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创意园外的空地上一片寂静。
刚才目睹了那一幕的路人已经被吓得逃走,只剩下李平安、林陆骁和梦舞社的成员们面面相觑。
“平安……”林陆骁率先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你能解释一下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李平安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他无法永远隐藏自己的秘密。
“站长,能不能找个安静的地方?有些事情,我需要好好解释。”李平安说。
林陆骁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好,去我车上说。”
他转向南初:“你们先回排练室,把门窗关好,今晚不要单独行动。那个符号的事,我们会处理。”
“可是……”南初看看李平安,欲言又止。
“没事的。”李平安对她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我会解决的。”
南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带着其他女孩回到了创意园内。
林陆骁和李平安来到停车场,坐进车里。车内空间狭小,两人的距离很近,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说吧。”林陆骁启动引擎,将车开出停车场,“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平安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组织着语言。
“站长,如果我说,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超自然力量,您会相信吗?”
“刚才你用金光消灭那只狗的时候,我就已经相信了。”林陆骁说,“所以,你拥有超自然力量?”
“是的。”李平安睁开眼睛,“我来自一个古老的驱魔龙族家族——马家。”
“马家?”林陆骁皱眉,“我从没听说过。”
“因为这个家族……不属于这个世界。”李平安说。
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
林陆骁转过身,直直地看着李平安:“你是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准确地说,我的灵魂不是。”李平安坦白道,“七年前,我穿越到了这个世界,附身在一个十五岁少年的身体里。那时正好遇到地震,然后……遇到了您。”
林陆骁沉默了很久。
车内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林陆骁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来特勤站,也是为了我?”
“一部分原因是。”李平安不敢看林陆骁的眼睛,“当年您救了我,给了我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希望。后来我想,如果有一天我能变得强大,我就要来保护您,就像您保护我一样。”
“所以你隐瞒身份,进入特勤站,就是为了保护我?”
“是的。”李平安点头,“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可笑,毕竟我只是一个新人,而您是经验丰富的站长。但是……”
他顿了顿,终于鼓起勇气看向林陆骁:“但是我拥有能够保护您的力量。在我原来的世界,我见过太多生离死别,见过太多无能为力。这一次,我不想再失去重要的人。”
林陆骁愣住了。
“重要的人?”他重复着这个词,“我对你来说,是重要的人?”
李平安的脸微微发红,但还是坚定地点头:“是的,站长。您对我来说,很重要。”
车内再次陷入沉默。
林陆骁看着李平安,眼神复杂得让人难以解读。震惊、困惑、感动……还有一丝李平安看不懂的情绪。
“你……”林陆骁开口,声音有些颤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李平安说,“我知道我们是同性,我知道这份感情可能不被接受。但是站长,我从不说谎。七年前第一次见到您,我就知道,您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想守护的人。”
林陆骁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双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需要时间消化这些信息。”林陆骁说,“关于你的身份,关于超自然力量,关于……你对我的感情。”
“我明白,站长。”李平安说,“我不奢求您能接受我,我只是……想让您知道真相。如果您觉得我的存在会给特勤站带来麻烦,我可以离开。”
“不。”林陆骁斩钉截铁地说,“你不能离开。”
李平安惊讶地看着他。
“无论你是什么身份,无论你来自哪里,从你加入特勤站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队员。”林陆骁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李平安,“而我,有责任保护每一个队员。所以,不准说离开。”
李平安的眼眶有些发热。
“谢谢您,站长。”
“别谢。”林陆骁重新发动车子,“现在说说那只黑狗的事。你说有人画了召唤符,那个人是谁?目的是什么?”
李平安收拾好情绪,开始分析:“根据符号的特征,画符的人应该懂一些基础的妖术,但不是很精通。他召唤的是低级妖兽,攻击力不强,但足以吓唬普通人。至于目的……我猜测,可能是想赶走梦舞社。”
“又是那个房东?”林陆骁皱眉。
“不一定。”李平安说,“也可能是其他对创意园有企图的人。站长,我建议这几天多关注一下那里的动向,看看还会不会有异常情况。”
“嗯。”林陆骁点头,“不过,如果真的再出现那种怪物,你要怎么解释你的能力?”
“我会尽量隐藏。”李平安说,“如果实在隐藏不了……就说我从小学过特殊的武术,可以用气功之类的?虽然听起来很扯,但总比说我会法术好一点。”
林陆骁苦笑:“你这个谎也编得够敷衍的。”
“那站长有更好的说法吗?”李平安反问。
“没有。”林陆骁叹了口气,“算了,到时候再说吧。先回站里,今天的事情太多,我得好好理一理。”
车子驶回特勤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下车时,林陆骁突然叫住李平安:“平安。”
“嗯?”
