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一刀追仙

黯白经过虚无之地的拔刀练习，也算是入门了，能够勉强感觉到那一种冥冥中流转不定的神性，当然了，也被称为真气灵气什么的。毕竟这玩意每个人都不太一样。有人成魔，有人成神，有人做了济世的圣人。

在院中黯白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饿了。。

虚无之地没有时间可言，自然感不到饿，身上也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却实打实的变强了，很神奇。黯白想了想，应该和精神和经验有关吧。

不提这些黯白冲进厨房，自己动手简简单单的吃了一点，就出门向饭店过去。一路上人们还在谈论着云奕与风澜的国势，而这一切对黯白来说，就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一样，就像是一个不知道答案的问题，被遗忘了很多年后重新被人提起，战争啊，也是许多年都不曾听说过了。

“你听说了吗，风澜国其实发现了一个秘密，因为这个秘密所以决定要和云奕国开战。”

“什么秘密啊，竟然能让两国撕破脸皮”

“听说是关于长生的。”

“扯呢？那有什么长生不老。。”

我倒是见过活了千年的老妖怪，并且自己家老头子也是活了千八百年的传奇人物。倒也不惊奇，只是难免会想，难不成这世上真就有特别特别多的神话人物还存活于世？不过无所谓了。我该去饭店吃饭了，吃完饭，就该去做我此时最想做的事了。

千万剑已练，我应有资格护你周全！

这顿饭我吃的很慢，因为我很紧张，诚然，已经见过很多匪夷所思的存在了，虽然都透露着善意，但不可否认，每一个都可以轻易将我从世界上抹去。现在我也不知道我能达到什么程度，但是想来应该不差。至少肉眼已经很难看到我拔刀了。当得起势大力沉四个字。

说起来刀，那把在虚无之地拔不出来的刀，并没有消失，而是和黯白一同来到了南凌，那把刀是刻有字的，名字叫做“星华”，刀身漆黑但是挥刀时，摸着平滑的刀身却有星星点点的微弱闪光，夜幕繁星一般名副其实。

我付账离开饭店，驱车到记忆中那熟悉的街道，战火前仍旧还是宁静的时光，我买进她隔壁的房子，体验了人生中第一次买房的感觉，虽然是旧屋子，可是她却在隔壁，很满足了。

却说黯白心中的那个她。不是墨嵘带我见的那个人，而是我熟悉的她。她曾和我在同一个学校。她的名字叫“宁雨诗”，她文科很好，为了追赶她，所以我也不错。她不算特别漂亮，但是她身上那股清寒透骨的气质我最喜欢了，哪怕是笑得很灿烂，也只会让人如同见到雪山上的红蔷薇一般，有一种很特别的美。是我眼中最美的人儿。

此后的日子里，我每天都会在附近闲逛，当然我没有放下练刀，虽然还是只练拔刀。虽然没有那把出锋后收效甚微，不过聊胜于无。一天天稳定提升。

偶尔会碰到她，毕竟一直跟着一个人，难免有躲不开的时候。我也只能低下头匆忙走开，我一直关注她的动向，有些像跟踪狂的味道。。。虽然她应该是认不出我的，毕竟白发飘飘的样子，和之前还是有区别的。

这天夜里，我听到隔壁传来微弱的开门声音。我打开窗看了一眼，发现她要出门，于是我也换上黑衣，赶忙跟了出去。我一路跟着她到了超市，她买了一块面包，几瓶水，因为天气不是太温暖，所以她穿着睡衣，深蓝色的带着白色的斑点，像极了夜幕下的莹雪。继续跟着她，发现不远处还有人在悄悄跟着，我继续耐心观察着她和跟踪者的动态。终于在一处拐角处，他们按耐不住了。

雨诗今天心情不太好，因为两国局面紧张，也因为她发现之前她的狂热追随者黯白竟然搬到她隔壁了，以那家伙的样子，怕不是要天天骚扰，但是看到那个黯白竟然头发全白，有些落魄沧桑的样子，她竟然会有心疼的感觉。

“怎么可能嘛，那家伙狂追我五年被我拒绝了五年，也还是斗志昂扬的，怎么可能会发生一夜白头这种狗血剧本？我肯定是认错人了。”雨诗念叨着拐过这个路口，突然，从胡同里黑暗角落走出来几个人，将雨诗团团围住。

“你不要怪我们，为了这个世界，你必须死！”为首的黑衣人低沉的声音响起。

“为什么？我死不死和这个世界又能有多大意义呢？”雨诗有些恐惧的说，虽然恐惧但是我看到她还是很快冷静下来，开始为自己而劝说

“你不懂，你是某个古老存在的化身，杀了你，云奕和风澜就没有战争的理由了。所以，不要怪我们，要怪就怪你运气太差，做了这个被选中的人。”为首者说完后，拔出长剑步步逼近。

看得出来，他们不是说说而已，并且受过训练，但是应该也不是穷凶极恶，没杀过人或是没杀过自认为无辜的人。不然也不会杀人前先为自己辩解，我数了一下，十个人，应该是个小队。但是有我在，我没死之前，谁也别想伤她分毫，我如今也不算文弱书生了！

“呦，精彩！这番说辞我都要被打动了，怎么着，我先动手？让自己先为你们的大义而殉道如何？”我从楼上跳下来，自从在虚无之地捉到一丝丝天地间的神性后，身体素质也得到了提升。从二楼跳下简直轻而易举。

“你是什么人？你懂什么？赶紧退下！”为首者对我呵斥道

“无论你们有什么理由，动手吧，某家誓死不退。手底下见真章呗。”我满不在乎的说

“好久不见，雨诗。你想我不？哈哈哈”我忽然转头对雨诗说

“。。。。。。”雨诗对我感到十分无语

几个人冲了过来，我一把将雨诗拉到身后，瞬间从李字牌中，对，现在是太安牌了。取出星华长刀。双膝半蹲，左手按住刀鞘，右手虚握刀柄，盯着冲上来的五个人，不同方位，但是一个方向，于心中默默计算距离，待接近时，意气骤起，扭身星华出鞘，星辉一闪而逝，五个人犹自前进些许，随后一一倒下，黯白收刀后轻声笑问“如何？还战否，放心他们没死，我手下留情了。”

“这。。你是何方神圣？”为首之人有些不可置信的问我

“我，黯白，一介书生。”我淡淡的回答，那高手风范没的说。。

“好，今天是我们栽了，撤！”他点点头，一抱拳算是谢我留手

“以后别再来了啊，你瞅我每天忙死忙活的，还得陪你们玩游戏，何必呢？”黯白果然正经不起来，这不又开始了。

看着那伙人匆忙离开，黯白回过头，难得正经的说人话

“你照顾好自己，多加小心，那，我走了。。”黯白怀着别样的情绪，破天荒的有些紧张。

“等等，你身上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头发就全白了。”雨诗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没什么，不觉得白发很帅嘛！”我挤出一个潇洒的笑脸，转身，静静离去。

雨诗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有些恍了神。原来，他真的不只是说说而已。这个男人，真就愿意舍下一切，站在自己这边，哪怕与天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