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冲突与温情

（拿着个袋子放在桌上）贺子秋，你爸给你的

我爸？谢了

（跑出去看发现没有人，回到桌前取出袋子里的东西发现是一双名牌鞋，顿时恍然大悟，抓着袋子气冲冲地往外跑）

贺子秋，我抄了课堂笔记你能...

（擦肩而过）

贺子秋！（想了想追了过去）

（跑到操场发现庄北和几个同学围着吃东西）

（站起来走到贺子秋身边）贺子秋，刚刚有个人送吃的来，说是你爸...

贺子秋，我们今天才知道，原来你爸不是你亲爸啊

你小子挺走运，你亲爸看起来挺有钱啊！什么时候认祖归宗了，可得请客啊

他人呢

刚走

（上前把赵华光送来的吃的全部拎起来）

哎，你干什么

（跑去追）

你们说话都不动脑子吗（跟过去）

学长，贺子秋他们干嘛去了

追他亲爸去了

（惊讶）亲爸

赵华光！（一把把鞋子和吃的全部丢过去）

（回头惊讶地望过去）

（抱住贺子秋）子秋！子秋！

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我是不会认你的，我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了，别太过分了

子秋走了（捞走）

（回头）别太过分了

我怎么会生你这么蠢个东西

你亲爸来找你的事儿，你没告诉你爸啊

（看了看，使劲甩了一身水）

你疯了，你拿我撒什么气啊

我拿你当兄弟，你和别人一样看我笑话

我什么时候看你笑话了？啊...行行行，我错了，我错了，好吧

你以后能不能别提这事儿了

不提就完了？他要是找你爸去呢

他有什么资格去找我爸啊

行！按照你的逻辑，他有什么资格来找你

（愣）

要是都讲道理，世界上早就没有坏人了

他攻克不了你，保不准就找你家去了，你还是提前跟你爸说一声儿吧，省的到时候被打的措手不及

（低头）再说吧...不提他了

（揉揉林深的头）我来挑吧...

（笑）别多想，我会处理好的...（进门把买好的东西放到桌子上）

（匆忙从屋里跑出来）小哥！

怎么了，是牙疼吗？我看看...

我没事儿

（看见后面）齐明月来了啊

赵华光是不是来找你了

（惊）他来家啦？他人呢？

他不是去学校找你了吗

你们怎么知道

齐明月都看见了

（瞪向齐明月）

瞪什么瞪，怎么回事儿啊

（拍拍胳膊上的手）我不想搭理他

他来找你几次了

没几次

你为什么不说

我都已经说了，我不想说，我不想搭理他，有什么好说的

行了，你俩别杵在这儿，跟门神似的，我还得弄菜，还有...舟舟，忙活了那么久，赶紧休息去吧...

贺子秋你别转移话题，他找你到底干什么

（感觉到身侧人的异样，现在又被追着话题穷追猛打，不由心焦）他想认我！被我给拒绝了...（转头看向齐明月）我说你事儿怎么这么多呀

（慌）对不起

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吗？当我不说的时候，就意味着我不想让人知道，你是不是闲的呀？你要是闲的，你可以让你妈多给你报点儿培训班儿！

朝别人撒什么气啊

对不起（回屋儿拿书包离开）

（追）月亮...月亮...

那个，怎么回事儿

月亮，我小哥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我替你打他...你不是说你要在家里吃饭吗？你别走呀...月亮...

（换鞋）你去休息我去找她

那哥你一定要把她带回来哦

（瞪）

（不知所措，恍若未觉般地把菜提到厨房处理）

（把贺子秋拉出厨房摁到椅子上）

（转头看了看林深）姐...贺子秋，你看你把姐都吓着了

（抬头看，眼神里有些不安）

（坐下，气呼呼）

（安慰并且鼓励了齐明月后回家）

哥，月亮呢

她先回家了

她是哭着回去的吗

她是笑着回去的

（走到近前）怎么回事儿

赵华光要认他

他想的美

怎么不和家人说一声啊

（不耐）我都说了多少遍了，这事儿有什么好说的呀？爸每天都已经够忙的了，还说这些让他心烦干什么

舟舟...