“刚才你说的那些话……”林陆骁犹豫了一下,“我暂时无法给你回应。但是,我不会因此疏远你,也不会把你当怪物看待。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李平安心中一暖,点头:“我会等,站长。不管多久,我都会等。”
林陆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向办公楼。
李平安站在原地,看着林陆骁的背影,嘴角扬起一个微笑。
至少,他没有拒绝。至少,他愿意给彼此一个机会。
***
接下来的几天,特勤站恢复了正常的节奏。
林陆骁没有因为知道了李平安的秘密而改变对他的态度,依然是那个严格但关心队员的站长。只是偶尔,李平安会注意到林陆骁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同——那里面有探究,有好奇,还有一丝……温柔?
李平安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每次对上林陆骁的目光,他的心跳总会不由自主地加速。
这天下午,特勤站接到一个特殊的任务——配合电视台拍摄消防题材的综艺节目《烈焰青春》。
“什么?要拍节目?”刘如意听到消息后,第一个跳了出来,“站长,咱们是消防队,不是娱乐圈,拍什么节目啊?”
“这是支队的决定。”林陆骁说,“目的是为了宣传消防安全知识,提高群众的消防意识。而且,来的嘉宾都是一些有影响力的艺人,能借助他们的粉丝效应,扩大宣传范围。”
“那也不用拍综艺吧?”刘如意还是有些抗拒,“万一他们乱剪辑,把我们拍得很傻怎么办?”
“所以我们要全程监督。”杨振刚说,“节目组承诺,会尊重消防员的专业性,不会为了娱乐效果而歪曲事实。”
“行吧行吧。”刘如意妥协了,“那什么时候开始拍?”
“下周。”林陆骁说,“到时候会有几个艺人来体验消防员的生活,我们要做好接待准备。对了,平安。”
“是,站长!”李平安立正。
“你也要参加这次节目拍摄。”林陆骁说,“毕竟你是新人,表现又出色,正好可以作为新一代消防员的代表。”
“是!”李平安应道,心中却有些忐忑。
拍节目?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经历。在原来的世界里,他是驱魔人,隐藏在暗处,从不抛头露面。但在这个世界,他要以消防员的身份,出现在镜头前……
这感觉,真是奇妙。
***
一周后,《烈焰青春》节目组正式进驻特勤站。
导演蒋格是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戴着黑框眼镜,说话干脆利落。他带来的嘉宾有四个:当红女星徐智艺、实力派演员严黛、新人舞蹈演员南初,还有一个李平安没想到的人——林启。
“哥!”林启看到林陆骁,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好久不见!”
“你怎么来了?”林陆骁惊讶地问。
“我是节目嘉宾啊。”林启笑道,“蒋导邀请我来给节目配乐,我想着正好可以来看看你,就答应了。”
“胡闹。”林陆骁板起脸,“这里不是你玩音乐的地方,消防训练很辛苦,你受得了吗?”
“受得了受得了。”林启拍拍胸脯,“我可是你弟弟,吃苦耐劳绝对没问题。”
林陆骁无奈地摇头,但眼神里还是流露出对弟弟的宠溺。
李平安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着这对兄弟。原来林陆骁还有个弟弟,看起来关系很好。
“对了,哥,这位是?”林启注意到了李平安,好奇地问。
“李平安,我们站新来的队员。”林陆骁介绍道,“平安,这是我弟弟,林启。”
“你好。”李平安礼貌地伸出手。
“你好你好。”林启握住他的手,上下打量着他,“我哥说你很优秀,果然看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
“林站长过奖了。”李平安谦虚地说。
“别叫我哥林站长,叫名字就行。”林启笑道,“对了,你和我哥关系怎么样?他平时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李平安说,“站长对我很好。”
“那就好。”林启松了口气,“我最担心我哥太严格,把新人吓跑了。”
“林启!”林陆骁瞪了弟弟一眼,“别瞎说。”
“好好好,我不说了。”林启吐了吐舌头。
就在这时,南初走了过来,看到李平安,眼睛一亮:“李平安!你也参加节目?”
“嗯,站长安排的。”李平安说,“你呢?伤养好了吗?”
“好多了。”南初笑道,“多亏了你那天帮忙,不然我们舞蹈社可能就真的撑不下去了。”
“举手之劳。”李平安说。
林陆骁在一旁听着,眉头微微皱起。
李平安和南初,看起来关系不错?
