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元朗只是冷笑不说话,刘芷希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只能郁闷地踢了踢脚下的地面,小声嘀咕。
秋后算账要不得啊!

她还以为元朗是放弃追究这件事了,没想到他居然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可恶,终究逃不过去吗?

我若是不秋后算账,怎么能让你长记性呢?
只有得了教训,刘芷希才会收敛一点。
怎么会呢,你就算不秋后算账,我也会长记性的。

她才不会连续掉坑里呢!
看着刘芷希心虚的表情,元朗冷笑。

然后记吃不记打是吧?
我哪有记吃不记打啊?

刘芷希说了一句突然反应过来。
啊不对,我就没有吃到嘴里过!

每次快要上手,可是都被他截胡了!

哦,那你的意思是还想吃到嘴了?
我可没有这样说。

本来元朗就已经很生气了,她可不想这么一说,到时候火上浇油。

你嘴上是没有这样说,心里却是这么想的对吗?
刘芷希连忙摆手反驳。
我没有这样说,也没有这样想,你可不能冤枉我!

就算她心里真有这个想法,也肯定不可能说出来啊,她又不蠢!

到底是不是冤枉你心里最清楚。
元朗对她的解释嗤之以鼻。

我得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你才能记得清楚一点。
深刻的教训?你想怎么教训我啊?


放心,我只有一个要求。
只有一个要求?

这么简单,她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没错,我只有一个要求。
元朗轻敲折扇,慢条斯理。

只要你做到了,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
他绝对不会再对这件事纠缠不放。
这么爽快?好,你快说!

不管是什么,我都可以接下!

看着刘芷希一副乐观的表情,元朗冷笑一声,终于图穷匕见。

褚璇玑要和禹司凤成亲了,

我希望你作为她的师父出席参加婚礼并祝福她们。
到时,他也会以离泽宫副宫主和刘芷希的爱人身份出席,去参加这个前情敌的婚礼。
听到元朗的话,刘芷希顿时瞪圆了眼睛。
你要让我出席褚璇玑和禹司凤的婚礼?还要在婚礼上祝福他们?

作为曾经的爱人,去参加刚刚才割舍的前男友的婚礼,不仅如此,还要在所有人面前祝福他们,这想想都让人绝望。
元朗这条件,真是特么的杀人诛心啊!
太过分了吧?

刘芷希一脸悲愤地看着他,怎么可以这样子?
元朗真的是越来越坏了!

我过分?
元朗念了一遍,突然冷笑出声。

有你当着我的面想要跟别的男人本垒打过分吗?
她居然还好意思说他过分?
我这不是没成功嘛!

刘芷希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至于这样死揪着不放吗?
元朗勾了勾嘴角,皮笑肉不笑。

有些事情,想想也是犯罪。
……

所以她一直行走在犯罪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