（盯着贺子秋）算了，他既然觉得这是他自己的事情，那他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

（气闷捂脸）我又牙疼

（拉住）走，回床上去，别再发烧了

（看了看面前气氛古怪的几个孩子）你们四个怎么了

（低头吃饭）没怎么

（低头吃饭）没怎么

爸，你今天这个肉沫儿豆腐做的挺好吃的（夹起一筷子默默放到林深碗里）

（又夹一筷子）来，李尖尖

（拿碗躲开）

（看了看，把筷子转向凌霄的方向）来

（躲开）

（突然变脸，对着凌霄）哥我想吃肉沫儿豆腐

（配合）嗯（夹起一筷子递到尖尖面前）

（吃）

（无奈，把碗端向前）来，子秋

（放入）

（走了上来）舟舟，我不是故意...我是真的慌了...

在我心里，只有一个亲爸。我只是...我害怕他一出现，我现在好不容易积攒的幸福全都没了，我不想让你们也因为他心烦...

（手足无措地抱住）

（一行人放学回家，在门口突然看见赵华光，恼怒地把书包扔了过去）你来我家干什么！滚！

（拉住）

（拉住）

好啊，你三番两次砸你亲老子是吧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不会认你的，你来我家骚扰我爸干什么

你怎么就没有一点儿像我的地方呢？啊？你在这么一个穷困潦倒的地方生活你能有什么出息？如果他真的对你好的话，就应该让你跟我一起去国外读书！

（怒冲）我们家的事儿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你算个什么东西？！

（拉）小哥！冷静冷静冷静...

（整了整）是...

（后错一步）你！这个野丫头！（想上前）

不许动她！

（气）贺子秋，你好好想想到底谁对你是真的好

（原地打转儿）他说我们是穷困家庭，还说我们在穷困家庭里没有出息！

（笑）尖尖...他说什么你就当他是放个屁不就完了吗

你可没看，刚才你爸有多帅，哎呦！我以为你爸多好欺负呢！我想我这人民警察得回来给咱老百姓撑腰啊！结果，他双手一推，滚出去！就给轰出去了...你说帅不帅

（拍手）哇！爸你好帅啊

不过凌爸，你不知道刚才姐也好帅，一脚哐就踹他膝盖上了，然后叭叭叭一通把他都说懵了...

哎呦，动脚了...小深过来我看看你脚踹疼了没有

行了，吃饭了，你把汤端过来...（坐下盯着贺子秋）

（起身）好好好

赵华光找你，怎么不告诉我，啊？这事儿你做错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做错了，爸...对不起...

（转头）你们三，也知道是不是

前两天知道的，他不让说

我都跟他说了，我不会认他的，他给我买的衣服还有鞋我都给他扔回去了

你跟他说有用吗

（摇头）

你们都是马上要高考的人啦！还有一个月，你说如果因为他着急你影响情绪没考好，怎么办？这么多年学就都白学了！值当吗？你打算复读啊！

（摇头）

你们是长大了，但你们还不是大人，还不足以去解决这类问题，你向大人求助你不丢人！

我主要是不想让这件事儿惹您心烦

这谁家养孩子不心烦啊

这你你你你们几个谁少让我心烦啦

那怎么办...

这有什么怎么办，不想认就不认呗！他就算闹到法院去，他也不占理

就是

如果他再找你，你就直接报警，凌爸跟他聊

对！大不了打官司嘛！我请好律师，咱又不差这点儿钱，有个有个律师...高级律师，老在咱们面馆儿吃饭呢！就请他！

对！就这么定了！

（拍手）好！你看，解决啦

怎么就解决了

（站起来给大家盛汤）

大不了咱就打官司

（无奈，担心地看了眼仍低着头的贺子秋）

他们怎么都这么好意思啊，刚走了个高管太太，就来了个暴发户，一个个来去自由，当这儿自助餐厅啊

尖尖你这是从哪儿学的呀，这说话一套一套的

李尖尖，你上网别老看你那些网络小说，好好准备你的比赛，听见没

好...

比赛？什么比赛？

就是假期，有一个什么青葱杯...什么...雕刻现场创作大赛

现场创作？那你要是在现场想不起来或是雕不出来，那多丢人啊

那就熬两天就回来呗

看这丫头这心大的

鹅脑袋

你才鹅脑袋

（坐在桌前看着贺梅留下的小镜子，听见推门声儿急忙收起来）

（敲门）

（端着牛奶推门进来）

爸

哎

深深也在呢（放下牛奶）还写作业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