他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说不清是什么,但就是让他感到不太舒服。
“咳咳。”林陆骁清了清嗓子,“好了,大家先去宿舍放行李,休息一下。一会儿开会,安排接下来的拍摄计划。”
“是!”众人应道。
李平安帮南初拿行李,两人边走边聊。
“那天之后,创意园还有没有出现奇怪的事情?”李平安低声问。
“没有了。”南初摇头,“自从你处理了那只黑狗,就再也没有异常情况了。不过,那个符号是怎么回事?你说是召唤符?”
“嗯。”李平安点头,“有人故意在你们排练室画符,召唤妖兽来骚扰你们。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把符号清理掉了,以后不会再有那种事。”
“谢谢你。”南初真诚地说,“你真的帮了我们大忙。”
“不客气。”李平安笑道,“对了,你身上那股气息……”
“气息?”南初疑惑地看着他,“什么气息?”
“没什么。”李平安摇头,决定暂时不说,“可能是我感觉错了。”
其实,南初身上的那股气息还在,只是比之前更微弱了。李平安猜测,那可能是因为她长期在画了召唤符的地方排练,被妖气污染了。现在符号清理了,气息自然也会慢慢消散。
两人来到女生宿舍,李平安帮南初把行李放好,然后离开。
走在走廊上,他突然感觉到一道目光在注视着自己。
李平安转头,看到林陆骁正站在楼梯口,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站长?”李平安走过去,“有什么事吗?”
“没事。”林陆骁移开目光,“只是……你和那个南初,关系很好?”
“还好,就是普通朋友。”李平安说,“怎么了?”
“没什么。”林陆骁顿了顿,“只是觉得,你对她好像挺关心的。”
李平安愣了一下,然后突然明白了什么。
站长这是……吃醋了?
“站长。”李平安忍不住笑了,“您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
“我没误会。”林陆骁别过脸,“我只是……只是提醒你,不要因为私人感情影响工作。”
“我明白。”李平安说,“不过站长,我想澄清一点——我对南初,真的只是普通朋友的关心。我对她没有任何男女之情,也不可能有。”
“为什么?”林陆骁脱口而出,然后意识到自己问得太快,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我是说,她看起来挺不错的,你们年龄也相仿……”
“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人了。”李平安认真地说,“而且,那个人不是女孩。”
林陆骁的呼吸停滞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李平安说的是谁。
“所以,站长不用担心。”李平安笑道,“我不会对南初产生感情,也不会因为她影响工作。”
林陆骁沉默了片刻,然后点头:“那就好。”
他转身准备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说:“对了,节目拍摄期间,你要注意安全。如果再遇到那种超自然的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要一个人硬撑。”
“好的,站长。”李平安应道,心中一暖。
林陆骁离开后,李平安站在原地,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
站长刚才的表现,分明就是在吃醋嘛。虽然他嘴上不说,但那个反应,已经出卖了他的心思。
也许……站长对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
李平安心中涌起一股希望。
也许,他们之间,真的有可能。
***
当晚,特勤站食堂举行了欢迎会。
蒋格代表节目组致辞,感谢特勤站的配合,并承诺会认真拍摄,不辜负消防员们的信任。
林陆骁也代表特勤站发言,欢迎嘉宾们的到来,并强调了纪律和安全。
“在这里,你们不是明星,不是嘉宾,而是消防员。”林陆骁说,“所以,一切行动听指挥,不要擅自行动,不要给大家添麻烦。明白吗?”
“明白!”嘉宾们齐声回答。
晚饭后,大家在院子里聊天休息。
林启拉着李平安,问东问西:“平安,你真的是我哥救出来的?那你对我哥印象怎么样?”
“很好。”李平安说,“站长是个很优秀的人。”
“那是当然。”林启骄傲地说,“我哥可是我们家的骄傲,从小就想当消防员,现在梦想实现了,还当上了站长。”
“站长确实很厉害。”李平安由衷地说。
“你也不错。”林启说,“我哥很少夸人,但他跟我提起你的时候,语气里都是欣赏。看来你在他心里地位不低啊。”
李平安心跳加速:“站长……真的这么说?”
“真的。”林启点头,“他说你是他见过最优秀的新人,无论体能、技术还是心理素质,都无可挑剔。”
李平安低下头,试图掩饰脸上的红晕。
被林陆骁夸奖,真的让他很开心。
“对了,平安。”林启突然压低声音,“你对我哥,是不是有特殊的感情?”
李平安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林启:“你……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林启笑道,“你看我哥的眼神,跟别人不一样。而且,我哥看你的眼神,也不太对劲。”
“站长看我的眼神?哪里不对劲了?”李平安紧张地问。
“怎么说呢……”林启想了想,“就是那种……关心中带着探究,探究中带着好奇,好奇中又带着一丝……心动?”
