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怎么样?
好。


这个呢?
好。

二爷左手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右手拿着一件宝蓝色的外套问九郎,九郎左看看右看看,都说好。

怎么问你哪个都好啊,好好说,到底哪个好?
九郎又来回看了看,摊了摊手。
确实都好嘛。

二爷看了看左手那件,又看了看右手那件。

那行吧,都包起来。
服务员接过衣服,欢快的去包起来,九郎笑了笑,竖起大拇指。
行啊,大手笔。

二爷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袖口,慢悠悠的回答。

以后总能用的上。
服务员把衣服包好,九郎提着袋子和二爷出了门。
要不咱再转转?


两个大老爷们有什么可逛的,闲着没事陪你媳妇儿逛去,我可没空,走了,回去。
得,我这好心当成驴肝肺了,回去吧。

两个人刚从扶梯下去,旁边的拐角走过来两个人。

我跟你说,特别无聊,哎呀想想我都头疼。
那你还去。


哎呀,今年这不是有你嘛,我发扬一下我的奉献精神,陪你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
倾倾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其实就是你家里非让你去,你躲不掉。


嘿嘿,猜对了。
花蕊吐了吐舌头。

到了,这家店的礼服特别好看,我们进去看看。
嗯。

倾倾抬头看了一眼招牌,心忽然颤了一下,她回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到。

怎么了?进去啊。
啊,来了。

看什么呢?要是再想回去转转我可不陪你啊,晚了。

二爷收回目光,他也不知道看什么,只是感觉身后有些奇异的感觉在指引着他,二爷摸了摸心口,把这些奇怪的感觉抛到脑后。

才不用你陪,走吧。
酒会那天,二爷推了工作,在林静怡家门口等了很久,天色渐渐暗下来,林静怡才拖着长长的裙摆出来。
亲爱的,久等了吧,我说梳个简单的头发就好,可是造型师非说这个发型搭我的礼服,你看看好看吗?

林静怡扯起裙边在二爷面前转了个圈,二爷笑了笑,点点头。

好看。
你怎么不进去等啊?


我还有些工作,也刚到没一会儿。
二爷这么说,林静怡就没多问,二爷开车,一路上林静怡叽叽喳喳的说话,二爷只是偶尔应一声,好在酒店很快就到了。
我爸爸已经到了,我们先去找他打个招呼吧。


好。
林静怡挽着二爷的手寻找自己父亲的身影。
啊,找到了,在那儿呢!

林静怡刚想带二爷过去,喧闹的酒会忽然变得安静,人们自觉的让开中间的路,二爷往门口一看,居然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这一次,不是梦,是真的。
叶老爷子穿着高定西装,精神奕奕的走在前面,倾倾挽着未婚夫司霖的手走在后面,全场的目光在三个人身上流转,倾倾目不斜视,浅紫色的礼服裙摆划过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也刺痛了林静怡的心,她抬头看了一眼二爷,二爷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倾倾,林静怡拧着眉,意味不明。
酒会的主人赶紧迎上来接待叶老爷子,酒会又重新变得喧嚣起来。

我刚刚好像看到了某个人噢。
司霖俯下身,在倾倾耳边说,倾倾没动也没看他。
你不看到人难道看到鬼吗?

司霖笑了笑。

好像是你的那个前男友吧,叫……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倾倾凉嗖嗖的看了一眼司霖,司霖抖了抖肩。

不过去叙叙旧吗?
你最好给我消停一点。

倾倾警告司霖,但话音未落,司霖看像倾倾背后一笑,俯下身在她耳边说。

该来的,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