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折腾了一年多终于离开,周九良也恢复了演出,好不容易开工,他求着孟哥给自己加了好几场节目,唐离也每天在学校忙,两个人忙里偷闲才能视频说会话。
“老婆,今天这场开完明天我还要去上海录节目,回去可能到下个礼拜了。”
唐离打了个哈欠,冲视频了的人敷衍道:“知道了,我去学校了,拜拜。”
“诶…”周九良还没说完,对面的人已经把视频挂断了,他撅了噘嘴,凑到孟鹤堂旁边:“孟哥,你说唐离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因为我在外面出差给她打的电话太少了。”
孟鹤堂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疯了吧你,天天三四个电话,我都烦了你还嫌少啊。”
他坐回原处,叹了口气。
而唐离挂了电话,火速换了身衣服打了车去赶飞机了,她迫不及待的想看见自己日思夜想的人了。
以前天天在他身边倒没什么,自从两个人的工作分开他又经常出差之后,唐离才发现她对周九良的依赖已经入了骨,越是叫自己不要矫情缠人就越克制不住,索性向学校请了两天假,买了票就背着包上了飞机。
酒店内的人还在来来回回的走着,内心越发不安。
孟鹤堂合了手机:“行了,别走了,走了几个小时了你,赶紧吃饭,吃完饭咱们去剧场彩排了。”
周九良望了一眼桌上的外卖,刚要坐下就听见敲门声:“你还叫了别的外卖?”
孟鹤堂还未应声他就开了门,门口的人穿着件黑色的连衣裙,裙子上印着小小的朵朵雏菊,笑的灿烂。
下一秒他的眼底便尽是笑意,抬手把眼前的人儿搂进怀里,声音都带着喜悦:“老婆,你怎么来了也不给我说一声啊。”
“说了还叫惊喜吗?”
她进了屋,把手里提着的卤味小食放在了桌子上。
孟鹤堂起身洗了把手:“你可来了,今天你挂他电话,周老师念叨了好几个小时。”
“孟哥快来吃,吃完差不多该去彩排了吧。”
周九良窜了过来,吃的香甜。
“一块去吧,头一排的票这次给了演出商几张,估计来不全,你坐下头听一场。”他牵唐离的手往外走,她也没询问,点了点头应下了。
剧场门口早有粉丝在等着,唐离还是有些慌张的,周九良倒是丝毫没有变脸色,牵着她往前走,周围的人发出一阵酸溜溜的声音,还有羡慕的哼唧声。
彩排过的很快,观众也陆续进场,她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剧场已经坐满了,低着头寻到座位的时候表演已经开始了。
节目一场接着一场,他们这一场演了《汾河湾》。
“我来柳银环?”
“是。”
“那咱们两个什么关系?”
“两口子。”
孟鹤堂勾了一下唇露出一个坏笑,砸挂道:“哦~不是男女朋友,是合法夫妻啊。”
“去你的吧。”
台下立刻炸了锅,台上的周九良有些不知所措的傻笑着,望向唐离的方向,姑娘羞得低着头。
孟孟看着周九良的反应,满意的笑着调侃:“哎呀,周老师艳福不浅呐。”
他打开扇子心虚的扇了两下:“嗐,不足挂齿。”
观众的八卦之心被点燃,孟鹤堂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压下去,节目继续平稳的进行着,直到返场
“经常来听相声的朋友可能会疑惑哈,这个我们退场的时候主持人上来拦一下,说的是什么呢?”
“说什么了跟你?”
“说今天晚上就选周老师送他回家,让我滚。”
周九良无奈的看着今天不按词说,疯狂砸他的孟鹤堂,叹了口气:“能不能不胡说八道,就在台下坐着呢。”
台底下的姑娘们立刻沸腾一般的左右转着脑袋,寻找着唐离的身影。
他有些无奈,拿起纸巾擦了下汗:“行了行了别找了,你们还听不听相声了。”
说罢,扭头看了一眼头一排的姑娘,相视一笑:“媳妇放心啊,这些个妇女我都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