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办公室出来,姐妹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骆子衿没开车来,只能和骆悠悠在路边等出租车。她是想先把骆悠悠送回爷爷家再自己回去,但是hold不住家里那尊大佛跟催命鬼上身一样不停地发消息。
骆子衿先去我那里吧,吃完饭我再送你回去。
出租车来了后,骆子衿坐上副驾驶,在手机上点了外卖。
骆悠悠坐在后排,看着车窗外渐渐倒退的建筑物,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因为姐姐对父亲一直怀恨在心,以至于对她也不是很亲近。日积月累下来,姐妹俩人之间的隔阂就越来越深了。
骆悠悠姐,今天谢谢你。
思虑再三,骆悠悠还是说了谢谢。
骆子衿为什么在学校被欺负了不告诉家里人?
骆悠悠听出她语气中有轻微的责备。
骆悠悠爸妈他们太忙了,也管不到我,爷爷年纪大了不想让他操心。
骆子衿犹豫片刻说:
骆子衿我妈是在我五岁时走的,他打小也不怎么管我。这些年不管是求学还是求职,都是一个人像野草一样长大的。说欺负我我就更狠地反击回去。
骆子衿的声音轻缓而缥缈。
她没想到骆悠悠明明父母双全,竟然也会落到和她一样的境地。
骆子衿问题不在你。他不是一个好父亲。
只生不养,又怎么配谈父亲两个字。
出租车停在骆子衿住的小区,刚好碰上来送外卖的小哥。和小哥确认过订单后骆子衿也顺便把外卖拿回家了。
Adam:回来没?我快要饿死了。
进了电梯,骆子衿拿出手机,通知栏就跳出一条新消息。
青青子衿:快到了,催命鬼。
范丞丞艰难地坐在地上,死死地盯着门口,盼望着骆子衿下一秒就能开门进来。
可能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祷,旋即门口传来钥匙声,骆子衿开门回来了。
范丞丞再回来晚一点就可以给我收尸了。
骆子衿那你不是也没死吗?
骆子衿白了他一眼:
骆子衿你又没死,坐在地上干什么?快点……
话还没说完,一个念头飞快地闪过骆子衿的脑海——他不会又起不来了吧?
可是……她把骆悠悠带回家了,怎么能当着骆悠悠的面做那么什么的事?
骆悠悠跟在骆子衿身后,措不及防地看到了范丞丞坐在地上。
她姐家里有男人!她姐家里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范丞丞!
骆悠悠丞哥。
骆悠悠尴尬地打了招呼。范丞丞虽然动弹不得,依旧装着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回应。
骆子衿悠悠你先换鞋。
骆子衿深知事情的严重性,把骆悠悠推到玄关给她找了双鞋。
骆子衿你又怎么了?摔倒了?
骆子衿快步走到范丞丞身边用气声问。范丞丞像做贼一样看了一眼正在换鞋的骆悠悠,对骆子衿做了个“亲我”的嘴型。
骆子衿的火气蹭蹭蹭地上来了,她很想给大爷似的范丞丞一个大嘴巴子,可惜现在时机不对。
骆悠悠姐,鞋子放哪?
听到骆悠悠的声音,骆子衿和范丞丞同时睁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