还等什么,我们分头行动!

好,我现在就去昆仑虚!
蓝湛拦住了白辰:

你就不要跟我们一起去了,留下来替我们照顾流儿吧。
现在的江流儿的确让人放心不下,白辰想了想,应了下来。
【陆府】
大难不死、历劫归来的陆绎昏睡了整整一天。
醒来的时候一睁眼——藏在眼眶中的泪水没有阻隔的流了下来,陆绎抬手摸了摸脸——好湿。
无意间,看到手腕里多了一个东西——琴弦手绳。

(阿辞清楚这手绳的意义,她怎么忍心把手绳也还给了他?)
陆绎想不明白,江流儿闯进昭狱质问他为什么退婚的情形还历历在目,怎么一夜之间就像换了个人一般?
陆绎自问阅人无数,他不相信江流儿竟有如此之深的城府,能骗去他的真心、把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陆绎不想惊动任何人,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外衣,悄无声息的离开,靠在不远处凳子上打盹的岑福毫无知觉。
雪落无痕,飘雪的冬夜说不出的静谧、安详,雪色返照,根本不会觉得黑,反倒非常享受,只不过,如果一个人走的话就是寂寞,两个人走——才是白头。
这一路,陆绎走的觉得每一步都是沉重。
陆绎手中始终握着那根手绳,无论什么样的风景他都无心感受。
袁家。
院子里一片漆黑,流儿和今夏一起住的那个房间仍有灯光透出。
往日总会有嬉闹声传出来,可是今天却如此安静。
犹豫了片刻,陆绎正要前去敲门,灯——却灭了~
陆绎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半晌,又默默地收了回来。
摩挲着手绳,陆绎总觉得今天早上的那一幕是那么的不真实、那么的突兀,可他手中的手绳却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
那个闯进昭狱以死相胁的女人、那个说下辈子、下下辈子也要在和他一起的女人……要退婚……
陆绎转身。
正要落寞的离开~

陆绎,是你吗?
身后的院门发出吱呀的声音。

林大夫……

我就知道你会来。

我一直在等你。

林大夫我……

你和流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

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

那个白辰是怎么回事你也不知道?
陆绎痛心的摇了摇头,是的,他不知道,他什么也不知道,一无所知的感觉让他没有一丝安全感,让他连发泄都找不到着力点!

她哭了。

哭的很伤心。
——————🌺未完待续🌺——————1
我都要看哭了



今天有三件开心的事:收到新书封面图、元宵晚会看到我家一博、王牌看到我家国超,这一天把我激动的……

真想把他们都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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