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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后,乔伊就发烧了,邢克垒给她批了假,让她在宿舍休息一天。
发烧让乔伊感觉昏昏沉沉的,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天,连饭都忘记吃。米佧去训练,屋子里就她一个人。
迷迷糊糊,乔伊又睡着了。隐约中感觉到来人开了门,微凉的手贴上了她的额头。又用微湿的毛巾给她擦了脸。
等她醒过来,屋子里还是只有她自己,只是自己的枕头旁多了一盒感冒药,一盒退烧药,还有一份在保温盒里的晚饭。上面还贴着便签。
“醒了先吃饭,吃完饭把药吃了,暖壶里给你打了热水。——邢”
咳咳。

乔伊打开保温盒,里面似乎不是食堂的饭菜,最下层是蔬菜鸡肉粥。上层是两个煎蛋,用筷子扎开,还是乔伊最喜欢的流心蛋。
这是……他做的?

乔伊尝了一口,还挺好吃。真是没想到,他竟然还会做饭。
另一边,邢克垒正和束文波坐在一起闲聊。

刑队,你跟乔大美女什么关系啊?
什么什么关系。


就是你俩啊。

是不是在谈恋爱啊!
说什么呢,没有。


没有?我可不信。

就你俩那样,说没有什么谁信啊。
本来就是什么都没有。


那你还亲自给她做饭?
她发烧了。

我做个饭怎么了。


呵呵。

我也发过烧,李念也生过病,你怎么没给我们做饭啊!
你们几个大老爷们的,生个病矫情啥啊。


怎么我们生病了就不需要美食的关怀了么。
对。


呵。
束文波满脸的鄙视。
你这是什么表情。还呵,你这是闲训练少了是吧。


不不不,不少。

我走了。
束文波走了之后,邢克垒一个人坐在训练场上,静静思考。
不知道她醒没醒,吃没吃饭。

……
结束了一天的训练,邢克垒回到房间,刚刚洗漱完出来,就听到了敲门声。

谁啊。
邢克垒打开门,是拎着饭盒的乔伊。
刑队。

邢克垒看着门外就穿着一件薄卫衣的乔伊,皱了皱眉,然后把她拉进了屋子,关门。

你怎么来了?怎么不多休息休息,还穿这么少,不冷么。
呃,我来还饭盒,不冷。


退烧了么?
退了。


那就行,生病了还不好好休息,
邢克垒把乔伊按在沙发上,给她拿了个毛毯披着,又去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谢谢。


对了,明天索降测试,你怎么样,可以么?
可以的,我已经好了。


真的?
真的。


别硬撑,我可以给你补考。
没事的,我可以,总不能破坏规则吧。


那你一切小心啊。
嗯嗯,知道了,我的邢教官。

邢克垒听见乔伊说“我的”,耳根子一红。

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那,大家的?

邢教官,你耳朵红了。


快喝你的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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