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夫人神色虽有动容,怜悯的看了他们一眼,但仍未有明确的表态,江流儿忙趁热打铁——
我们走到村口便被狂人围攻,村长带人用迷烟迷倒了狂人,可我们也被村长莫名其妙的扣下了。

村长夫人看着江流儿可怜的小眼神儿终于说话了——

我虽然是村长夫人,可事关全村人的生死,我也不能自作主张,话我可以帮你们带到,但别的我也不能为你们做什么,抱歉。
那您知不知道跟我们一起上山的那个人怎么样了?他和我们走散了。


不知道。
那这山上除了你们还住的有其他人吗?比如说,东瀛人?


这儿只住着我们村里的人啊~
江流儿看村长夫人的神情,的确不像再说谎。
还想再问点儿什么,她的儿子小新过来寻她,她不想让她的儿子看到这不好的一幕,忙带了小新离开。
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空荡荡的柴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江流儿满脑子都是“内人、内人、内人”的声音。
大人,你为何要和我假扮夫妻啊~


不然还能假扮什么?
兄妹啊,像上次在戏班子那样。


为妻子治病,不惜冒生命危险采药的有情人总比逃命的兄妹更让人同情吧?
(寻思了寻思,认同的点了点头)大人真是狡猾!!


什么?
陆绎确实没有听太清。
呃……大人英明!!

江流儿的口那改的叫一个快!!
江流儿还在回味“内人的甜蜜,但是突然觉得身体好沉,原来是陆绎把整个人都靠了过来。

哎~哎~大人……


别动。

我累了,靠一下。
哦~

陆绎靠在她的身上,江流儿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呼吸,手都被绑在后面,这样背靠背,江流儿的手就环在陆绎手中。
感受着陆绎手心的温度,江流儿突然觉得陆绎好像握住了她的手,握的更紧了。
试着挣脱一下,却是没有挣脱分毫。
(到底是恰巧被绑一块了,还是大人他……)

胡思乱想的功夫,奔波了一天的江流儿昏昏睡去。等她被弄醒的时候却是陆绎正在反解手上的绳子。
大人……


别出声,就快解开了。
陆绎很快解开了绳子,拉起江流儿,借着夜色的掩护往记忆中的崖梯摸去。
真是意外的收获——二人刚刚摸到崖梯的位置便遇到了白日里做法行骗的蓝大师。
陆绎一不做二不休,抓起蓝青玄的衣襟把他悬在了悬崖边。


说,深更半夜的在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要跑路啊!
大人,他好像把藤梯砍断了。


说,是不是你干的?

蓝青玄被提溜在悬崖边吓得脸都白了。

肯定不是我干的,我也要跑路的,我傻啊~
大人,把他扔下去,让他自生自灭!


不要啊不要啊~你们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快把我拉上去,我怕高啊~——

好!

那你把知道的关于这个村子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

我说我说我说!
——蓝青玄怂的那叫一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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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起个新名字吧?

就叫……蓝怂怂如何?

不要!!

蓝怂怂、蓝怂怂、蓝怂怂~

不许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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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诺(姝凝)又拿鲜花来砸本官。
这么开心的事,你怎么还沉着脸?


本官内心是狂喜的,可又不敢喜形于色。
为什么?


怕你吃醋!
小姝,来,和我一起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