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金山的夜风带着几分寒意,但顶层公寓的主卧里却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成然几乎是用一种膜拜的姿态,将李平安压在柔软宽大的天鹅绒大床上。刚才在刘彩琪公寓里看到的那神乎其技的一幕,那条咆哮而出的金色巨龙,不仅没有让他感到恐惧,反而将他内心的狂热与痴迷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平安……我的神明大人……”成然的声音暗哑得厉害,他的双手捧着李平安那张无可挑剔的脸颊,眼神里燃烧着足以将一切焚毁的贪婪与爱意,“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有多迷人,我恨不得把所有人的眼睛都挖出来,不让他们看你一眼!”
李平安懒洋洋地陷在柔软的枕头里,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白皙的胸膛。他没有推开成然,反而微微抬起眼皮,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戏谑。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勾住成然的领带,猛地往下一拉。
两人的呼吸瞬间交融在一起。
“怎么?怕我真的是妖怪,把你吃干抹净?”李平安的声音带着一丝事不关己的慵懒,却偏偏透着致命的诱惑。
“求之不得。”成然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弦。他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狠狠地吻住了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唇。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不容抗拒地撬开李平安的齿关,疯狂地掠夺着属于他的一切气息。
李平安微微闭上眼,双手顺势攀上成然宽阔的脊背。虽然他的灵魂早已历经沧桑,看透了世间百态,但不得不承认,这只年轻力壮的“大型犬”,在床上的确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热情与天赋。
衣物被粗暴地扯落,扔在名贵的地毯上。成然的吻顺着李平安的唇角一路向下,流连在那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留下一个个宣誓主权般的红痕。
“轻点,你是狗吗?”李平安微微蹙眉,声音因为染上了情欲而变得沙哑绵软,这对于成然来说,简直是最致命的催情剂。
“我是你的狗,平安,我只做你一个人的狗……”成然喘息着,滚烫的汗水滴落在李平安的胸膛上。他紧紧扣住李平安的十指,将它们压在枕头两侧,随后挺身向前。
夜色深沉,落地窗外的霓虹灯光映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低沉的喘息、压抑的轻吟,以及床铺不堪重负的摇晃声,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疯狂的乐章。在这个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夜里,成然用尽浑身解数,只想将怀里这个如神明般高高在上的男人,彻底拖入属于凡人的极乐深渊。
而李平安,也难得地放纵了自己,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沉沦中,享受着这只忠犬带来的极致欢愉。
第二天中午,阳光刺眼。
成然精神抖擞地端着亲手做的爱心早餐走进卧室,看着还在熟睡的李平安,心里像是被灌满了蜜。他凑过去,在李平安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老婆,起床吃饭啦。为了庆祝我们结婚,加上老头子终于想通了,我决定,我们要去度蜜月!”
李平安缓缓睁开眼,浑身的酸痛提醒着他昨夜这只野兽有多疯狂。他懒懒地坐起身,任由真丝薄被滑落,白皙皮肤上那斑驳的痕迹让成然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去哪?”李平安端起成然递过来的牛奶,抿了一口。
“拉斯维加斯!”成然眼睛发亮,“我查过了,那里的豪华套房和秀场最棒了!就我们两个人,去挥霍,去享受!”
