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下了马,与往日无异的把缰绳扔给岑福,岑福习惯性的接过,前去栓马。
岑福栓完马回来的时候,陆绎还站在大门口没有动。

(难道是大人想事情想的太出神了?)
岑福向前一步好心提醒——

大人,咱们到家了~


我知道~
陆绎抬头看了看大门,为难的搔了搔鼻子。

(纳闷儿:大人今天是怎么了?早上走的时候一张脸变阴晴不定,晚上回来的时候站在府门口犹豫不决?)

(自己的家,就那么难进吗?)
岑福猜不透陆绎的心思,察言观色、小心翼翼的道——

大人,是到咱家了,陆府~

(不耐烦)我还不知道这是陆府吗?

……
岑福碰了一鼻子的灰,陆绎不进,他也只能陪着,百思不得其解的看了看向他们敞开怀抱的大门——

(与往日没什么不同啊~)
正纳闷儿,一直在后院儿打理伺候的吴妈匆匆忙忙的出来,本是匆匆的往前走,看到陆绎站在门口,又慌慌张张的过来请安。

吴妈,你这是怎么了,后院儿着火了?
吴妈没空理会岑福的打趣,着急的向陆绎道——

吴妈:公子,你可回来了,快去看看酥镹姑娘吧!

(惊慌)她怎么了?

吴妈:刚刚不下心,从秋千上摔下来了!

什么??!!
陆绎不再犹豫,脚下像生了翅膀一般掠了进去!
自从母亲过世后,后院的秋千架就再也没有人动过,因为知道那是自家老爷和公子的念想,即使是性格跳脱活泼些的丫鬟也都懂事的不去动它,每每发现有灰尘或者有落叶,都会清理干净,所以,这么多年了,秋千架看着如新,可怎么还能经得住……
岑福知道吴妈出来肯定是请大夫,也知道这会儿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吴妈,你且回去照顾酥镹姑娘,我腿脚快,我去请大夫!!

酥镹——
陆绎几乎是闯了进来!
身边伺候着的丫鬟一看是公子回来了,忙把位置让了出来。
靠坐在床上的酥镹看到陆绎,一开心、竟然没心没肺的想要下床,陆绎忙上前把她按住,看到擦伤了一大片的腿,陆绎的心揪的好紧,真的是看着都疼!

♚酥镹:大人,你回来啦~嘻嘻~


都伤成这样了还笑的出来!

♚酥镹:我笑是因为看到你才笑的啊~

……
陆绎承认,这一瞬间是心动的感觉,心也跟着柔软了起来,看着酥镹灿烂的笑脸,陆绎柔声道——

还有没有哪里受伤?
酥镹欢脱的像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头。

等我一下。
陆绎离开片刻,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天青色的瓶子。

这是锦衣卫的秘药,治疗外伤、淤伤最有效。

陆绎边说边挑出一些药膏放在手心,用指肚轻轻的涂在酥镹的伤口上,温柔再温柔、小心再小心,生怕弄疼了她。
酥镹花痴的看着陆绎的侧颜——

♚酥镹:(真是极品的男人啊!认真起来更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认真涂药陆绎觉得有些奇怪,手上的动作也不由慢了下来——
即使他再注意,这么一大片红伤,总会痛的啊~这小丫头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陆绎抬头,对上酥镹清亮的眼神——

你……不痛吗?

♚酥镹:啊?
陆绎把花痴陶醉的酥镹拉回了现实——

♚酥镹:啊——真的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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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大人,喜提“麻醉药”人设!


能看人看到忘了疼除了她也没谁了!

♚酥镹:谁让大人的颜那么好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