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青玄还真是为这次行骗做了充足的准备,不但提前找好了后路,连紧急落脚地儿都有准备。
这个小木屋脏是脏了些可是遮风挡雨、吃饭睡觉还是木问题的!

江校尉,你去打扫一下房间。

蓝道长,辛苦你去帮她一下。

我也去帮忙——
陆绎跨了一步,挡在谢霄面前。

你,跟我去找吃的。


我不去,我要和流儿一起打扫房间。
陆绎站在谢霄面前,沉着脸,眼神很不好惹。

陆绎,你不会是怕我和流儿在一起,故意把我支开的吧?

你想多了。
谢霄看了看陆绎,知道如果自己非要进去帮忙的话少不了要和陆绎起冲突,可是现在他没这个心情,他不想给流儿添堵。

(朝屋子里喊)流儿,你想吃什么?
不如打只野鸡回来?

算了,估计你也打不着,摘几个果子吧!

行至林中,谢霄朝陆绎撇了撇嘴。

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和流儿亲近的样子?

我认定了她,不是你故意麻烦为难就会放弃的。

还有,我非常看不惯你对流儿指手画脚的样子。

她是我的下属,我爱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怎么,还碍着你谢少帮主的事了?


我谢霄喜欢她、追求她,铁了心要娶她,她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不屑的看了谢霄一眼)如果我记得没错,你前不久刚刚求婚被拒,你这死缠烂打的性格,还真是你的强项啊~
正说着,二人均发现野鸡的动静,谢霄正待要拔剑的功夫,陆绎已经以剑削木成箭、射杀了那只野鸡!
谢霄是真真服了陆绎的武功!

有肉吃,江流儿自然是开心的,拿着野鸡便去拾掇,临走前还不忘奉承陆绎一句——
大人真是好功夫,从来没有见过见过出血量这么少的野鸡!

嫌弃的蓝青玄在一边直皱眉撇嘴:这词儿用的,拍马屁拍到这份儿上也是没谁了!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明天我就打一只更大的回来!

好啊,那明天就等谢少帮主打一只更大的野鸡,我等着~
看着陆绎和谢霄谁也不服气谁的样子,蓝青玄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

这男人吃起醋来,戏可一点儿不比女人少啊~
小骗子,还不过来帮忙——


说了多少遍了,不许叫我小骗子——
蓝青玄辩解着,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

(拦住蓝青玄)不用你,流儿——我来帮忙!!
陆绎伸出剑身挡住谢霄的去路——


谢少帮主手上还有伤呢,还是好生休息吧!
——陆绎的眼神似笑非笑,却给人一种你再往前走一步试试的威胁感。
这两个人,谁也不服气谁,如此互不相让,可不能让他们俩打起来,慢吞吞的蓝青玄马上打起了精神——

我去我去我去,还请谢少帮主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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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小剧场】

流儿——
正在修剪花草的江流儿不耐烦的回头,是谁没大没小没尊没卑的敢在陆府这么大喊大叫直呼她的名字!
谢霄??!!

你不是投军去了吗?

什么时候来的京城?

眼前的谢霄一身盔甲戎装,整个人成熟稳重了不少。

我护送将军来京面圣,特地过来看看你!

怎么样,陆绎那小子没有欺负你吧?
当目光落到江流儿明显怀有身孕的小腹时,谢霄心中五味杂陈的咂了砸嘴~
(当然欺负我了,不欺负我我肚子里哪儿来的小陆绎?)


听闻有客,陆某匆匆赶回,没想到是谢参将啊!
(哼,信你才怪,如果不是谢霄过来,正在当值、怎么可能赶回来~)

江流儿看破不说破,心里甜的很!
可谢霄就是既看破又说破了!

呦,陆大人回来了?怕不是因为我才匆匆赶回来的吧?

我给我家夫人送梅子糕,与你何干?
陆绎背着的手里果然拿了一包糕点。

我家夫人怀有身孕,就想吃点儿酸的。
陆绎说着,宣示主权的把江流儿揽在了怀里。
那什么,谢霄来了,我去安排厨房多做几个菜!

可陆绎揽着江流儿的手并未放松。

夫人身子不便,不宜操劳,谢兄回来,少不了要把酒言欢,我已在京城最好的酒楼定了位置,邀了几位要好的兄弟作陪,夫人在家好生休息便可。

我不要去什么酒楼,我对你的那些兄弟也不感兴趣。流儿,我不喝酒,也不挑食,你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添双筷子就行。

你不知道什么是客随主便吗?
陆绎不由分说的勾起谢霄的脖子,如同押送一般把他拖离了陆府。

流儿,救我——
江流儿掩口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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