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江流儿忙道:
哦,这是我根据陆伯父的病情配置的药包,请陆伯父一定要带在身边。

这个药包是根据风寒之症配置,而陆廷的真实病因根本就不是风寒,病入膏肓至斯,什么药包都没有用了,重要的,是药包里的那张符咒。

管家:江姑娘妙手丹青,想必这药包一定也很有效!!
管家贴身伺候,最是清楚陆廷的病情,这么快就能让他老爷醒来,管家是真真儿的佩服江流儿!
既然江流儿懂药理、也给他把了脉,陆廷知道江流儿一定知道他的病情,看江流儿懂事的没有在陆绎面前拆穿,而且没有因为自己的病惊慌、心态很稳,陆廷很是欣慰,已经非常满意江流儿的陆廷对江流儿的喜欢又增了几分:
能有这样的女子做他陆家的当家主母,他死也瞑目了!
陆廷突然发现与上一次见面不同,江流儿随身携带者一支笛子。

陆廷:没想到流儿不仅精通箜篌,也喜欢笛子啊~

阿辞的笛子的确吹的很好,闻之令人心醉。
关于夸媳妇儿这件事,陆绎向来做的很好!
你什么时候听过我吹笛子,净胡说~

陆绎愣住了,的确,那晚,阿辞并不知道他曾经去过。

管家:公子的意思江姑娘还不明白吗,只要是江姑娘做的事,在我们公子眼里都是最好的!

就你话多~
嗔怪完,陆绎也有些羞涩,低眉轻笑。
陆绎也会害羞?
这太难得了!
江流儿背着手,大大方方的弯腰低头看陆绎如何害羞、如何笑。
看这二人相处的如此和谐,陆廷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室内,一片祥和!
【六扇门】
今夏有些魂不守舍。
好几天没有见到薛怀槿,她也憋着不去打听,直到今天薛府来的小斯送回了之前薛怀槿带走研究的卷宗今夏才知道薛怀槿已经辞去了六扇门推官之职回国子监了。

(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吗?)

(以后再也见不到那个有点儿皮、有点儿欠、嘴碎话多、一天到晚围着她转的薛怀槿了吗?)
杨岳噔噔噔的从屋里跑出来,把失神儿的今夏叫了回来:

今夏,你怎么了,无精打采的?

你跟师傅说一声,我身体不舒服,先走了。

别啊~最起码你把你要巡的街区选了再走啊!

你帮我选吧,随便哪一条街都成!

这一次可不是选,只抓阄!

你既然要走,就让你第一个抓,快点儿快点儿,都等你呢!
今夏拖着像灌了铅似的两条腿挪到了屋里,大杨早就给她清了道,让她先抓。
今夏漫不经心的把手伸进去胡乱一抓,看也不看的递给了杨岳,杨岳和众捕快都很好奇今夏抓了哪条街,纷纷围了上来。

兴南街!
杨岳大声的念了出来!

今夏,你好福气啊!

那条街治安可是最好的!

(兴南街?)

(是兴南街?)
今夏蹭的站了起来,拨开人群把纸条夺了过来,虽然识字不多,但“兴南街”三个字还是认识的!

兴南街……

哈哈,竟然是兴南街!!
今夏突然间觉得神清气爽!!
兴南街。
国子监就在兴南街。
今夏揣起字条,欢脱的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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