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回事?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
马嘉祺拿着那根被砍成两段的小虫,目光扫过众人。

郡主,你没事吧?
汀雨担忧地检查了一下宫浅陌。
我没事。

她摇摇头,有些后怕,伸手拉住了汀雨的手腕。
幸好有你的小刀。

马嘉祺看了一下虫身的切口,皱了皱眉:

这刀上有毒。
而且还是剧毒。

宫浅陌你真狠啊!
贺峻霖不敢想象她这一刀要是捅在自己身上会怎么样。
五年了,她果然还是没变。
依旧那么狠。
我狠?

宫浅陌走到他面前,虽然人矮了一截但气势丝毫不输给他。
你侍寝带着一根毒蛇你说我狠?


虫是你的?
汀雨眉头一皱,当即拔出剑对着贺峻霖。
张真源出剑挡住。
“铮”的一声,兵刃相接,两把剑发出寒光。

停。
马嘉祺伸出食指将两剑分开。
他看向严浩翔,问:

这是你的虫吧?
严浩翔立刻撇清关系:

是我的蛇,却不是我给他的。

我早就上山采花去了。
马嘉祺笑了笑,依旧是温文尔雅的样子,却渐渐散发出一股寒气:3
1

虫,谁给他的?

是我自己……

你闭嘴!
房间里沉默了一阵,张真源走上前去,从他手里接过了蛇头的部分。

是我给的。

你们三人自行去接受惩罚。
马嘉祺指了指张真源、贺峻霖、严浩翔。

关我什么事啊,又不是我给的。
哈哈哈哈,马哥就像一个父亲一样,小严就想没犯错但还要受罚的小孩
严浩翔反驳。

没有你的帮助,张真源能从你药园里抓到虫?
马嘉祺淡淡地看着他,严浩翔动了动嘴唇,什么都没说。

爷不服。
张真源出声,他将吸血虫口掰开给他们看:

这蛇毒牙都被拔了,能有什么危害?
他就是想吓唬一下宫浅陌,又不是真的想害她。
严浩翔不动声色地走到他背后,轻声道:

嘉祺这是在保你。
张真源转身疑惑地看着他,双眼写满了“你是什么意思”。
一旁看热闹的宋亚轩忍不住笑出声,他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将一粒葡萄扔进嘴里。

真是蠢。

你说谁蠢呢?

谁蠢我说谁呗。

两人逗了两句,严浩翔无语地退开了。
旁白:你清高!

你们快去领罪。
马嘉祺声音提高了一些。

等等!
汀雨看了马嘉祺一眼,眼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马嘉祺一向是几人之间的和事佬,出了名的好脾气,今天实在太反常了。
她眉头一皱。

谁也不别去,等明日王爷和王妃回来了再做决断。
宋亚轩拍了拍手,赞叹道:

总算有个不蠢的了。
房间里一时静了下来。
王爷王妃宠溺郡主众人皆知,为她甚至曾出手打死过一个面首。
宫浅陌本来一直在看好戏,突然发现事情变得越来越严重,立刻过去拉了拉汀雨的手:
其实……我也没怎么受伤。

是根本没事。
就不用告诉爹爹娘亲了吧。


可是……
好了好了,我被吓了一下而已。

宫浅陌好不容易哄好了汀雨,又说:
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们三个去给我当三天的下人,伺候我起居,直到我满意为止。


你太过分了吧。

就是。
那你去找我娘亲啊。

宫浅陌得意地笑了笑。

无聊。
刘耀文耐着性子坐到了现在,再也待不住了,一甩袖子走了出去。
三人最终还是同意了。

那今晚郡主和谁睡呢?

和我。
嗯……我咋觉得马哥有点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