在这个世界里,成然并没有因为闯祸而畏罪潜逃去拉斯维加斯,但他骨子里的爱玩天性依然让他选择了这个纸醉金迷的赌城作为蜜月圣地。李平安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看看这世俗的繁华也好。
就在他们飞往拉斯维加斯的同一天,旧金山的局势却在暗流涌动。
萧清自从昨晚目睹了那条金龙和吸血僵尸后,整个人的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她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连书澈都瞒着。而与此同时,她的父亲何晏,也就是燕州反贪局的局长,秘密抵达了美国。
虽然成泽海已经自首并交代了部分违规账目,但鲁尼背后的 CE 公司高层却牵扯到了一桩更大的跨国腐败案,甚至涉及到某种不可告人的非人类实验。萧父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从刘彩琪手中拿到那份最关键的证据。
“清清,这件事非常危险。但我身份敏感,被很多人盯着,只能你去跑一趟。”萧父在隐秘的酒店房间里,神色凝重地对萧清说道。
萧清想起李平安昨晚的警告——“*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有些事情,不要再查下去了*。”但看着父亲疲惫却坚定的脸庞,她咬了咬牙,点头答应了下来。
另一边,拉斯维加斯的豪华赌场里。
成然拿着李平安随手扔给他的一张无上限黑卡,在百家乐的赌桌上大杀四方。他今天运气出奇的好,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李平安坐在他身后的贵宾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马提尼,姿态慵懒。他的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早已穿透了这喧嚣的赌场。
他能感觉到,有几股微弱的、带着恶臭的死气,正在向他们所在的楼层靠近。
“命运的爪牙,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李平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这个世界,命运虽然没有像在《僵约》里那样大张旗鼓,但它依然在试图操控着一些关键人物的走向,比如 CE 公司的高层,他们早已经被盘古一族或命运的残党渗透,企图利用世俗的财富和权力,在这个世界建立新的秩序。
就在这时,赌场入口处走进来几个人,竟然是书澈、缪盈和露卡。
成泽海自首后,伟业集团正在经历大清洗,他怕国内的动荡波及到缪盈和书澈,便让他们先来拉斯维加斯避避风头,顺便找成然。
“成然!你这没心没肺的家伙,家里都乱成一锅粥了,你居然在这里赌钱!”缪盈走上前,没好气地拍了成然的后脑勺一下。
成然回过头,赢钱的兴奋还没褪去:“姐!老头子不是都自首了吗?国家还扶持了我们新项目,有什么好担心的!快来看,我给平安赢了一座金山!”
书澈的目光却越过成然,落在了沙发上的李平安身上。他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点红色的痕迹。书澈的心口猛地一刺,他慌乱地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想要再看一眼。
“你们怎么来了?”李平安放下酒杯,站起身。
“平安。”缪盈的神色有些复杂,“国内的局势虽然稳住了,但 CE 公司那边似乎不想善罢甘休。我听内部消息说,他们派了人来美国,要销毁所有的证据。我担心……”
她的话还没说完,整个赌场的灯光突然疯狂闪烁起来。
“滋啦——”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偌大的赌场瞬间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人群开始惊恐地尖叫,四处逃窜。
李平安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一把将成然拉到自己身后,同时将缪盈和书澈护在周围。
“既然来了,就别藏头露尾了。命运的走狗。”李平安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惊呼声,在空旷的赌场上方回荡。
黑暗中,几双幽绿色的眼睛缓缓亮起。五个穿着黑色西装、面色惨白如纸的男人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他们的指甲瞬间变长,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
“马家传人……你坏了主人的好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领头的吸血僵尸发出嘶哑难听的咆哮。
成然、缪盈、书澈和露卡都被这恐怖的画面吓得呆立在原地。尤其是书澈和缪盈,他们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些怪物,和现实世界联系在一起。
“死期?”李平安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傲慢,“就算盘古全族站在这里,也不敢跟我说这句话。”
他甚至连手印都没有结,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破。”
一字重如千钧!
一股肉眼无法捕捉的恐怖气浪以李平安为中心轰然炸开。那五个不可一世的吸血僵尸,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在这股恐怖的力量下,瞬间化为了一滩黑色的血水,融入了地毯之中。
赌场内的备用电源在此刻恢复。灯光重新亮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地毯上那几滩黑色的污渍,证明了刚才的恐怖。
成然咽了一口唾沫,虽然已经见过一次,但他还是被自家老婆这帅到掉渣的秒杀操作给震慑住了。他一把抱住李平安的胳膊,星星眼狂闪:“老婆!你太强了!我更爱你了怎么办!”
李平安嫌弃地推开他的大脑袋,转头看向依然处于石化状态的书澈和缪盈:“有些事,原本不想让你们知道。但既然他们找上门了,我这局长的马甲,看来是捂不住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证件,上面印着国徽和“国家安全局”的字样。
“重新认识一下,李平安。中国国家安全局局长,兼……驱魔龙族马家第七代传人。”
书澈张着嘴,觉得自己的脑容量已经彻底不够用了。首富?国安局长?驱魔人?这还是那个他从小认识的、安静漂亮的李平安吗?
就在这时,李平安的私人卫星电话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了两句,眉头微微蹙起。
挂断电话后,他看向旧金山的方向,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
“出事了。刘彩琪死了。萧清拿到了证据,但也成为了命运最后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