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刚刚到宫门口,便看到两个人正跪在哪里长哭短嚎的。
有资格在这里哭的,肯定是哪家重臣的家属!
那两个人也不知道在这里哭了多久、求了多久,始终没有人理会,一看陆绎等人浩浩荡荡的过来,知道锦衣卫是皇上近臣,能说的上话,便调转方向扑在了陆绎面前,口中只喊冤枉,求陆绎救救他爹!

陆绎蹙了蹙眉,有些厌烦,冷血无情道——

别吓到白鹿,把他们带到一边去。
岑福一看陆绎发了话,一挥手便有人上来把那两个喊冤的人架到了一边。
陆绎等人带着白鹿直入宫门而去。

当江流儿带着林菱到了今夏家胡同的时候正好遇到袁大娘在卖豆腐。
袁大娘——


袁大娘:流儿?

袁大娘:哎呦,你可回来了!

袁大娘:怎么出去了那么久啊!!

袁大娘:走走走,跟我先回去歇歇去!

袁大娘:今夏知道你回来啊一定会很高兴!
今夏还没有回来吧?


袁大娘:她今天没有去衙门,被我撵去做衣裳了!每次去相亲都穿着衙门里的衣服算什么?你说是不是?
袁大娘,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林姨,是我这次出门认识的,救了我好几次的命呢,医术可好了!


袁姐姐好,您叫我林菱就行!

流儿——————
街上传来今夏的声音,江流儿循声看去,只见今夏欢脱的朝她们跑来。

流儿,你真的回来了啊!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我在裁缝铺看到陆大人了,就想着你会不会一起回来。

流儿,你是不是没有拿到玉佩啊?
玉佩啊……

江流儿挠了挠耳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总不能说坠入爱河的她早已经把玉佩的事情抛到九霄云外了吧?
今夏误会了流儿的表情——

这个陆阎王,还没有把玉佩还给你啊?

他到底想怎么样啊?

流儿,你放心,今天晚上我就夜探北镇抚司,豁出去了,一定把你的玉佩找到!
玉佩不在北镇抚司……


对了,我记得好像是从北镇抚司拿出来以后又被他抢了去,那就一定在他家里!

没关系,他家里我也敢去!
今夏,那什么……

玉佩……我已经送给陆大人了~


送给他了?

那块儿玉佩不是很重要吗,你怎么会送给他呢?

流儿,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他欺负你、威胁你了?
哎呀……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喜欢上陆大人了,所以……玉佩在谁哪儿的无所谓了……


你!喜!欢!上!陆!阎!王!了??
袁今夏仿佛听到了这辈子最不可能的事,一个字一个字的向江流儿确认!
嗯~


(我滴个乖乖,流儿不会是发烧了吧~)
今夏想着便已经把手抚上了江流儿的额头~
没有发烧,脸倒是通红!

流儿,色字头上一把刀,那陆阎王长的是很好看,可是,他是陆阎王啊!你喜欢谁不行,喜欢他——找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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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驾到——

有花、有金币,还是新朋友呢~

抱大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