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
叶凡听说,你报铅球了。
芫昔嗯,是的
叶凡挺好的
芫昔哪里好呢?
叶凡我是说,参加这次运动会挺好的
芫昔那么,你会给我加油吗?
叶凡当然
芫昔谢谢,我会好好练的
叶凡非常好,不过也别太累着,毕竟铅球挺沉的
芫昔谢谢
芫昔对了,我有一道题不太会,你可以帮我讲一下吗?
叶凡好啊,是什么题?
芫昔物理,一道大题
叶凡你挺喜欢物理的啊
芫昔是的,我觉得特别有意思
叶凡那挺好的啊,那等高中分文理科的时候,你一定是选理科吧
芫昔嗯,应该是的
叶凡来吧,那我给你看看...
还记得刚开始成为同桌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在桌子上划上一道“三八线”,在我们记忆里抹不去的青春中,深深地刻上了一道印痕,那时候如果你过了线,我之后愤怒地认为你侵占了我的领地,而后把胳膊压在你胳膊之上,用以宣誓我的主权。
那时你还会趁我不注意,将“三八线”的墨迹擦掉,然后重新再划上一条,等我发现你诡计的时候,还没等我开口你就吃吃地笑,有种奸计得逞的既视感。
过去那么自然又不经意的瞬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想起,画面会那么清晰,是不是随着经历得增多,这些过往终究会被记忆抹去?
叶凡怎么样?听懂了吗?
芫昔啊,什么?
叶凡怎么呢?我看你听得挺认真的啊,难不成溜号呢?
芫昔没,没有啊,我在听呢。
叶凡不会是,想我呢吧?
芫昔我发现你这个人,脸还真是大啊,你跟哪个女生都是这样的吗?
叶凡那怎么会?
芫昔算了算了,不讲了吧,下次再说吧
叶凡怎么了,这还生气了?
叶凡我开玩笑的好了吧
芫昔没有,我哪有理由生气呀,你跟谁说那些话,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上课铃声响了,叶凡便没有在说话,其实我也能感觉到自己在生气,我想说的话反正是说了,他怎么想已经是他的事儿了。
没过多久,他写了张纸条给我。
叶凡我真的是开玩笑的,也没有跟别人说过,如果你不喜欢那我以后不讲了,不要生气了,好吗?
我其实没有想到,他会传纸条给我,并且还是在上课时间,我了解他,他可是十分在意上课学习的时间的。
芫昔好的,我知道了,我不生气了,快好好听课吧。
我看见他瞅见我的回复时,嘴角稍稍上扬了一下,阳光透过百叶窗,洋洋洒洒地照出许多光斑,逆着光看他的侧颜,光斑照到的地方,脸上的绒毛都被勾勒出金黄的轮廓,耀眼而温暖。
他抬起头转过来,目光正好碰上一直在望着他的我,我分明感觉到了心跳,扑腾一下,他笑得更甜了,猝不及防的我,赶紧收回了目光低下头看书。
人是不是总是这样,明明在乎的东西,偏要表现得蛮不在乎,好像谁先认真了,谁就输了,跟输赢比起来,在乎的东西是不是远没有这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