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狱】
抓到的犯人迟迟不肯开口、只喊冤枉,皇上对此案又追的急,诏狱的人无法,只得如实禀报,请陆绎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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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说,当初就这么一个背影,入坑了啊
陆阎王这个称呼果然不是白叫的,心狠手辣如斯,几刀下去便让那人的心理防线崩塌,顺着自己的思路、一步一步把他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大人……

(丢下水瓢,示意其他人继续)什么事?

查不到那个女人的资料。
陆绎接过校尉手中的供词。

姓江、名流、字远辞,生辰六月初九,湖北云梦人,父江澄……这是她招供的?
哈哈哈哈,我看到江澄,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是。

无论是活着的人、还是死了的人,只要在这世上走过一遭就一定能查到!
陆绎把供词扔了回去,那校尉忙准确的接住。

我去看看。
看到陆绎过来,江流儿明明很害怕,但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勇气竟然冲他笑了一下,陆绎也怔住了,他从来没有想到竟然会有犯人冲他笑,而且是在连死都是奢望诏狱!
陆绎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江流儿?
对!


云梦江氏?
好看好看好看好看好看好看好看好看好看
对!


你今年多大了?
(笑吟吟的脱口而出)你看我像多大?

陆绎眼神犀利的看她一眼,不怒自威,江流儿慌得一批——

(秒怂)十……十七……

(姑奶奶都几百岁了好不好!)

(非逼着姑奶奶装嫩!)


你爹是做什么的?
呃……(在这个仙道式微的朝代,如果我说我爹是修仙的、我娘是修仙的、我全家都是修仙的分分钟会挨揍吧?还是讲点儿通俗易懂的吧!)

我女儿
武师,我爹是武师!

陆绎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刚发现江流儿的时候正好她从树上翻下来,的确是有武功底子,如果她父亲是武师就说的通了。

你说你是路过?
对啊!

丢了很重要的东西,特意回来找,找着找着天就黑了~


什么东西?
玉佩!


拿纸笔,让她画出来。
狱卒忙端了笔墨纸砚过来。
还好经常去太晨宫耍,东华帝君的那块玉佩她熟悉的很!
江流儿画玉佩的时候陆绎认真的观察着她:神情自然、下笔流畅,看着的确不像和布防图一案有关。
江流儿画完,狱卒拿起玉佩的描图呈给陆绎看,看着玉佩的纹饰,陆绎不经意的抬眼看了一眼江流儿——这玉佩纹饰与他发现江流儿之前在那树林子里拾得的一模一样。
看来这个女人没有撒谎!

那玉佩是你的?
呃……也算是吧!


到底是还是不是?
是是是是是!

江流儿忙不迭的回答。

这块玉佩是在抓捕现场发现的,现在在物证司,等此案了结之后北镇抚司会发还给你。
陆绎边说边把玉佩纹样的图纸折了两折随手扔在桌上。

把她放了吧。
陆绎说完便要离开,江流儿忙唤住他——
你们什么时候能结案?


(头也不回)很快。

很快是多快?

陆绎回头上下打量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除了皇上,还没人敢过问锦衣卫办案的吧!

很急吗?

察觉到陆绎的怒意和不好惹,江流儿忙满脸堆笑的使劲摆手。
不急不急,我等着便是,我等着便是,呵呵~


她若不肯走,让她留下便是。
陆绎手跨绣春刀,大踏步的离开。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流儿提起裙摆紧紧跟了上去!
谁愿意呆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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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小剧场】
大人,那时候的你好凶啊~


不过夫人那时候好像并不怕我。
何以见得?


夫人在诏狱还能笑的出来。
我那叫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锦衣卫也是要讲理的不是!


(柔情似水的陆大人)现在呢?
陆绎轻轻的挑起江流儿的下颌,看的江流儿腮红波转~
什么……现……现在……


现在的我还凶吗?
……凶~


嗯?
不凶不凶、一点儿都不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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