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突发情况,我也不想的。

刘芷希沉重地点了点头,成婚的事情是她自己答应的,若不是宿玉白跳了出来,她才不会这么丢脸呢!
褚磊却是不信,看着她的眼睛满是怀疑。

这真是你的想法?又或是你不想成婚,又不想与禹司凤起争执,

所以才搞了这么一出戏?
就是为了迂回取消她和禹司凤的婚事。
不至于,真不至于。

她才没有那么坏呢,真要不想成亲,直接说就好了嘛。
至于怕与司凤起争执,这事她是真的没带怕的,大家不都说了吗?错过了这一个,下一个会更好。

至不至于你跟我说都没用,如今司凤昏迷不醒,
虽然影红已经在治疗了,但不管怎么说,禹司凤他晕了啊!
而且很有可能是被他女儿气晕的,这就很尴尬了。

你还是想想怎么向离泽宫宫主交代吧!
褚磊甩下这一句话就拂袖而去。
虽然褚璇玑是他的女儿,可她这次的事情实在做的太上不了台面,他这个做爹的想替她找补一二都不行。
大婚当日自己穿着嫁衣跑了出去,误了吉时,放了所有人的鸽子,结果新郎还昏迷不醒。
他这次不是结亲,是结仇啊!而且还是生死大仇!
真是家门不幸,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女儿?
褚磊摇头晃脑地走了,留下刘芷希原地懵逼。

哎呀,居然连你父亲都放弃你了,我估计你和禹司凤的婚事是成不了了。
本就是不怎么被人看好的婚事,她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放了鸽子,是个男人都不能忍。
就算禹司凤能忍,他父亲和母亲忍得了吗?
成不了那就放弃,我也不是非得成亲不可。

更何况,她现在最要紧的不是想着如何成婚,而是想着要如何对付宿玉白。
他人虽然走了,可迟早会回来,而真到了那一天,她没把握自己能活下来。
传送阵的事情毕竟可一不可二,以宿玉白的机敏,可不会让她再来一次。
龙玉山看着她挑了挑眉。

真是让人意外啊,之前你一直都不愿松口,今日却这般容易就松了口。

看来宿玉白给你的压力很大啊。
刘芷希反问一句。
难道他给你的压力不大?


……
这肯定是怕的,不过怕的不是他,而是那个让他们无法动弹也没有办法说话的奇怪威压。
可是他说这话刘芷希是不会信的,估计还会在心里嘲笑他找借口描补自己的行为呢。
见龙玉山不说话了,刘芷希收回视线。
你的腿都在发抖了,估计已经脱力了吧?

你还有空与我说些有的没的,你们龙族,还真是爱面子啊。

她还以为他有多厉害呢,原来是打肿脸充胖子,强撑啊。

我只是抖抖腿而已,可不是发抖。
龙玉山不开心地反驳。

我可是最为强横的金龙一族,可不是那些弱小的人类!
哦,然后你这个强横的金龙没打破徐文彦这个弱小的人类制造的防护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