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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can do as you please.I will fall to my knees.”
“你可以做你一切所想。而我将双膝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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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橘的残阳自窗台曳曳穿过,空气中飘浮的灰尘颗粒无所遁形地在被切割出的光线里显出黯淡的灿色。
粗粝的地板上横着一个昏迷的女生。灰败的衣服上满是鞋印和淡色的血迹,凌乱的黑发扑满灰尘遮住大半张脸。
“吱呀” 是老旧门板被推开的响声,夹杂着男生们嘻嘻哈哈的打闹声。宋亚轩咬牙切齿朝外面的几个男生竖了个中指,视死如归地迈开步子。
“芜湖——轩哥那必得真男人。”又是一片起哄声,紧接着被自动弹回的门板隔绝留下模糊的噪音。
宋亚轩漫不经心地揉了把头发,眼神落在内里破败落灰的空间。他轻啧一声,对于刚才那群傻逼提出的大冒险游戏深恶痛疾。
宋亚轩“我操?”
宋亚轩视线游离间被地上不知名的奇形怪物吓得往后一个趔趄,下意识爆了个声调上扬的疑问词,等再定睛一看却是个瘫躺的女生。
他皱着眉打量,脚步却不由自主靠近。离那女生不远的地方躺着一张校卡,宋亚轩蹲下身捡起,上面是清晰的三个印刷字体。
“紀蒔梶”
再下一行是和自己校卡上同样的班级。
宋亚轩“咦?这不是那个社会姐吗?”
他瘪嘴,视线再上移间就看到社会姐惨不忍睹的证件照,浓的要死的烟熏妆把脸糊的活脱脱像是一女鬼。
“无意冒犯无意冒犯,厄运走开。”宋亚轩手一抖,校卡光荣落地。
他弯腰去捡,目光却不小心撞上一双仿佛化开一片浓墨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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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蒔梶恢复意识的第一时间只感觉到身体神经反馈出的汹涌痛感,像是全身的零件被拆过一遍再被暴力重组。
危险的讯号迫使她睁开眼来,视线内却只看到模糊的一片影子,然后耳畔传来一道带着惊惶的男声。
她眨了眨眼睛,这才看到眼前瘫坐在地的男生,而周围却是陌生至极的环境。
她听到那个男生说话。
宋亚轩“你还好吧?”
宋亚轩咽了口口水,不是他胆儿小,天王老子看到这一幕都不一定处变不惊的。毕竟这糊了一脸花的要死的烟熏妆加上刚才那个眼神,这双腿它突然就不听使唤了。

紀蒔梶没应声,从地上坐了起来,只抛给他一个眼神,意思是你看我这样像是还好吗?
不过她现在脑子乱得要死,不知道身处哪里,也不知道眼前的男生是谁,更不知道自己这一身的伤是哪来的。奇怪的地方是,她很清楚没有人能伤她这么严重。
紀蒔梶“这是哪儿?”
声带被挤压着发出喑哑的声音,紀蒔梶一开口就意识到,这不是她的声音。
或许更准确来说,不是因为声音的喑哑,而是因为.....太稚嫩了,稚嫩得像是个未成年人。
宋亚轩迟疑了一秒,“学校废弃的厕所?”
诶没错,还是女厕所呢。
她敏感地从这几个字中捕捉到了关键词。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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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的景象一帧帧闪过,紀蒔梶以强大的消化能力将乱成一团的记忆理清。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她的灵魂好像阴差阳错附身到现在这具身体里了。
至于她怎么会脱离原本的世界,紀蒔梶当然清楚。
宋亚轩小心翼翼地抬眼瞧了两秒眼前垂着脑袋的紀蒔梶,不过滑落的发丝完全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他当然只看了个寂寞。
然后余光就看到社会姐站起了身子走到废弃的水龙头前,又用脏污的手心抹开上方被灰尘覆盖的镜子。
好家伙,不愧是随时随地都不忘注意自己仪容仪表的社会姐。
宋亚轩“对了,你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儿吗?”
毕竟是同班同学,宋亚轩正色起来,良好的教养再怎么也不能让他对紀蒔梶满身的伤视而不见。
而受害者本人盯着镜子里的脸还是没忍住眉心一跳,俯身拧开了生锈的水龙头。
紀蒔梶“与你无关,我自己解决。”

既然人都这么说了,宋亚轩按着胸口松了一口气,想着社会上混的这规矩他也不懂,怎么着也得有一帮小弟找个场子,他倒也不适合掺和。
“那如果没什么别的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他指指门口。
紀蒔梶没有挽留,执着于往自己脸上扑水,只点头表示随意。
宋亚轩满意了,毫不留恋地迈开步子往外走,到嘴的一句“再洗就脱皮了”也没能说出口。
说不定人还是个有洁癖的社会姐。
等到他走出逼仄的空间才若有所思地轻皱起眉头。
怎么觉得社会姐洗干净脸好看多了?
不过哪能啊?哪有明明长得好看还往自己脸上乱糊的人。
难道是余光瞟出来的不可信?
宋亚轩“看来有机会得去配个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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梶总原本的身份先不透露。过不了多久就能猜出来。
虽然吧,但是吧,换了男主,现在是小炸主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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