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雨给宫浅陌上了药,嘱咐她日后行事先想想后果。

您早上真的有些过分。
她一边轻柔地涂着药一边数落宫浅陌。
宫浅陌一个头两个大,怎么都那么爱说教。
行了,知道了。

她敷衍地点点头。
汀雨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没听进去,无奈地叹了口气。

郡主。
宋亚轩走了进来,看见她双膝红肿着,夸张地叫了一声:

呀,真惨。
宫浅陌睨了他一眼,问道:
有事吗?


你之前说的任何条件还作不作数?
自然作数。

宋亚轩一拍手掌,做出要走的姿势。

那你快点。
现在就去?

宫浅陌惊讶地看着他。
我这膝盖还痛着呢。


事有轻重缓急,大事重要。
什么事让你这么上心?

宋亚轩爱看热闹,总是笑着,宫浅陌却可以感觉到他的不在意。与刘耀文的由内而外的淡漠不同。
他是世俗中的冷漠。

去了就知道了。
汀雨不赞同地制止宋亚轩的想法:

郡主这伤还没好呢。

死不了人的。
见宫浅陌没有动作,宋亚轩直接上手将她撩至膝盖的亵裤扯了下来,又将外面的裙子放下来铺好。
你大爷的,轻点!

锦绸做的亵裤触感柔和细软,宋亚轩这么贴着伤口拉下来却还是摩擦地很疼。

走了走了。
宋亚轩将她架起走了出去。
汀雨立刻赶上扶着宫浅陌。
你赶着去投胎吗?

宫浅陌忍不住对宋亚轩翻了个白眼。

你要赌钱?

宫浅陌怪异地看着宋亚轩。
他们停在了一家赌场前,两个彪形大汉守在门口。
宫浅陌开始思考自己带的钱够不够。

我不赌。
宫浅陌舒了口气,这口气还没彻底放下去就听见宋亚轩说:

你赌。
你说什么?

我不会啊。

笑话,宫浅陌可是从小到大连刮刮乐都没有中过的人。
让她堵,估计十个王府都能输完,还是不带回本的那种。
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推进了赌场。

我要见地龙。
宋亚轩对管事的说。
管事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宫浅陌一眼,转身去了后院。
地龙是一个中年男子,长相敦厚老实,属于丢进人群里都找不到的那种。

【地龙】是谁要见我?
宋亚轩暗暗地推了宫浅陌一把,宫浅陌扑了出去,呵呵地假笑两声。
是我。

她回头小声地对宋亚轩说:
你要干嘛?


【地龙】是郡主?

【地龙】不知困住我刚要赌什么?

赌你后院那个人。
是轩轩喜欢的人?
宋亚轩开口。
地龙和他对视,他露出一个笑。
买大还是买小?

宫浅陌问宋亚轩。
宋亚轩盯着地龙的动作。

小——

不对,大!
他这个大喘气让宫浅陌心都揪起来了,手一抖钱差点放在了大的区域。
虽然这点钱并不算多,但这样的场景和氛围让宫浅陌觉得异常紧张。
地龙看了一眼宋亚轩,神色复杂。
果然是大!吓死我了。

之后的几场宋亚轩都压准了,中途还揪出了一次地龙出老千。

【地龙】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地龙不是没有见过会赌的,但这么会赌的还是第一次。赌场里有不成文的规矩,如果连赢的话要适时收手。
不然,一律按砸场子处理。
汀雨察觉到散在人群中的几个大汉不动声色地围了过来,暗暗地握住了剑柄。

只是要你后院的那个人。
宋亚轩依旧笑着,却隐隐带着逼迫的意味。
他鲜少的,露出了凌厉。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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