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边,我正熟练的折着纸鹤,据说它能把心中的思恋传递到天堂的亲人。
母亲,记得多来梦里看看我。

说着,把那只折的栩栩如生的纸鹤放在碑前,动了动有些僵硬的四肢。
您在那边可好?不用担心我们。

话落,身后似有细微的声响传来。闻言,我唇角微微上扬。
如果那死鬼老爹知道今天除我之外还有人来过此处,不知道又该气成什么样?

温宴,浪够了?
沙哑男音透些调笑从我身后传来,心下一惊,这熟悉的名字...打的我措手不及。

转过身这才发现垂下脑袋,爱马仕的帽子遮住了他大部分脸,只露出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一看就知道这人长的不赖,虽心里惊讶,但面上依旧冷静的否认道。
你认错人了。


几年没见,你倒是把我忘了干净。
……

我有些戒备的后退,温宴这个名字只在国外用过。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看看我是谁...
随着他的尾音落下,帽子被取了下来,神仙似的脸骤然撞进眼帘。
看着略带熟悉的五官轮廓,确定是见过的人,毕竟这出尘的面孔,只要见过一次怕是永远忘不掉。
人对美好的事物都格外喜爱,我也不例外。

还没想起来?
那人说着一步一步朝我走来,危险的神色像是要把我拆之入腹。
你既然认识我,就直接说好了,干嘛在这玩哑谜...

我小心的挪着步子,此时能出现在这的都不是普通人。心里的警戒线拉到最顶,时刻准备着逃跑的步伐。

看来,你这样是想不起来我是谁了。
!!!

我慌了神,直接遵从本能的拔腿就跑,然而,脚下一截断枝差点没让我摔了个狗啃泥。
那人迅速的拉过我的手臂,将我护在怀里。一阵天旋地转后,我们以地咚的姿势双双落地。
你...

正要起身,却被他有力的手臂环过腰间,虽力度不大,但我也挣脱不开。只能趴在他身上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
突然小指被勾了勾,我这才从卡壳中回过神来。
蓝...蓝忘机,居然是你!

蓝忘机轻笑的抚了抚我的秀发,有些欣慰的开口。

还好,只用1个小时...
我有些不满的想打他,却他宽厚的掌心握住,呼吸声交缠,旖旎至极。
你干嘛要吓我,这深山老林的...


这样,你才会把我记在心上。
——视角转移

一辆黑色帕加尼Huayra不紧不慢的行驶在城郊的公路上,车内却阴沉密布。

阿姐,为什么让我们去?
温情皱了皱眉,抬眸看了看前座司机依旧漠不关心的开着车,这才开口回答。

家主的话,你都不听了?
温宁闻言,有些无可奈何的垂下了脑袋。指尖一点,原本的黑屏骤然出现一个笑脸。

这个时候...她应该不想被人打扰吧...
温宁越说越小声,知道温若寒的话就是圣旨,但就是这个时候去打扰很不好...
温情也不想去,可没有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温家主对他们兄妹两还不错。
就在这时,温情接到温若寒的信息,直接去洪楼,不用去接她了。
温情放下手机,便对前座的司机吩咐。

【干净利落】去洪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