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不急不缓的过着,倾倾再没有出现过,也没有任何的消息,仿佛那个可爱的小师妹只是大家一起做的一场梦,德云社众人很有默契的从来不在二爷面前提起小师妹,二爷也每天演出唱戏,和平常没什么不一样,只是没人知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拿着粉色的珠子哭的泣不成声,那个女孩,成了他心口的一道伤疤。
杨九郎走啊,烧饼攒了个局,你好久没参加我们的活动了,这次可不许跑。
二爷正在后台收拾东西,九郎走了过来,二爷头也没抬。
张云雷不去。
杨九郎去吧,你回家也没什么事,跟我们一块玩多好啊,走走走。
九郎不由分说的拉起二爷,二爷没有办法,只能跟着九郎去了。
其实大家是看二爷一直郁郁寡欢,想找个由头把二爷拉出来让他缓解一下心情,九郎和二爷到了的时候,好多人已经到了,郭麒麟最先看到了二爷和九郎。
郭麒麟师哥,这边。
烧饼等你们俩半天了。
#杨九郎路上堵车,堵车。
九郎拉着二爷入座,二爷没什么表情,任由九郎安排。
烧饼二爷不够意思啊,叫你十次能出来两次。
郭麒麟我妈天天抱怨你不家去呢。
张云雷事儿有点多。
烧饼得了吧,以后叫你再不出来我们就去你家。
张云雷行。
二爷笑着点了点头,气氛活跃起来,大家各自聊起来,二爷聊着聊着打开了桌子上的一瓶酒,大家对了一下眼神,九郎摇了摇头,随二爷去吧。
大家都没忘了聚会的目的,变着法的逗二爷,但二爷总是兴致缺缺,对大家的话也是随便敷衍一下就过了,大家看向九郎,九郎刚要说话,二爷忽然站了起来。
张云雷我去一下卫生间。
郭麒麟往椅背上一靠,哀嚎了一声。
郭麒麟太难了。
#杨九郎我知道大家都尽力了,但是忘了二爷,大家再坚持坚持,想想办法。
陶阳倒不是我们不想帮忙,关键是心病还须心药医,我们在这上蹿下跳的也没用啊。
陶阳说的有道理,九郎叹了口气。
#杨九郎我倒是想,可是那人忽然就消失了,上哪儿找去啊。
烧饼师父当初就不该收这么个来路不明的女孩。
孟鹤堂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还是想想二爷怎么办吧。
大家都沉默了,事情的始末大家都知道,就算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人找不到就是找不到了。
郭麒麟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
#杨九郎是哈,我去看看。
九郎对于二爷现在的状态不太放心,决定自己亲自去看看,卫生间离九郎他们定的包间并不远,九郎看了一圈,卫生间没有人,九郎没敢喊,掏出手机刚要给二爷打电话,忽然听见前面一阵吵闹。
张云雷倾倾,倾倾,你为什么不来见我,我知道是你,你回来啊。
离近了一听,果然是二爷,九郎不敢耽搁,赶紧跑过去了,发现二爷正被两个面无表情的保安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