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和褚璇玑做什么了?
而且,什么叫背着元朗啊!
就算他和褚璇玑真做了什么,也没有必要背着元朗吧。
元朗停手了,额头青筋直跳。
所以,你们两个……

该死的帝君!

元朗只觉肺都气炸了,却无法宣泄。
刘芷希中了暗算变成褚璇玑,对他和她的前尘往事一概不知,所以,也不算是她故意违约。
只能说是帝君太阴了!

真的是我该死吗?

无支祁当时无法反抗,

这件事难道不是刘芷希自己主动的吗?
……


不是,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这件事跟魔尊有什么关系啊?
他不是和褚璇玑上的床吗?
他就上了她徒弟而已,怎么又跟魔尊扯上关系了?

你还不知道吗?褚璇玑就是刘芷希啊。
!!!

褚璇玑就是刘芷希?那他岂不是……
坑爹啊!玩他呢!
就是这个表情,我能笑一年。

无支祁在她手里逃脱了一次又一次,可最终不还是被她拿下来了吗?
看着这天崩地裂的表情,想想就觉得可乐啊!

都说朋友妻不可欺,
昊辰看着懵逼的无支祁,慢条斯理。

你上了你好兄弟的妻,感觉如何啊?
他倒要看看,无支祁给他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他们究竟还能不能合作无间?
元朗这件事你得听我解释,

无支祁胆战心惊地看了看神色不明的元朗,大声解释。
我是真不清楚啊!

都怪刘芷希太奸诈了!
都是她这个坑货,害死他了!

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有什么好解释的?

听见禹司凤的质问,刘芷希也没有隐瞒。
不就是在焚如城和无支祁来了一场实现生命大圆满的和谐运动吗。

刘芷希相当不以为意。
上次是你自己不肯跟我亲密交流,

所以我也只好自己寻找愿意跟我妖精打架的人了。

谁叫他要拒绝她的?那就别怪她欲求不满找上其它人了。

……
不愧是刘芷希,实在是太野了!
热衷于这样的运动,他总感觉头上的帽子已经变成了绿油油的颜色。

我想掐死你,可以吗?
禹司凤诚恳地询问。
我没意见,只要你能掐死我的话。

其实她也挺好奇禹司凤能不能掐死她的。
那我倒是会佩服你的本事。

毕竟这具人偶花费的珍惜材料不少,它之所以那么小,就是材料太稀缺,不然她可以做一个放大版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不觉得禹司凤能有杀伤她的实力。

算了,我掐死你也没有什么用。
已经付出的真心如同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他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
这才对嘛,这年头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

原谅色也很流行嘛。

不,我并不想变绿,这种嘉奖,还是留给副宫主享受吧!
反正他这些年绿着绿着都习惯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