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带着谢浅的命令前往舒振府邸,一路上,他心中反复琢磨着谢浅的意图。
女帝陛下今日的言行举止,与往常大不相同,仿佛整个人都焕然一新。
沈安隐隐觉得,谢浅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而这一切,都与忆愉郡主和舒振有关。
舒振府邸。
舒振正在书房中批阅奏折,虽然他尚未正式继承燕北王之位,但作为世子,他早已承担起燕北的诸多事务。
沈安的到来,让他微微一愣,随即起身相迎。
“沈兄,不知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舒振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沈安微微一笑,将手中的画卷递了过去:
“陛下让我将这些画像送来,说是为世子挑选妃子。”
舒振接过画卷,微微皱眉:
“选妃?此时国库空虚,北方又闹灾,实在不是选妃的好时机。”
沈安点了点头:“世子所言极是,不过陛下似乎另有深意。”
舒振展开画卷,第一眼便看到了忆愉郡主的画像。
画中的忆愉眉目如画,温婉娴静,仿佛随时会从画中走出一般。
舒振的目光微微一凝,随即又看向了其他画像。
画卷中还有几位世家贵女,个个都貌美如花,各有千秋。
“陛下为何突然想起选妃之事?”
舒振将画卷重新卷起,
目光落在沈安身上。
沈安叹了口气:“陛下今日似乎变了一个人,我也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不过,陛下让我提醒世子,选妃之事关乎国运,不可草率。”
舒振沉默了片刻,心中暗自思索。他与忆愉郡主自幼相识,两人青梅竹马,感情深厚。
然而,他也知道,忆愉郡主身边的人并不简单,尤其是她的母亲咸宁大长公主,向来野心勃勃。
如果此次选妃之事真的与忆愉郡主有关,那么事情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沈兄,你可知陛下为何突然对选妃之事如此上心?”舒振问道。
沈安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不过陛下今日的言行举止,与往常大不相同。或许,陛下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舒振点了点头,心中有了几分警觉。
他将画卷重新收好,对沈安说道:“多谢沈兄提醒,我会谨慎考虑此事。”
沈安微微一笑:“世子不必客气,我先告辞了。”
舒振送走了沈安,回到书房后,他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自己与忆愉郡主的感情,但如今局势复杂,他不能仅凭感情行事。
他必须考虑燕北的未来,以及大雍的局势。
“表哥,你在想什么呢?”
舒扬的声音突然传来,
打断了舒振的思绪。
舒振抬头一看,
只见舒扬一脸好奇地看着他。
舒扬是他的弟弟,
性格开朗,天真烂漫,
与他性格截然不同。
“没什么,只是在想选妃之事。”
舒振淡淡说道。
舒扬眼睛一亮:
“选妃?那不是好事吗?
表哥,你要是娶了忆愉郡主,
那我们不就成了一家人?”
舒振微微一笑,揉了揉舒扬的头发:
“小孩子家家的,别胡思乱想。
选妃之事,不是那么简单。”
舒扬嘟起嘴,不满地说道:
“表哥,你总是这么严肃。
忆愉郡主那么好,你要是娶了她,
我也可以多一个姐姐嘛。”
舒振叹了口气,心中却明白,舒扬说得轻松,可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忆愉郡主的母亲咸宁大长公主,一直对皇位虎视眈眈,而他作为燕北王世子,肩负着燕北的未来。
如果此次选妃之事真的与忆愉郡主有关,那么他必须谨慎行事,否则不仅会危及自己的性命,更会危及燕北的安危。
“舒振,你真的要娶忆愉郡主吗?”
舒扬的声音再次传来,
打断了舒振的思绪。
舒振微微一笑,拍了拍舒扬的肩膀:
“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舒扬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他知道,表哥的性格一向谨慎,既然他说会处理好,那么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舒振看着舒扬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索。
他知道,选妃之事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背后必然隐藏着诸多阴谋。
而他,必须小心应对,否则不仅会危及自己的性命,更会危及燕北的未来。
“陛下,选妃之事真的如此重要吗?”
沈安回到府中后,心中仍然满是疑惑。
他回想起谢浅今日的言行举止,心中隐隐觉得,谢浅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他不知道谢浅为何突然对选妃之事如此上心,但直觉告诉他,此事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沈安,你真的认为选妃之事只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吗?”
沈安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沈安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是他的父亲沈寂的声音。
沈寂是大雍的丞相,也是沈安的启蒙老师。
沈安从小便跟随父亲学习,深知父亲的智慧和谋略。
“父亲,您认为选妃之事背后隐藏着什么?”沈安问道。
沈寂微微一笑:
“选妃之事,关乎国运,不可草率。陛下今日的言行举止,与往常大不相同,或许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你必须小心行事,不可轻易暴露自己的立场。”
沈安点了点头:“父亲,我会小心的。”
沈寂微微一笑:“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忠于陛下。她是大雍的女帝,也是我们的君主。”
沈安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他父亲的意思是,无论局势如何变化,他都必须忠于谢浅。
沈安心中明白,父亲的这番话,不仅是对他的一种提醒,更是一种信任。
“父亲,我会记住的。”
沈安说道。
沈寂微微一笑,
点了点头。
他知道,
沈安已经明白了他的话中的意思。
沈安虽然年轻,
但他的智慧和谋略并不逊色于他。
沈寂相信,
沈安一定能够完成他的使命,
保护大雍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