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都过去了。

铃铛我已经抢过来了。


没这么简单,

事情才刚刚开始呢。
这一次一不小心可能就真的玩完了。
不过也正因如此,她感到了久违的刺激。
这种生死边缘游走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禹司凤按照她的指引进了一个隐秘的山洞,这才放下心来。
这是什么地方啊?


我给自己准备的最后的退路。
毕竟她可能不想死,那么该做的准备还是不能少的。
总要给自己绝地翻盘的机会嘛。

(不过能找到铃铛,)

(看来元朗那边还有我的一份元神吧。)
毕竟元朗可不知道她手上有灭魂铃这样的东西。

(另一份元神吗,这可不妙啊。)
虽然她应该不会让那份出去的元神知道太多,但谁知道会不会有意外呢。
看来她得抓紧时间才行。
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禹司凤把她放在床上,询问她接下来的事宜。

把铃铛那里面的细剑抽出来给我。
铃铛里的细剑?

禹司凤在铃铛唯一的口子一扒拉,拉出一根细细长长的剑来。
这是什么剑?

他还从未见过这样细小如头发丝的剑。
可是明明是这么细小的剑,他看它时,心底竟然会有惊惧之感。
这到底是什么剑,怎么感觉那么可怕?

分魂剑。

专门用来分割灵魂的。
她本来以为她不会那么轻易地用上它,倒是没想到,这么快就需要它了。
当初对帝君太过轻敌,真是血与泪的教训啊。
你要干嘛?

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要把被废掉的元神割掉。
她要把她的元神再切割。
把帝君已经种下烙印被污染的元神全部切掉,她就不再受帝君控制。
分魂剑,不会伤到你吗?

他听着这名字就感觉不太妙。

受伤是不可避免的,

区别只在于轻重。
在她动用分魂剑的时候,她就知道会怎么样了。
不过比起受他人控制,她还是选择受伤吧。
毕竟这样才是自由。

你把那个柜子里面的小人偶拿出来给我。
禹司凤依言去把柜子里的小人偶拿了出来。
那人偶做成了刘芷希的样子,造型精致妆容华丽。
禹司凤把小人偶拿出来了,一回头却见褚璇玑拿着分魂剑往自己心口捅。
你这是干嘛?

禹司凤连忙跑到她身边,看着她有些不安。

帝君给我下的烙印在心口处,
褚璇玑咬着牙额头冷汗淋漓。
自己拿剑捅自己实在是有点疼。

我得从此处开始,把被污染的元神切割掉。
时间紧迫,人手不足,她只能自己给自己动手术了。
那你需要我帮忙吗?


要,我需要你帮我把剩下的元神拽出来,

塞在小人偶里面。
分裂的元神撑不起一具身体,一个小人偶却是能够驾驭的。
好,那你好的时候叫我。


放心,很快的。
毕竟她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2
#28832155 帝君,想不到吧,我还留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