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黯白,二十出头碌碌无为的单身男青年,爱好是看月亮以及微醺夜游各种长街短巷。值得一提的是姓氏,很少见,很特殊。
我本以为我会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直到那个人的出现,打乱了我所有的一切。。。。。
这天,我一如既往的走在上班的路上,尽力的躲避着迎面而来的人来人往。向着我的目标出发,终于在十分钟后到达了工作的地方,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当我进入办公室后,隐约觉得大家都在看我,我就觉得很奇怪,就随口问了“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么?”
“小白啊,你昨天都做了什么事情吗?”部门主管问我。
“没有啊,一如既往,十分寻常,发生了什么?”我略带疑惑的道
主管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我肩膀。
我不解,但也没有问,因为我知道答案迟早会来。
果然,还没五分钟……
“黯白是谁,过来一下。”只见一伙人嚷嚷着,就冲了进来。
看那架势,像极了一群流氓,偏偏是人模狗样的领带西装。
“我是,怎么了。”虽然有些许不安,我还是站了出了,径直来到那伙人的面前。
领头的是个长相秀气,看上去比较文雅的青年人。他伸出手按在我的肩膀上说“黯白,我们来接你,你跟我们走一趟。”
嗓音温醇的像个中年人,却不容我拒绝,他的手顺势从我肩头滑落,便想要架着我走。我胳膊往前微微一抖,左脚后滑避开。
“你们找我做什么?至少得先表明身份吧。”我无奈的说着
“哦,你瞧我忘了,我们是一个很神秘的组织?大概可以这么说吧”他把右手收回去插在裤兜,认真的告诉我。
“。。。。果然很神秘,可是您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呢?”我感到有些无语,这人,怎么这样。
“所以说啊,跟我们走不?”他继续问我
“走,为什么不呢。”至少没有察觉到不好的细节,也隐约能感到他言语中的善意。
“好,那跟我们来吧。”他说完这句话后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 “对了,我叫墨嵘,笔墨的墨,峥嵘的嵘。你也可以叫我二哥。”说完一笑。
“好的,老墨。”我认真的点头。
“这小子,成吧,随你怎么叫。”说完他便转身回走,我也只得跟上。
只是心里却还在不停联想,试图猜出来他们身份。只是由不得我多想,刚从公司三楼下来,就觉得脑后一疼,两眼一抹黑。最后的想法是“卧槽,说好的善意呢,人心不古啊。。。。”
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在下黯白,正是干大事的年纪,自从有记忆以来只记得被一个思想古板的大叔接手养大,然后俩人一起过了十多年。没想过去找亲生父母,一直信奉“大道至简,随遇而安。”说穿就是懒。
老头子古道热肠,就是思想特别迂腐,不过是真的待我视如己出,一肚子的大道理没事就冲我喷墨水,还不忘鄙视我两句,有时候都感觉他更像是我一个朋友,怎么说呢,亦父亦师亦友亦如兄长。遇到他并被他养大,真的很幸运。(题外话,希望所有读者的家庭都能很幸福。)
我慢悠悠的睁开眼睛,入目是一间木屋的屋顶,茶具、酒杯、桌椅也都是木制的,总体来说很古朴,是我喜欢的风格,可是,我是被掳来的,不是坐客。于是我就多看了几眼,发现屋子简朴,但感觉的出来,必然价值不菲,于是我就试探性的喊了一声“hello啊,有人吗?么西么西,阿尼啊谁呦!”没人理我,挺尴尬的。只好走下床榻,来到门前,深吸一口气,慢慢的推门。
“咦,推不动,什么情况????”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句夹带笑意的嗓音“往回拉,哈哈哈哈”
“额,这次是真的尴尬了。”自顾自的低语一声,然后拉开这扇门。
第一眼看到的还是那个自称“墨嵘”的青年
“你一直在门口啊,刚才不出声是要搞事情啊”我有些不自在的说道
“如果我应了你,岂不是看不了笑话了。哈哈哈”他又调侃着说
“行吧行吧,你的地盘,你说了算,不过先说好啊,我没钱,有命、但是不给。”我也开着玩笑说
“你觉得我缺钱吗?”他看了我一眼,半开玩笑的那我开涮
“好吧,我是有那么一些寒酸,不过你打昏我的那一下,让我本就寒酸的处境更加寒碜,不行不行,我得碰瓷”
我试图转移话题,并且想要与虎谋皮。没办法,真不怪我心大,在他这样的人面前,讲真的紧张不起来。亲和力,对,就是亲和力,还有一种同类的味道。
“先别着急敲竹杠,你先收拾一下,屋里柜子有一身衣服,给你准备的,也可以带走。”他又拿我开涮了,真的是,何必呢。人类何苦调侃人类。不过气势一定得足。
“没问题,那我就笑纳了,顺带的有没有换洗的,给我打包十套!”好吧,我自己也没忍住笑场了。
“别贫了,你先收拾吧,我在前面小亭子里等你。”说罢,他伸手指了指石子路上的凉亭。
“没问题,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大张旗鼓的把我给整来这里,但是无所谓了,至少我现在活着。”说完我也转身又进屋子里
关上门,找到柜子,是一件古色古香的长袍,哪个朝代的制式,咱也不清楚,不过挺好看的。
于是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想着“这群人到底找我作甚?绑架?我和老头子一贫如洗。杀人?哪里需要这么麻烦的把我带到这里?我那从来没有想过的父母?应该不会,不然为啥当初放弃我。老头子的仇人?不应该,老头子古道热肠,为人颇有古风,一向是乐善好施,认识的全是尊敬。唉,真难啊,完全想不透”
穿好衣服,对着镜子看了看,顺带一提,镜子竟然很过分的用了铜镜,玻璃镜子它不香嘛?有钱人的品味,咱不懂。
“嗯,一如既往的帅气。风骚依旧在,何必怨古今?”唉,还是太风流啊,罪过 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