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催杨柳岸,虫鸟唤春还。阳春三月,云奕国版图重订,已然如同世界地图一般,苍溟境迎来了一个崭新的时代!历史上真正做到一统天下的,恐怕也是多少帝王求而不得,不成想反倒是这个末法时代,却成就了一番俗世伟业!
云奕国统一天下后,颁布了数条法令,其中有一条便是承认了修道者的存在,并且开始着手建立一座云台!同时更改了国号,由原来的“云升”改为了如今的“大同”。
黯白和雨诗吃过早饭,走到街上,世间俨然换了一副模样,开始有人飞檐走壁,走街串巷间,也不乏步履如飞之辈,世间的热点,一下子就从各种休闲娱乐,变成了寻仙问道!好在之前一场战争,已经给人间通风报信,不至于人人惶恐不安。毕竟不知道的时候,这些人就在,现在知道了,貌似也只好接受了。
却说黯白等人的境界,也在举世归于云奕之后,有了明显的提升,颁布法令当天,其势头到了一个小高峰,天下间,那日破境之人不在少数!
雨诗和黯白在闲逛,云锦和卧剑吟仍旧未归,黯白猜测俩人应该,又回到遗云山去了。期间黯白还陪着雨诗,去见了雨诗的父母。那场面别提多尴尬了,黯白一个洞天境修士,仍是出了一身汗,尴尬的几乎坐不住。幸好没出什么洋相,不然就是真的不太好看了。
李太安也闲了下来,身为承天威多年的人,如今修道者气数扭转,他自然收益最多。如今正悠哉悠哉的泡了壶老茶,捧着一本书慢慢翻阅着。余下事,皆等云台建成之日,此刻倒也算是无事一身轻。
墨嵘感到天地间的变化,也走了出来,神态闲适,正施施然的赏春景。
夜鸣从一处山谷出来,手里提着一柄剑,神色悠然,一身出尘气质,只是身后山谷就有些不堪说了,横七竖八的满载着剑痕,赫然是一首小诗“千载清情难盛,花开花落任平生。从此人间提剑起,重拾一路爱与憎。”想来应是境界又有了提升,也或许是压不住了。
一个地图上不曾标注的地方,即便是修道者间也所知不多的地方,邪神刚换了一副模样,身旁赫然有一副莹白渗人的骨架!此刻的邪神,已经不再是原来一道黑光的模糊样子。盘坐在地的是,一个清秀俊逸的青年模样,在邪神气质的衬托下,有种不出的邪魅与阴凉感觉。
邪神缓缓睁眼,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幽深的眸子,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邪神轻呵一口气,看了看这幅身躯,伸出手臂,轻轻张开合拢手指,邪神盯着这一切,片刻后缓缓说道“就这个世界而言,很不错了!云锦,很快,我们就会再见面了。”说罢浅浅的闭上眼睛,随手屈指一弹一道流光飞出,准确的落在一个或许是误入者的眉心,然后留下了一个,前后通透的伤口。邪神对此毫无感觉,仿佛是碾死了一只蚂蚁一样,继续调整状态,利用功法提升着和这具身体的契合程度。
这其实是邪神独有的能力,因为邪神本就诞生于,最神秘的识海深处。所以才会拥有,侵占他人躯壳的能力。这种能力自然是有限制的,一般留作保命之用,只是如今天下兴道,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乘势之机。所以邪神才敢有此决心,哪怕舍了保命能力不要,也要换来一个顺天应地的天运。一旦真要让那邪神,挤过了李太安成了道,定然不会管顾什么天威,绝对是撂挑子不干,求自己痛快!第一个要杀的,绝对是卧剑吟一行人,黯白也是首当其冲!
南凌城,雨诗屋前,黯白正提着酒壶,腾出手来正要叩门,忽然一个激灵,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头,自顾自的说了句“啧啧,没办法,太优秀了,总有刁民想害朕!”
“娘子,我来了!特来与你一醉方休,好让我酒后乱那啥啊。”黯白一把推开门,满口胡言的走了进去,嘿!好家伙,还不忘随手关门!
待黯白弯腰放下手中酒壶,起身站定,却被某个两颊通红的女子,一脚踹出门外!黯白揉了揉屁股,一手扶腰暗叹道“唉!到底是我家娘子,对我依旧是热情似火啊!可怜这世上也只有我,才配受得美人恩呐!”一边继续推门而入,所幸,这次没有被踢出门外。其实黯白今天不怎么开心的,想起了一些陈年旧事,一些比较灰暗的回忆,黯白想喝点酒,但又不想独饮,便来了这个能让黯白,彻底打开心扉的所在。一番衷肠倾诉,一阵不正经的发言,惹来雨诗一阵的无奈,最后黯白如愿以偿,醉卧美人膝,沉沉睡去。。。
几日后,老头子传来消息,说让黯白去一趟即将完工的云台,他会在哪里等着黯白。黯白和雨诗一番商议后,决定三日后携手同行,反正自己在老丈人哪里失了颜面,现在这一劫雨诗也是躲不掉的,黯白心里一番浅笑,不料被雨诗看出了端倪, 又是一脚踹去,黯白应声而出,只是这次并没有再度推门,而是大笑着仰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