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中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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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看了看汀雨的伤口,用银针粘了一点血迹,然后放进了一个罐子里。
罐子里装着褐色鹅液体,银针拿出后泛着红色,他皱着眉头看了会儿,才开口说道:

是红渡。
贺峻霖惊讶地看着那根银针,难以置信:

是不是搞错了,红渡和红丹很像。

而且红渡不是漠北那边的吗?
红渡是一种毒性中等的毒,从红渡花中提取。这花只在漠北盛开,因为毒性不是太强所以基本不会在中原售卖。更别说传到江南的荆州了。
而红丹很常见,随处都有。1

不会错的。
汀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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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浅陌焦急地抓住严浩翔的衣袖,严浩翔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这毒好解,郡主放心。
严浩翔拿出药给汀雨敷上。
宋亚轩靠在树干上,手中拿着那根银针,端详了好一会儿。

有意思,这群刺客只冲着郡主来,刀口涂的毒又不至于要了性命。

我倒是好奇幕后的人是谁。
宋亚轩转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丁程鑫。

太子殿下以为呢?
丁程鑫并没有答话,转着手中的折扇沉思着。

或许是我二哥。
漠北正是二皇子管辖的地方,他有这毒也不奇怪。3
太子不一定是老大

二皇子?

他二哥最近在和他争皇位嘛,这些事也正常。就是连累了我们。

可是他用这毒就不怕别人怀疑吗?
丁程鑫看了他一眼。

你认为寻常人能分得清红渡和红丹吗?

这也是。
丁程鑫冷笑。
知道杀不了自己,便让手下人乔装成夏国死士,想伤了宫浅陌,好给他一个护人不利的帽子。
然后顺水推舟将婚事揽过去,他这个二哥想得倒是不错。

宫浅陌将汀雨带上了马车,担忧地守在她身旁。
这才出门第一天啊,后面不知道还有多少危险呢。

神仙打架,我等凡人遭殃。

高位者的明争暗斗她真的怕了。

明日便进城见荆州的知州,没护好我们便是他的事。
……

哈哈哈
知州做错了什么……

不过想到能安稳下来,她还是放松了些。
惊恐之后的松懈总是让人很疲惫,宫浅陌便靠在软塌上睡了过去。
丁程鑫看着她的睡颜,这张脸尚且稚嫩,依着轮廓看却能想象长开后的绝美模样。
他叹了口气。

你我都是不如意的人,这次也算是我连累了你。
世人只知道位高者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却不知这份殊荣之后每日每夜都是刀口舔血。
他伸手将她脸颊上的头发理到耳后,动作轻柔。
宫浅陌皱着眉,似乎梦见了什么不好的梦。

阿芷!
一片昏暗中,一道绝望的男声呼唤道,听着有几分熟悉。
你是谁?

宫浅陌想要走过去,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脸上传来一股湿意,她伸手一抹。
是血。
这……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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