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儿的胆儿其实是突的,当她发现林菱默许了和她一起采药后便放慢了脚步等林菱跟上。
这里这么多蛇,有林菱在会好很多吧,就算是多一个人壮胆儿也行啊!
江流儿一心两用,一边留意药草,一边留意有没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林菱发现江流儿真的懂一些草药,好几棵药材不等她发话江流儿便采了来,以根入药的、根茎丝毫无损,以叶入药的、叶片片叶未落,采的十分专业、认真。

你学过医术?
学过点儿,会治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什么的。

林菱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只听身后“啊”的一声,林菱迅速回头,只见几条蛇正迅速的向江流儿移动。
江流儿见到蛇就会腿脚发软、全身僵硬,此刻江流儿的脸已经惨白的不像话。

(真是难为她了,明明很害怕,怕我嫌弃她,一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林菱拿出一只小瓷瓶撒出一些粉末,那些蛇竟迅速的后退逃离。


不用怕。
不怕不怕,呵呵——

江流儿说着,不自觉的向林菱靠了靠。
回到小木屋,江流儿主动清洗药草再晾晒到架子上,林菱省心了许多。
林大夫,我去打些水吧。

江流儿清洗药草的时候发现水缸里已经没有多少水。


记得要打清泉水。
好嘞!

江流儿拎起水桶欢快的跑开了。
江流儿没想到林菱对水的要求那么高,打了三次才打到林菱满意的水,胳膊早已酸疼不堪。

倒进去吧。
江流儿如蒙大赦,欢喜的不行。

两桶水不够,再去打些来吧。
好嘞!

江流儿没有一句怨言、没有丝毫犹豫,又欢快的跑开了。

林菱满是欣赏!
江流儿打水回来,趁热打铁的请林菱再去给陆绎把把脉,林菱本想拒绝,可看着江流儿满头大汗和那纯净真诚的笑脸,林菱实在无法拒绝。
怎么样?


已经一脚踏进棺材板儿了。
林大夫,求求你救救他!


这样,你去抓一条蛇回来?
抓蛇?


怎么,不敢了吗?
……敢……敢……

抓大的还是小的?


大的你敢抓吗?
林菱看江流儿已经很害怕,还没抓、头上已经看到细细密密的薄汗,也不忍心再吓她。

小的就好。
好~

江流儿毫不犹豫的抱起蛇篓子离开。
林菱准备给陆绎的伤口做进一步检查,不想在陆绎的怀里发现一封印着飞鱼图案的密信。

锦衣卫?
林菱神情有些凝重。
她的仇人不仅是官家人,而且正是锦衣卫!
神秘人走了进来。

怎么,不想救了?

你没告诉我他是锦衣卫。

锦衣卫是皇帝的近侍亲信,你们家那么大的案子,是一般人能翻的了的吗?

再说,锦衣卫也不全是坏人,何必要一杆子打死一船的人?

他的毒,我治不好。

你不是治不好,而是要治好他的唯一办法真的要一命换一命,你心软了。

你不是说只是为难为难江姑娘吗?现在是要她的命啊!

用一条鲜活的命换一条半死不活的命,值得吗?

你到底跟江姑娘有什么仇?

我跟江姑娘无冤无仇,要怪只能怪她得罪了不该得罪又得罪不起的人。
得罪了东华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数和造化,不是你我所能改变的,你只管按照我说的去做。

放心,他们俩都不能死、也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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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小剧场!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