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想怎么做?
天沐眸色深了深。
不干什么,只要把禹司凤那边的气息加强一些就可以了。

其它的也不需要祂多做什么了。
另一个世界。
刘芷希狠狠打了个喷嚏,旁边试着婚服的禹司凤不由扭头关心了她一下。

怎么了?感冒了?
不像,身上有点恶寒,倒像是有人在算计我。


这个世上还有人能算计得了你?
向来都是只有她算计别人的份吧?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成婚,所以随便找了个借口?
如果是这样,他费尽心机让父亲松口答应他们的婚事又有何意义?
没有,你想多了,怎么会呢!

刘芷希瞬间来了个否认三连。
既然我答应要与你成婚,自然不会随便毁诺。

再说了,司凤多好啊,她干嘛要毁诺?
禹司凤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所以,你真的想毁诺?
不然为什么会想这些东西?
当然不是了。

刘芷希摸了摸他的头发,语气诚恳。
你那么好,我怎么舍得伤你呢?

难得遇上愿意接手她的人,她可不得好好护着啊?
她在现代相亲那么久,可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愿意接受她的放荡。
某种程度上,现代社会的男人可比这些古代的男人更加难搞啊。
不是所有人都像禹司凤一样,愿意娶她的。
当然,元朗除外。

你话说的倒是好听,可你觉得我会信吗?
不管你信不信,时间会证明一切,不是吗?


行吧,算你说的有理。
禹司凤这才勉强揭过此茬,拿起大红的婚服在身上比划。

你看看,这婚服怎么样?
刘芷希摸了摸下巴,打量了一下他。
很好看,很衬你。

刘芷希凑近他,微微一笑。
让人看了,想脱。

尤其是她看到之后,手指都开始蠢蠢欲动了。

……
好好的试个婚服,怎么又扯到那里去了?
而在另外一边的世界,元朗终于睡醒了。

刘芷希?
人呢?一觉睡醒,人没了?
不仅人不在这里,就连这个房子里关于她的气息都已经消失无踪。

到底是怎么回事?
元朗眉头紧皱,走出了房门。

难道是去泡野男人了?
不敢让他知道,所以就自己离开了?
宿玉白刚刚下了山,才发现这里的人感觉都不怎么样。
最起码,不是能达到刘芷希的标准的地步。

怎么回事?这些人都不像是能成为刘芷希的男人。
虽然他看不惯刘芷希的放荡,可也不得不承认刘芷希对情人的要求多么高。

难道她是在骗我?
就在这时,远方突然传来熟悉的灵魂波动,宿玉白眉头紧皱,眸色深深。

原来是去了其它世界吗?
幸好他感知敏锐,不然就真的被刘芷希逃过去了。
他可不想让刘芷希和别的男人在另一个世界双宿双栖啊。

看来,我得再去其它世界跑一趟了。
这个世界的人,就暂且放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