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九郎
杨九郎二爷,二爷。
二爷动了动手指,意识一点点回拢,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皆是一片雪白。
郭麒麟哎,醒了醒了,我去叫医生。
郭麒麟出去喊医生,大家都围在床边看着二爷,二爷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眼睛终于动了动。
杨九郎怎么样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孟鹤堂你感觉怎么样?
大家担心的询问二爷的身体,但二爷没有回答,他看了一圈围在床边的众人,便再次看向天花板不说话了。
烧饼这怎么不说话啊?
孟鹤堂是不是摔傻了啊?
杨九郎你才摔傻了呢。
九郎哭唧唧的撞了一下孟鹤堂。
孟鹤堂我也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说他是不是摔到了脑子,嗨我不说了。
郭麒麟医生来了,医生来了。
郭麒麟急急忙忙的把医生喊来了,医生掏出手电筒看了看二爷的眼睛,又听了听心跳,做了一些简单的检查。
医生病人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他本身重伤未愈,又急血攻心,得好好调理,不然以后会有大问题。
栾云平是是是,我们肯定让他好好休息,但是他现在怎么对我们说的话没反应呢?
栾队刚回来,向医生问出了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医生他的感官没有任何问题,至于为什么对你们的话没反应,大概是病人自己不愿意吧。
医生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大家纷纷记下,郭麒麟把医生送了出去。
杨九郎二爷。
九郎看着二爷抿了抿嘴唇,还是没忍住喊了他一声,二爷依旧没反应,栾队过来拉了九郎一下。
栾云平让二爷休息休息吧,我们先出去。
大家互相看了看,拉着九郎出了门,二爷自始至终没有理会,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只是众人离开房间关上门以后,二爷的眼角忽然滑落两滴晶莹的水珠,落到白色的枕头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有些疼是肉体上的,可以忍受,而有些疼是深入骨髓的,让人痛不欲生。
师娘怎么样怎么样,小辫儿呢?
师娘急急忙忙赶了过来,刚到病房门口就看到大家都低着头等在门外。
师娘你们怎么都等在这儿啊,人呢?啊?
郭麒麟过来扶住了妈妈,栾队和烧饼也过来了。
郭麒麟没事没事,人已经醒了,医生说好好养着就没事了。
师娘松了口气,但转瞬又有点疑惑的看着大家,身体要往屋里走。
师娘那你们不好好照顾着,跑门口来干嘛。
郭麒麟妈,等,等会儿。
郭麒麟拉住了师娘,犹豫了一下没开口,看向栾队,栾队顿了顿,也没说话。
烧饼人是醒了,但也废了。
烧好气儿的说了一句,把师娘吓得够呛。
栾云平去去去,不会说话别说话,人没事,就是不说话不理人。
栾队赶紧解释,师娘松了口气,烧饼又补了一句。
烧饼那不还是废了嘛。
郭麒麟哥,哥,我想起来还有点事儿问医生,你陪我去。
烧饼你自己去呗,拉着我干嘛?
郭麒麟赶紧把烧饼拉走了,怕他不会说话吓着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