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火舞…
从记忆里搜寻了一圈后依旧一无所获,杀生丸最终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叫这名字的女人。也是,不过是个普通人类的名字,就算见过,他又怎么可能记得住。
一时之间众人皆默契地保持了沉默,由于没人说话,空地周围的虫鸣声便愈发显得嘈杂了。夜渐渐深了,晚风的凉意中夹杂着湿气,吹在脸上也没了最初的干燥。不远处破碎的矮墙边时不时会有目光探入,因为畏惧而不敢造次。
杀生丸瞥了一眼周遭探头探脑的村民,脑海里突然划过一张年轻的脸。
‘哟,杀生丸少爷…’
清脆的嗓音似于耳旁响起,杀生丸怔了怔,随即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是啊,和一般人不同,面对身为妖怪的他从初见起便一点惧怕和敬畏都没有,坦率随性的同时古灵精怪,总喜欢拉着不需要频繁进食的他每天按时吃东西。对了,她还不像寻常人类女子那般保守扭捏,她居然敢把自己的裙摆撕得那么短,虽然貌似是为了帮他处理完全没必要包扎的伤口…那次是在父亲墓穴外的树林。
类似的事还有好多好多…杀生丸想着想着,眉梢渐渐染上些许他自己也没发觉的柔意。
她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又莫名其妙地任她跟随至今。
雪时…
很多东西也许不能立马明悉,但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个名字,自己却是实实在在的记住了。
春岚把手搭在夏岚肩上,道:“夏岚,为什么这些事你从来没和我们说过呢?”
秋岚挠了挠头发:“原来发生过这么多事,这些年我完全不知道啊。”
冬岚不语,微微侧过的脸上闪过不甘与挣扎,但最后的最后只剩下解脱。她犹豫了片刻,将视线落在脸色冷淡的杀生丸身上,道:“我们要回西方了。”
杀生丸抬了抬金眸,没有说话。
“啊啊…杀生丸少爷!”突然,邪见在原地大叫起来,他将手中的人头杖用力地戳着地,手舞足蹈似乎想要比划什么。“杀生丸少爷,还记得四十多年前找上门来的一个妖怪吗,那个名字,火舞,他要找的人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
四十年前,妖,找人…经邪见这么一提醒,杀生丸的思绪立马再次飞快转动起来,眼里倏地闪过一道精光,然后心里了然。
“大姐,这…!?”
“什么!大姐…”
“大姐?”
另一边,面对三个弟妹们的惊诧,冬岚缓缓扭动脖子左右摆了摆,看着他们的眼里极尽温柔,她抬手摸了摸腰间的佩刀,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没关系的,已经没有报仇的理由了。”我们忠于领主大人,为复仇而集聚于此,然而经此一役,我才幡然醒悟:春岚,夏岚,秋岚…霸业与荣耀,远不及你们的生命重要。
“敢对杀生丸少爷不敬的家伙,邪见记着呢。”邪见嘚瑟一句,下巴也下意识地抬高了一点。“杀生丸少爷,那个妖怪…”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