“心动?”李平安不敢相信,“你确定?”
“不确定,所以我才问你啊。”林启说,“不过,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哥,我支持你。”
“你不介意我们都是男的?”李平安问。
“介意什么?爱情又不分性别。”林启耸肩,“只要你们彼此喜欢,性别有什么重要的?而且,我觉得你挺适合我哥的。你们俩站在一起,特别般配。”
李平安心中涌起一股感动。
没想到林启这么开明,而且还支持他。
“谢谢你,林启。”李平安真诚地说。
“不客气。”林启笑道,“不过,我哥那个人,虽然看起来很果断,但在感情上特别迟钝。你要是喜欢他,就得主动一点,不然他可能永远不会开窍。”
“我……我会努力的。”李平安说。
两人正聊着,林陆骁突然走了过来。
“你们在聊什么?”林陆骁问。
“没什么,就是随便聊聊。”林启眨眨眼,“对了哥,你待会儿有空吗?陪我去趟超市,我想买点零食。”
“现在?”林陆骁皱眉,“都这么晚了。”
“就是因为晚了才要去啊,晚上超市人少。”林启撒娇道,“哥,你就陪我去嘛,我一个人不认识路。”
林陆骁拗不过弟弟,只好同意:“行吧,走吧。”
“平安,你也一起来!”林启拉住李平安。
“我?”李平安愣了一下。
“对啊,多个人多个伴嘛。”林启说,“而且,你对这边比较熟,可以当向导。”
李平安看向林陆骁,见他没有反对,便点头:“好,那我陪你们去。”
三人开车来到附近的超市,林启推着购物车,兴致勃勃地挑选零食。
李平安跟在后面,时不时帮他拿东西。
林陆骁走在最后,看着弟弟和李平安说说笑笑,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他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在意李平安了。
在意他和谁说话,在意他对谁笑,在意他的一举一动……
这种感觉,很陌生,但又很真实。
“哥,你在想什么呢?”林启突然回头问。
“没什么。”林陆骁回过神,“你东西买好了吗?”
“快了快了。”林启说,“对了,平安,你喜欢吃什么零食?我请你。”
“不用了,我不怎么吃零食。”李平安说。
“那怎么行,来都来了,总得买点什么。”林启说着,拿起一包薯片,“这个你肯定喜欢,我哥也爱吃这个牌子的。”
李平安接过薯片,看了一眼,然后笑了:“好,那我就收下了,谢谢。”
结账的时候,林启故意说要去趟洗手间,把林陆骁和李平安单独留在收银台前。
“你弟弟对我真好。”李平安说。
“他就是这样,喜欢跟人打成一片。”林陆骁说,“不过,他确实挺喜欢你的。”
“是吗?”李平安笑道,“那我很荣幸。”
“平安。”林陆骁突然叫他。
“嗯?”
“关于你之前说的那些话……”林陆骁顿了顿,“我这几天一直在想。虽然我还没有完全想清楚,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你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李平安心跳骤然加速。
“站长……”
“别误会,我不是说我接受了你的感情。”林陆骁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会把你推开。我们可以慢慢来,慢慢了解彼此,慢慢看看……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
李平安的眼眶有些发热。
“谢谢您,站长。”他真诚地说,“我会等,不管多久,我都会等。”
林陆骁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让人心醉。
“傻瓜。”他低声说,“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就在这时,林启从洗手间回来,看到两人的氛围,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笑容。
看来,他的助攻很成功嘛。
***
回到特勤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嘉宾们都回宿舍休息,消防员们也结束了一天的工作。
李平安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林陆骁说的那句话:“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这是不是意味着,站长也对他有好感?
李平安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连邵一九都被吵醒了。
“平安,你怎么了?做梦了?”邵一九迷迷糊糊地问。
“没事,继续睡吧。”李平安说。
“哦。”邵一九翻了个身,很快又睡着了。
李平安闭上眼睛,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也许,他和林陆骁之间,真的会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而在隔壁的站长室里,林陆骁也没有睡着。
他坐在桌前,看着桌上的那张照片——七年前,地震救援后的合影。
“李平安……”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你到底对我施了什么魔法,让我这么在意你?”
他叹了口气,关掉灯,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梦中全是李平安的身影——那个在训练场上努力的青年,那个在火场中勇敢的战士,那个对他说“我会等”的傻瓜……
林陆骁的嘴角扬起一个微笑。
也许,他也该给自己一个机会,去尝试一份不一样的感情。
这一夜,两个人都在梦中见到了彼此。
而命运的红线,正越缠越紧,再也无法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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