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嗑瓜子儿)

(小心翼翼)碗,都刷干净了啊

(不搭理)

(捶肩)肩膀是不是又疼了啊,来,我给你按按

(继续磕)少来这套

你说说吧!老太太那边儿是不是有事儿啊

哎呀,打电话过来能没事儿吗!她说,陈婷她老公要过来工作半年,陈婷要带着女儿过来,让我帮忙,找个学校借读

这老太太也真是,这事儿也应该陈婷直接跟你说啊!你跟凌霄和她都没什么关系了,真不把你当外人

(叹气,笑)我跟陈婷打电话说什么呀?倒是老太太,凌霄的亲外婆啊!这关系,是真断不了

倒也是,那这事儿你跟凌霄说了吗

我跟陈婷都没有什么可说的,那儿子跟他更没有什么可说的了。算了,别跟孩子说了

(想了想)嗯
...
凌霄房间

(擦头,看看端来的面)你们端回去吧!我不饿

(趴在凌霄膝头)吃点儿嘛,爸在里面放了两个荷包蛋

我都刷完牙了,不吃

(想了想,把椅子转过来)哎,你说你妈...
(轻拍了贺子秋一下)


哦,我是说陈婷阿姨...

(拧了贺子秋一下)

(疼)哎呀,有什么不能说的呀?她妈好歹是离了婚之后走的,那我妈呢?直接丢下我就走了(声音里透着些委屈)
(听出来了,坐在地上,抱住贺子秋的腿,把头靠上去,轻轻蹭了两下无声安慰)


(揉揉林深的头)

不是不能说,是没必要,我跟她现在就是陌生人,不想听她的事儿

也对

对个锤子,我告诉你啊,小心哪天你妈让你割肉还母

(笑)那我减肥五斤行了吧

(笑)哥,你生下来只有五斤啊!嘶...(捂嘴)
(连忙凑近)牙又疼了?


(委屈)疼...

别动啊!我看看!(从身后抽屉里取出手电筒,捏开尖尖的嘴,照着观察)没有蛀牙,大概智齿发不出来发炎了(把手电筒放回去)

这能看出来什么,你个蹩脚大夫,我看看(作势要捏开尖尖的嘴)

(被捏疼,打开贺子秋的手)

(缩回手)哎呀

人蠢就要多读书

(对李尖尖)回去让李爸给你找消炎药吃

行了,回去吧

(钻进凌霄的被子)我不,除非你把鸡蛋给吃了

(一惊)你给我从床上下来

我不,你不吃我不走

(举起勺子)来,少爷,吃蛋
(好奇地笑)我说哥你那么大反应干嘛?尖尖之前不老躺你的床吗?说到这个,你和小哥怎么一个样儿,明明之前都经常睡一起,最近居然也变着法儿的赶我...


咳

(接过碗)你和尖尖你们俩都...

(闻了闻被子,笑)哥,你被子有你身上的味道,好香啊

(蛋刚进嘴,一呛,连忙放下碗把李尖尖从床上拖下来)
(连忙扶住)哥,你慢...


说过多少次了,不许再上我的床,(对林深)还有你,子秋的床也不能上。你们俩明白吗?

你怎么那么小气啊!

再上我就揍死你

(气)不上就不上,有什么了不起,你床上有金子啊!有病!(转身走,又回头把面端走)饿死你!
奇奇怪怪的,过分了啊(也离开)


干嘛拽她啊?她还是个小孩儿

她都十六了

林深才比她大不到一岁,你不也不让她上你的床了吗

我那是...哎呀,那以后啊就把门锁好不就得了(离开)
林深家门口

(慌)你还没进去啊
(上前把贺子秋拽进家门)


干...干嘛啊
(拽进屋,关门,疑惑地看了眼莫名慌张的贺子秋,招了招手)过来呀

(递给贺子秋几张卷子)老师想让我参加历史竞赛,我自己整理了些题,你之前不也参加过这个吗?我想让你帮我看看


(愣愣接过)哦,对对,我给你看看...看看...(想起什么)你把门关那么紧干什么
(疑惑)紧吗?平常不都那么关的吗?而且,小姨太累了又睡着了,不能吵到她


(突然看见什么)这个标记很常见吗?
(看了一眼)你说这个提包上的这个,不是啊,这是小姨自己的设计,没有注册。


可是...舟舟,你还记得上次你顺手拿的那个篮球吗?那个不是学校公用的,是医务室那个顾老师自己的,说是他女朋友送给他的,而且他还知道你的名字
等等等等,你让我捋捋......这个意思是顾老师的女朋友很有可能就是小姨

我说呢,今天白天小姨在学校那么奇怪...

(勾住他的脖子,凑近)我们可以试探试探


(脸红)
听见没有,我问你,那个顾老师是每天都在医务室吗


不...不是,他每周只有周二和周四在
那明天不就在吗?你明天是有篮球赛吧!到时候听我安排

(放开)行了,赶紧回去睡觉,明天才有好精神


(神游着离开)

(其实自己明白虽然尖尖和舟舟都是妹妹,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待这两个妹妹总是有些不同,无论什么时候,面对舟舟总是能坦然地只把她当小孩子,当妹妹,可是舟舟...)
尖尖

(十七岁的女孩子已经渐渐张开,无论从哪个方面在同龄女孩子里舟舟都尤为出挑,更何况她在自己心里本就是特别的,面对着她总是不由自主的有些一辈子这样的想法,可是,可是...)

(可是对自己的妹妹,还是未成年的妹妹,有那种...那种想法也太...贺子秋,你不会是个变态吧(▼皿▼#),清醒,清醒)

(一定是错觉,一定是错觉...)

(睡觉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