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想到的是,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韩十一。

《笑道》“你说什么呢?这可是我的台词,怎么样可有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要我把媚汐叫进来,还是……喂,你看着我傻笑什么?”
《止不住的傻笑》“有,有吗?”


“怎么没有,怎么病了一次脑袋烧坏了?表情也失控了?”
“可能吧。”《挠了挠头》


“你能不能别笑了,你笑的我慎得慌。”《搓了搓胳膊》
《一脸无奈》“我能怎么办,我看见你就是想笑啊。”


《炸毛,瞪你》“什么意思?我长得很好笑吗?”
《耐心解释》“没有,我喜欢看你,看见你就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当然就会笑了。”


《脸红,害羞》“说,说什么呢?”
《认真,拉住她的手》“没有,我是真的喜欢你,是诚心想娶你为妻,成为我孩子的娘亲,我说的是真的没有半句假话,如若有就让我……呜呜。”


《捂住你的嘴,触动》“别,别发誓,我自是信你的,可,可我……”《愧疚》
《叹口气,手指轻轻捏了下她的鼻子》“傻瓜,我等你便是,等你想做回女子,等你……”


《激动》“可是如果我一辈子都是男子身份呢?那你会不会……会”《不安的捏着衣角不停的扣着》
“噗~咳咳~”《摇手》


《慌乱无措》“你……你笑什么,我又没有让你等,等我。”《嘟嘴》
《一秒认真看着她》“我愿意等你,哪怕这辈子你永远是男子,我也会爱你疼你无论性别,因为你就是你,也只能是你。”


《怔住》“你……”
《把她的手放在胸口》“如果不信,我愿剖心为自己证明。”


《捂住你的嘴,心早已被你感动的不像话,眼泛泪光》“不许你说傻话。”
《笑了笑,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撒娇》“我才没有胡说,那你答应,不答应嘛?”


《破涕为笑》“傻瓜。”
“十一~元娘~你……要不要答应我啊?”《一脸卖萌》


《一脸娇羞不敢看你》“我……我”《头上阴影遮住,抬起头看向你靠近的俊脸,鬼使神差的闭上眼睛》

《急匆匆走了进来,连门都忘了敲》“世子,我家六爷醒……”《愣住,看你们亲密的动作,身体僵住止不住的发冷汗,僵硬的看向你的表情脸色变黑杀人的眼神,捂住眼睛》“我什么都没看到。”《退出去关上门》【救命啊!六殿下要杀人了。】
你可怜巴巴看向韩十一,再次靠近她,韩十一反应过来立刻起身。

“那个我去叫媚汐来看你恢复的怎么样了。”
《委屈撅嘴》“十一,你还没……”


《看你还要说话》“哦对了,还要汤药。”《不等你回答转身离开,落荒而逃》
《尔康手》“十一~我的……元娘~”

《咬牙切齿》“该死的寄野,真是军棍挨少了。”

《一声震天吼》“寄野!!”

因为你们的失踪朝堂上都在议论此事。
锦象候“禁卫军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摆明了是里面有人,想要五殿下与六殿下回不来,此人是谁举国皆知,禁卫军权大责重关乎皇权稳固,如若禁卫军和城防军协同造反逼宫,那皇宫危矣,京城危矣呀。”《愤怒说道》

“现在把禁卫军调回来彻查,已经来不及了,朕已经派出拱卫军与搜寻,翼龙殿的人也已经出发了,朕相信延易与延熙~一定能平安回来的”《眼中的希望不减》
太监“报~”
太监“皇上,禁卫军葛大人急报。”

“传”
葛大人“参见陛下”

“平身”
葛大人“启奏陛下,齐王殿下与晋王殿下等人已经回京城,只是……”《忐忑不安》

“只是什么快说啊,你想急死朕啊?是不是延熙出事了?”《心下不安,慌乱的站起来》
葛大人“晋王受了点伤,可能因为伤的原故引发的旧疾……”

《没站住,倒在椅子上拍桌子》“什么?延熙又病倒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传太医啊,不行朕要亲自去看。”
诸位大臣“陛下,三思啊!”

“有什么好三思的,朕的皇子病倒了,朕是他的父皇难道不可以去见他吗?”《慌乱的要往外走》

“难道你们要拦朕不成!”
大臣们跪在地上异口同声“臣不敢。”

“父皇,莫要着急,您忘了五弟府上有神医在,六弟不会有事的”
葛大人跪在地上因为害怕抖的厉害“陛下,臣还……还没说完。”

“还有什么?!”
葛大人擦了擦汗“六皇子虽然病倒不过现在已经醒了,已无大碍。”

《松了口气》“那就好。”

“万祥,去国库里的他国进贡来的水果,可解苦的食物都送到齐王府去,我记得延熙最怕吃苦了。”《嘱咐》
万祥“是,老奴遵旨。”
二皇子借机把所有的事都推给了魏人,羌人所为,而锦乡侯却认为太过武断,二皇子顺势而下把责任又推给了禁卫军,扬言这罪责就算抄家灭族也不为过,都惩罚太轻,皇上也因此动怒,下旨太师府验过毒之后把刺客押向大理寺,都察院,着都察院,刑部三堂会审,葛大臣也觉得此次不会这么容易过去,死罪难逃只好跪下认错请罪去刑部受审,皇上也同意,锦乡候推荐皇上由翼龙殿和拱卫军,各调配官员,分任左右统领相互督促监督管制才最为妥当,二皇子见势不对,捂住胸口这才告一段落。
二皇子气势汹汹的回到丞相府与王丞相再次吐苦水。

“二殿下,你怎么来了?”

“舅舅,我如今急得是寝食难安,我怎么能不来呢?舅舅,你现在能想到什么良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