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你在韩十一房间醒来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打破尴尬》“我昨晚没,没做什么出格或者说些不该说的话吧?”


《想起昨晚嘴角止不住上扬,发自内心喜悦》“昨,昨晚你可坏了呢。”《故作女子的娇羞》
《怔住,忽然感到大祸临头》“我……不,不会吧。”


“怎,怎么不会难道小六子你不记得了吗?”《手指抚过你的胸口》
《抖了抖,双手投降姿势不敢动》“十,十一你别……别这样,我吃不消。”


《站直》“你吃不消,最晚看你那么主动,我可看不出你哪里吃不消。”

《看你僵硬的神情,忍不住笑》“好啦,逗你的,也没发生什么,就是……”
《忽略了就是》“呼,那就好,那就好……还好没发生什么。”


《瞪你》“怎么你怕和我发生什么吗?”
“是,不……不是。”


“到底是不是啊?”
《不动声色移到门口》“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


“等等,我让你走了吗?一起走等我一下。”
“这……这样不好吧。”


《自顾自的坐在梳妆前,梳着头发》“有什么不好的,之前总要蹭我的马车坐,怎么现在不敢坐啊,你是不是爷们啊。”
《起劲》“我,我怎么不是爷们了,就和你一起坐马车我害怕你吃了我不成。”《捂脸》【完了,有掉坑里了。】


“金子,银子给我宽衣,小六子你也去洗漱吧。”
“哦”《迅速离开》

想起昨晚和你的肢体接触,韩十一心跳加快漏了一拍,嘴角不自觉露出甜蜜的微笑,金子银子二人看出端倪都心照不宣。
回忆_
晚上韩十一很晚才回因为一些事情耽误了,回到府上过于奔波便想早些休息,谁曾想刚脱下外套就闻到特别熟悉的酒味,正想在哪里闻到过便被人抱住,本想把非礼自己这人过肩摔狠狠放倒,又闻到熟悉药香味知道是你后就没有太过挣扎。

《非常肯定》“小六子,你……你怎么在这,你不是……”
“嘘~不要说话”《头不挺的蹭她的颈窝》


“诶呦痒,小六子你干嘛啊?你不会是喝醉了吧?”
《眼神迷离》“怎么可能,我喝酒从未醉过。”


“那你这是……”
《抱怨委屈》“为什么,为什么要接受他的簪子,为什么总是要接近他,还跟他做着亲密的举动,为什么!?。”


“他是?”
“我五……呃(哥)”《打个嗝》


“你说的是五殿下?我没有啊。”
《被激怒》“哦~!是吗?你可知骗人的后果是什么吗?”


“什么?……啊,快放我下来小六子你听没听到,啊疼死我了。”
韩十一被你拦腰抱起,仍在床榻上,欺身压在她身上牢牢握住她扑腾的手。
《自顾自的说着》“我不许,我不许你们太过亲密,我不许你收他的簪子,还要陪他去花海,为什么不找我关键的时刻我也可以……。”


《脸红耳赤,心跳加速》“我……我真的没有,簪子我不知是他很重要的东西以为只是普通簪子我才用了一下,还有我没有想跟他有什么亲密的举动,再说了你总是不在我怎么找你帮……帮忙啊,还有花海那还不是因为他说有美女我才,现在你还埋怨我。”《略带委屈的抱怨着》

“不对,你怎么知道花海的,难道你……跟踪我?所以才喝的这么多酒,也是因为我?”《话语中带着些许小得意》
《恍惚》“怎,怎么会,我……我”《结巴》


“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不管我……难道你想成为……”《身上一沉,发现你已经睡着了,温柔的一下又一下的摸着你的头发,心底深处幸福感爆棚》

“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和他,那么的像呢,你会不会是他(好看小哥哥)呢,不知道为何我心里希望你是。”
回忆结束
朝堂上,王丞相以安民心之意,逼皇上立储君安民心,大臣们都一起附和道。

《顺水推舟》“朕的身体也江河日下,是时候该立储了。”
众大臣各执一词,各自推荐自己中意的皇子,皇上听的很是聒噪但又不得不听着,觉得都有理也都没理越想越是心烦郁结,胸口一痛谁也没有注意到,实在再也听不下去。

《厉声打断》“够了,都争执了这么多年,还没够啊!延昊与延易都是朕的爱子,这样吧让他们一起上朝参政,谁有能力堪此大任,谁就入主东宫。”
齐王府_
暗影“……就是这些。”
“哦~?这么说来二皇子和我五哥都要上朝参政了,父皇这招还真是高啊,既能安抚大臣们各为其主的心,又能显示自己真的是疼爱两位皇子不偏不向,自己还掏得个好父亲的角色真是一石二鸟啊。”

暗影犹豫不知该不该开口。
“还有什么事?”

暗影“今日早朝皇上他……突然捂住胸口表情痛苦,而大臣们好像都没有发现一般,六殿下需不需要。”
《心下一震》“是,是吗?不用,下去吧。”

暗影“是”

“六殿下,你真的还在记恨皇上吗?”
“难道我不该记恨他吗?”《嘴硬,心却诚实的很》

“算了,毕竟他是我父皇多多盯着些便是,必要的时候把媚汐送过去。”


“是,属下这就去办。”
《眼神没有了刚刚的冷漠,多了些不忍》【母后是不是我错了,我不该记恨他,也许他也有逼不得已的苦衷吧,不,他的不得已为何要我们为他偿还,我不会在对你心慈手软,你也该去陪母后了,不是吗?】《手紧紧握拳,眼神变得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