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赌赢了!
陆绎和江流儿落在了那块山石上,居高临下,江流儿惊喜的发现了和丐叔描述的一模一样的枫林坳!
崖顶,杨岳告诉毛海峰官兵随后就到,审时度势之后毛海峰选择了撤退。
山下河边,陆绎、江流儿和丐叔率先汇合,丐叔第一眼看到陆绎便发现了异常。


陆绎,你是不是动用内力呢?

你若再动用内力小命儿就没了,神仙也救不了你!
陆绎虚弱的点了点头。
事不宜迟,我们赶快去找您说的那位医仙吧!

丐叔面露为难之色。
怎么了,丐叔?


她定下了规矩,不医官家人。
那好办啊,我们正好穿的便服,把腰牌一解不就可以了?


那不是骗人家吗?
叔,他可是你口口声声叫了好几天的乖孙儿~你就忍心见死不救?

我们不表明身份,不说我们是官家人,也不说我们不是官家人不就好了?


前辈既然为难,我们还是再想别的办法吧。
不行!

江流儿待要再去求丐叔,刚刚起身要离开的陆绎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喉间一热,又吐了一口血。
叔,大人如果有任何三长两短,我一定跟你没完!!

江流儿抓住丐叔的肩膀使劲摇晃,晃的丐叔七荤八素。

好好好——

我救、我救,不过你们可一定不要说漏嘴了!!
放心吧!一定不会!!

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您都推到我身上,我来负责!!

三人乘竹筏逆水而上,两岸的风景着实不错。

那大夫叫林菱,你们叫她林大夫就行,我只把你们带去,不露面。

别误会啊~我不是怕你们给我惹麻烦,而是……

一言难尽啊!
呦?莫不是年轻的时候欠下的风流债?


你这丫头……有蛇,小心!
哪里有蛇?哪里有蛇?

啊——有蛇!!!

陆绎知道江流儿最怕蛇,忙用剑把爬到竹筏上的蛇挑了下去。
可是,蜿蜒爬行的蛇没完没了的往上爬,江流儿瑟瑟发抖,脸都白了,陆绎拉过江流儿,把她揽在了怀里。

别怕,有我在。
——陆绎低沉的嗓音在耳边轻轻的沉入心底,那么的让人心安。
丐叔在后面看着这两个人,意味深长的笑着摇了摇头——

(“情“字最是伤人,也最是迷人啊!)
枫林坳并不算远,三人下了竹筏,丐叔给他们两个指了路便不再前行。

你们俩去吧,我就不去了。

哦,对了——
丐叔从怀里掏出一瓶药粉递给江流儿。

把这个抹上,那个树林里有很多毒物,可不能被它们咬到!
江流儿当即听话的倒了一掌心出来拍在了脸上、脖子上。
陆绎一手提剑、一手扶着用来做拐杖的竹竿,腾不出手里,江流儿没做他想,自然而然的往陆绎的脸上也抹去。

可对上陆绎的眼神……
江流儿心虚了。
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下来。
(病娇的大人真的是太!可!了!)

喂,够了够了,你这么一直抹下去,是不是想占我乖孙儿的便宜?
我哪儿有!我只是想把粉抹匀了!

陆绎却笑了。

喂,你笑什么?


我又没说你占我便宜,你紧张什么?
我……哪儿有——紧张!!

看江流儿窘迫的模样,陆绎的笑意更浓了!

丐叔见笑了,她一直都这样,不足为奇,习惯了就好。
陆绎调侃完,拄着拐杖先行一步。
喂——我哪儿有!!!

江流儿不服气的追向陆绎——

(喊)不要话太多、不要这么皮,她不喜欢——

这俩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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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我喜欢病娇的大人!!

好像谁不喜欢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