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敬清看着呆呆楞楞的孙子,挥了挥布满老茧的手,见他还没有反应,担心地问宫政,“宫医生,丞丞是不是……傻了?”
宫政嘴快地说,“没有啊,目前没有发现范先生的精神上有什么问题。刚才范先生醒来还要我们立刻把骆小姐叫来……”
“骆小姐?”范敬清皱着眉头,“是哪位骆小姐?他叫人家来是做什么?”
宫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现在只是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
范敬清见状,直接盘问范丞丞,“范丞丞,怎么回事?你叫她来是做什么的?”
范丞丞也闭口不言,还剧烈地咳了几声。
范丞丞爷爷,这是我的私事,你可就别管了。
范敬清见范丞丞不想讲,叹了口气,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什么私事让你一醒来就找人家姑娘?醒了这么大的事连你爹妈都不说一声!”
范丞丞憋屈得要死,他也不想啊,一醒来就被告知一定得亲一下骆子衿才能活命。
范丞丞爷爷,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有分寸,您要是真心疼我的话就让我安静待会儿,我脑壳疼。
宫政也插话,“啊对对,老先生您先出去待会儿吧,让范先生一个人清净会儿。”
范敬清拂了拂袖子,这个小老头傲娇地哼了一声,扬起下巴走出病房。
病房里剩下宫政和范丞丞,后者看前者越看越不顺眼,干脆一起赶出去了。
范丞丞你也出去。
宫政怕范丞丞怪罪,说错话的那一刻早就恨不得溜之大吉了。
“好好,我出去了。有事按铃。”
范丞丞越想越烦,盖起被子转向窗户那边,郁闷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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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范丞丞醒了?”
女孩子突然提高分贝,周围人都下意识地看了过来。
骆子衿你能不能小点儿声?跟个喇叭似的,生怕人家不晓得啊?
骆子衿看了看周围的人,皱着秀眉把梁嘉年拉下来了。
梁嘉年不是,他醒了为什么不找他家里人反而来找你?
梁嘉年坐下来,撩起耳边的一缕碎发,这会儿她倒是降低了音量。
骆子衿啧,我怎么知道?
骆子衿想到那个流氓的所作所为,恨得咬牙切齿,
骆子衿多半是有病吧。
梁嘉年极力附和姐妹,
梁嘉年可不就是有病呢吗?还在医院躺着呢。
骂完范丞丞,两个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梁嘉年便适时地转移了话题。
梁嘉年最近你有关注邬沉的行程吗?
骆子衿摇头。最近报社里挺多事儿的,天天和关幼之跑新闻跑得比狗还累,哪还有什么心情去关注邬沉。
不过自从范丞丞出了车祸这半年,骆子衿偶尔也会和爷爷骆均儒去探望还昏迷不醒的范丞丞,对自己爱豆邬沉的关注就少了很多。
至少不再像半年前那么疯狂那么沉迷了。
梁嘉年姐妹我可跟你说,下个月18号邬沉的演唱会就到岳东了,你买了票没有?
见骆子衿还是懵懵懂懂的样子,梁嘉年激动地手舞足蹈,
梁嘉年这玩意儿手快有,手慢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