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从来都温柔待人的锡锡弟弟居然也对自己凶巴巴了。
珍珍委屈!
可是谁让他是干大事的人呢!
这点小挫折都不惜的一说!
他不会生气的,弟弟只不过一时间被美色眯了眼而已!
男人嘛,都一样!
说起美色,金硕珍突然回想起来女孩被众人推压到自己胸口的那个时候那软软的棉花团一样的触感。
心里莫名涌起一丝异样。
不……不好脸颊和耳朵这熟悉的热感……

“呀!我都是为了谁啊!啊?!”

“你把她给我交出来!”
使劲扒拉。

“她不是来做保镖吗!”

“世上哪有躲到艺人身后去的保镖啊!”

“我看是你姐安排给你相亲的吧!”

“我就不信了还巫师,你让他施法呀施法!我就不信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她还能变出朵……花来。”
是的。
“Orchideus!” (兰花盛开)

她还真能。
伊思不太明白这个麻瓜为什么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敌意。
明明从初次见面到现在,两人似乎都还没说过话吧。
不过,之前在神秘事务司实习的时候。
倒是有听去麻瓜身边执行任务的傲罗讲,麻瓜们初次约会见面,男生总是会送女生花朵作为礼仪的。
既显得绅士,还会赢得女生的好感。
我来得匆忙,前几天还是以阿尼玛格斯时候的松鼠形态跟着的。
实在没机会去买花呀。唔也许就是因为我没送这位先生花的缘故所以引起不满了吧。
伊思感觉自己又解出了一道拓展题!
毕竟南韩是个很讲究礼仪的国家,果然是这样。
“失礼。”

她微笑着把花束举到金硕珍面前,这次肯定没错。
正好他刚刚也说想要花了。
这下应该不会再觉得受到冒犯了吧。
不过,伊思却眼睁睁地看着金硕珍的脸色逐渐变红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嘴巴还渐渐张大。
他这是……熟了?

“啊啊啊啊啊啊嚏!”
伊思凌乱地看着兰花上的几滴唾沫星子,幸好刚刚电光火石的刹那间身后的郑号锡及时把自己拉开了。
不然这会儿遭殃的。
应该是自己的脸吧。

“你没事儿吧!jin哥他噗哈哈哈哈哈兰花过敏。”

“呀!郑号锡阿嚏!还笑!哥真是阿嚏!白疼你了!”

“你真是!给我过来!”

“小子!”
然而郑号锡已经拉着呆滞的伊思憋着笑迅速逃跑了。

“你姐从哪找来的保镖啊!这哪里是保护我是想要我的命嘛!阿嚏!”
是来暗杀你的

“哥,米昂。”
郑号锡带着笑意乖乖地把过敏药和水杯摆在大哥面前。
金硕珍曲着两条大长腿委委屈屈地侧卧在酒店狭窄的红沙发上。
悲伤地凝望着天花板,把娇嗔的林黛玉姿态学了个十成十,小手捏着个纸帕子挥来挥去。
擦完若有若无的鼻涕,再擦擦真的没有的泪花。
就是这打喷嚏的声音还是着实雄浑了一些。

“哥,赶紧把药吃了吧,万一一会儿更严重会发烧的。”
眼看着厚比弟弟关心自己,金硕珍心里还是甜滋滋了起来。
果然,弟弟最爱的还是老子!

“咳咳,那你说吧,你要我还是她?”
我们都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