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了。

我好困。


不行,陪我再看两集。
求你睡觉吧。

鱼缸里的鱼都睡着了。


让我看完她死没死。
哎呀她真的死了。

我杀的,行吗。

我杀的,全是我杀的。




不要剧透给我啊!
那我去睡觉。


不许走!
周震南一把抓住何尽沂的胳膊,好不容易有人陪他看剧,想走?想都别想。
放开我,混蛋。


我、就、不、
放不放?




我不。

我不放不放不…唔…
何尽沂一把压在他身上欺身吻了上去,两个人体力倒是悬殊不大,没给周震南占上风的机会,既然软的没用,那就来硬的。
周震南不喜欢自己的时候最怕这一套,现在肯定也不会变,何尽沂更加主动的亲吻他,果不其然,周震南震惊的踉踉跄跄爬起来,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何尽沂仓惶跑上楼去。
真是,非逼我耍流氓。

男人关上门心怦怦跳,还好没开灯,他自己都觉得这样有些丢脸,手不自觉摸到刚刚和她缠绵的唇,居然脸红了,真是莫名其妙。
不对劲,他不应该觉得满足啊。

不要脸,周震南!
他冲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清醒一点,这个时候他还在暗骂自己怎么能得罪女人。

不能得罪女人,不能不能…
————
困得迷迷糊糊的少女晃晃悠悠回了房间里,月色正浓,她也懒得开灯,回房关好门后她伸了个懒腰,估计是知道自己不舒服,这些男人也没来骚扰自己,何尽沂突然觉得他们还是有些良知的。
她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自顾自走到桌前,又念出了那几个大字。
男人都是毒药。


好看的男人除外。

别动,你死了。
腰间熟悉地方又被抵住,何尽沂已经免疫了,这家伙比何洛洛他们还要顽劣。
那我不挣扎了。

开枪吧。


biu~
下一秒身后的男人重重的压在了自己身上,突如其来的重感让何尽沂没站稳两个人一起摔到了地毯上。
我…你…你半夜碰瓷来的?

她被摔了个猝不及防,一把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对劲,边伯贤这次居然没挣扎。
何尽沂扶着腰打开床头灯,被眼前的边伯贤吓了一跳,他脸色泛红的不正常,脖颈和脸颊处大面积擦伤,眯着眼躺在地板上没有想起来的意思。
边伯贤?

hello?

醒醒,该亲嘴了。

她推了推边伯贤,明明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还是被何尽沂给逗笑了。
笑了就是没什么大问题。

我给你上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修复能力很强的男人这一刻会伤成这样,但现在似乎不是追问的时候,她从抽屉里翻出医药箱笨拙的给他清理伤口,动作幅度都不敢太大生怕弄疼他。
这幅小心翼翼的模样让边伯贤原本就痛苦的伤口更加痛苦,他抓过何尽沂的手粗鲁的给自己上药,何尽沂罕见的被吓到了忍不住开口阻拦。
别这样。

很疼。


你为什么会疼。
男人的目光有些浑浊,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继续给自己消着毒。
我说的是你啊。

谁上药那么粗鲁。

撒手。

她打掉了边伯贤的手继续给他清理伤口,看他意识逐渐清醒了一点,这才开口跟他讲话。
欠人钱了?


我不缺钱。
何尽沂想到之前边伯贤跟自己那不谙世事的对话,她脸色一变。
你调戏妇女挨打了?



————21
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