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这么说,是你自己说的。

刘芷希表情无辜,一点都不以为耻。

不管是谁说的都一样,你没有机会了,祂来了。
虽然阎良已经下了结界,可毕竟祂才是掌控此方世界的人。
阎良想要瞒过祂,还没那么容易。
她只需要小小地拖延时间就行。
看,她现在不就办到了吗?阎良现在不说话,不不想说,只是说不出来。
因为他正在用全力抗衡祂所带来的沉重压力。
等他坚持不住的时候,结界就该破了。
我知道。

这下倒是让孟婆愣住了。

你知道你还跟我扯那么久?
因为我觉得,他脑子不太清醒。

需要有人来给他发热的脑子泼泼冷水才能降温。

而这个人只有身份地位高过他的人才可以胜任。
阎良虽然已经布下结界,那人也不会无聊到什么都来窥探,但孟婆也在。
刚才她虽然不甚清醒,但她还是听到了阎良要让元朗死上一次过桥的要求。
因为孟婆一直在奈何桥上,可现在她出来了,跑出了原定的范围,持续的时间还不短。
那人又怎么可能不来呢?

什么意思?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也做,这还不是头脑发昏吗?

我一向不喜欢乘人之危,所以还是让他知道清楚后果才行。

如果他已经清楚了这么做的后果还是愿意,那我就用这个办法解除体内的反噬。


那如果他不愿意呢?
那我就放弃这个办法,再找其它方法呗。

刘芷希无所谓地耸耸肩。
我总不可能在这棵树上吊死啊。

就在这时,阎良面色一变,吐出一口血来,面色苍白地半跪在地上,有人缓步走来。

既然如此,那你干嘛还要说呢?

直接去找其它的办法不行吗?
何必非要逮着祂的阎罗王不放?
好浓的天地法则之力啊,你是天道?

我滴乖乖,这年头天道化形长这么帅的?
真是没天理,她当初浪的时候怎么没见过!
太可惜了!
不过这样冷心冷情的人孟婆都能拿下,看来手段也不会差她多少嘛,也许还有可能是她隐形的同行呢。
啊!你掐我干嘛!

却是元朗看不过眼,掐了她的腰间软肉,看刘芷希对他怒目而视,元朗冷哼一声。

提醒你一下,别口水流下来了。
瞧她那样,活像是没见过男人一样。
就算这人长的再帅,关了灯不也一样吗?
真是不知道她有什么好激动的。

那样就太丢人了。
……

刘芷希摸摸鼻子悻悻不说话。
吃醋的男人惹不起,她还是听帅哥要说什么吧。
祂没理他们的闹剧,说话仍旧平铺直叙。

吾乃天道,侥幸化形。

本来不宜动怒的,可惜这个世上有太多不知进退的人。
而刘芷希,恰巧就是其中一个。
不关她的事,是我一意孤行。

天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带任何感情。

哦,那你觉得,我会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