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以宁打量着安云泽,满脸都写着“不相信”,“你赶紧把那个什么制作抱枕的专业打印机给我退了,一个都不许做!”
安云泽皱了皱眉头,继续用着哀怨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慕以宁看,“影渐不见声渐无,情思却被天涯阻……”
慕以宁皮笑肉不笑,“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啊?怎么还有深宫怨妇啊?”
慕以宁的话,让安云泽脑中灵光一闪,先前没能让他一展琴技,现在倒有机会给他一秀歌喉了!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只听安云泽突然唱起歌儿来,“你的脸颊,脂粉盖着泪滴,最伤心,无人伤妃子心……九曲桥,碎步离去,之字形的回忆,只可惜,斟酒人是倒影……烟雨掸落,宫闱初春旖旎,扫不去,满墙诗意曾经……流杯渠,阔别四季,仍漂泊的绝句,祭奠谁,乱箭中的爱情?爱妃一夜死了心,揽入怀中难入戏,命中只是你三千分之一,落雪哪片懂我琴?爱妃一笑扣梅瓶,赐死凄冷的美景,宫墙封存了我们的残局,冷弦曲终忘我亭……深宫谁在弹着塞外曲?弦内孤雪寒意在飘殒,娘娘打翻岁月的酒瓶,爱过去都不提,是宿命也任凭,不再想你……烟雨掸落,宫闱初春旖旎,扫不去,满墙诗意曾经……流杯渠,阔别四季,仍漂泊的绝句,祭奠谁,乱箭中的爱情?爱妃一夜死了心,揽入怀中难入戏,命中只是你三千分之一,落雪哪片懂我琴?爱妃一笑扣梅瓶,赐死凄冷的美景,宫墙封存了我们的残局,冷弦曲终忘我亭……爱妃一夜死了心,揽入怀中难入戏,命中只是你三千分之一,落雪哪片懂我琴?爱妃一笑扣梅瓶,赐死凄冷的美景,宫墙封存了我们的残局,冷弦曲终忘我亭……”
慕以宁勾起唇角看着安云泽,笑得一脸玩味,“唱完了啊?还唱吗?不然你自弹自唱?还是你想让我给你伴奏啊?”
安云泽撇了撇嘴,“不应该啊!怎么你也不鼓掌,也不哄我……我可真是太委屈了……真的,委屈死了都!”
慕以宁扫了一眼墙上的钟,而后笑着对安云泽说道:“你想有人给你鼓掌捧场啊?别急,你继续,我保证你很快就能听到掌声,再接再厉,不要放弃,成功就在眼前了!”
安云泽有些怀疑的看了看慕以宁,还没等他表达出自己的质疑,就听见了有人在叫他,“云泽,怎么一大早的就上我们家来了啊?”
安云泽回了头,呵呵,是慕以宁的父亲下楼来了!连忙变成乖宝宝,“伯父,早上好!”
慕世明对他点了点头,“早上好!”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你们约好一起出去玩吗?”
慕以宁调皮的对父亲挑了挑眉,而后又摇了摇头,“天热,不出去,而且啊,我们的安云泽同学给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
慕世明笑得一脸了然,“遇到麻烦就好好处理。”
安云泽一向聪明,听慕世明这么说,瞬间就明白了自己的岳父大人是对自己这个女婿满意的!既然如此,那么自己就更应该好好把握机会了!“伯父,伯母在加拿大,以宁也要去英国了,我们两家靠的近,以后我经常来家里陪您吧?”
不等慕世明说话,慕以宁就先瞪了安云泽一眼,“你还是多陪陪你自己的爸爸妈妈吧!”
安云泽立刻一脸理所应当的反驳道:“我不在我父母面前,他们还能过二人世界,伯母人在加拿大大使馆工作,你又要去英国留学了,伯父一个人留在国内工作,一家三口分隔三地,伯父一个人多孤单啊,我来多陪陪他正好!”说着还一脸笑意的看着慕世明。
慕世明是何等精明的人啊?又怎会不知道安云泽的真正目的呢?不过这个孩子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与自己的女儿青梅竹马,还是个不错的孩子,自己也很喜欢他,自然是乐见其成,“云泽说的是,有空就多过来陪陪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