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师父抬头看了一眼门,随口应了一声。

进来。
师父。

门一开,倾倾戴着鸭舌帽,穿着宽大的卫衣走了进来,关门的时候还特意看了看外面。

倾倾啊,你怎么来了?怎么弄的像要被追债似得?
就,说来话长。


有什么事先坐下再说。
倾倾点了点头,拉开前面的椅子坐了下来,师父把文件合上,忽然笑了。

噢,你是为那件事来的吧?
那件事?什么事?


你不知道啊,那可能是他想给你个惊喜,我不能说。
师父笑着摇了摇头。
师父,你别闹。


我哪儿闹了,我可没有。
那到底是什么事你告诉我啊。


啊?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有什么事?
师父来了个打死不认账。
师父!你不告诉我我就不告诉我来干嘛。


噢,门在后面,不送。
师父知道倾倾这个样子来找他是有事,不会无功而返,便铁了心不说。
师父~~~

倾倾眼睛一眯,硬的不行来软的还不行嘛,于是直接撒起了娇。

哎哎哎,行了行了,打住啊。
师父是个女儿奴,对倾倾的攻势实在是招架不住。
你说嘛,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师父顿了顿。

张云雷想给你个惊喜,不让我们告诉你,这可是你自己非要听的啊。
惊喜?

倾倾眨了眨眼睛。

哎可不是求婚啊。
我又没说我想到了求婚。

倾倾撇了撇嘴。

是你可以上台演出了。
我,可以上台了?


嗯,不是什么大型表演,就是青年队刚好少个人,我准备让你去锻炼锻炼,表演的都是教过你的东西。
倾倾欣喜不已,但忽然又沮丧起来。
哪天?


明天彩排,后天正式演出。
后天啊。

倾倾靠在椅背上低着头。

怎么不太高兴啊?你不是一直期待上台吗?
可是,等不到了。

倾倾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很遗憾。

什么意思?
师父皱了皱眉头,有种不好的预感。
您现在很累吧?

倾倾没回答,只是忽然没头没尾的问了这么一句。

我,我每天操心你们能不累嘛,你们都好好的,我少操心就不累了。
嗯,以后您再也不用操心我的事了。


你……
倾倾打断了师父的话。
师父,谢谢您,虽然我还没有正式拜师,但是您和师娘一直把我当成女儿对待,师兄们也都很照顾我,真的特别谢谢您,成全了我的梦想,让我能学习相声,没有因为我是个女孩就把我拒之门外。


不是,等等等等。
师父抬手没让倾倾再说。

你到底要干嘛?
守护德云社。

倾倾虽然笑着,但师父却好像看到了倾倾眼底的悲哀。

你知道了?他去找你了!
师父有些生气,倾倾摇了摇头。
不重要,守护德云社才是最重要的。
